&&&&?”顾晏生坐在他身边。
&&&&“没有好好经营呗。”何钰给他打个比方,“友情是需要经营的,有时候两个人遇到不同意见,你强,我也强,自然会有冲撞,但是如果其中一个人退一步,便是海阔天空。”
&&&&“你父皇和我父亲都要强,谁都不肯后退一步,开始只是小争议,后来矛盾越来越大,就闹成这样了。”
&&&&顾晏生摇摇头,“如果我有一个这么要好的朋友,我不会像他们那样。”
&&&&“你也觉得惋惜是吗?”何钰趴在狮子头上,“其实权利和朋友是可以兼容的。”
&&&&上辈子的事何钰知道的很少,他爹又闷sao,什么都不肯说,何钰只能靠猜,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女人?
&&&&他爹和皇上喜欢同一个女人,结果那人被皇上纳入宫中,于是他爹心存怨念,就掰了?
&&&&他爹看起来也不像那种人。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何钰。”顾晏生突然叫他。
&&&&“嗯?”何钰回头瞧他。
&&&&“你给我讲他俩的故事,是想与我结拜吗?”
&&&&何钰愣了一下,“想多了,只是找个话题而已,你这厮太闷,我不说话,咱俩瞪到天亮吗?”
&&&&顾晏生比他爹还闷,他自己要是不找话题,真要瞪到大天亮。
&&&&“这样啊。”顾晏生语气难得带了几分失望。
&&&&何钰捅捅他,“你想结拜?”
&&&&“有一点。”顾晏生实话实说。
&&&&“只有一点?”何钰不信。
&&&&还在凤秀宫的时候非要他承认是朋友,这会儿又突然提结拜的事,怎么可能只有一点,顾晏生肯定早就有了这个想法。
&&&&他就是缺爱,别人对他稍微好一点点,他便记住心里。
&&&&“比一点点多了一点点。”顾晏生背挺的笔直。
&&&&他就是那种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人。
&&&&何钰突然靠过去,压在顾晏生背上,“你想结拜也行啊,不过我比你大,我要当哥。”
&&&&顾晏生猝不防及,险些一头栽去,“可我是皇子,天家不会允许我比别人矮一头。”
&&&&“不说出去不就行了。”何钰手搭在他肩膀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告诉任何人,行不行啊?”
&&&&“为什么一定要按照年龄,也可以按照身份地位。”
&&&&“切。”何钰嗤笑,“没诚意。”
&&&&他自己躺下,状似无意絮叨,“刚刚是谁说如果有了朋友,绝对不会像皇上和丞相似的闹掰?”
&&&&要想不闹掰,只能退一步,他退一步,或者顾晏生退一步。
&&&&顾晏生叹口气,“你大便是了。”
&&&&这是同意他当老大了?
&&&&何钰面上一喜,“走,结拜去。”
&&&&结拜需要酒,香,关公象等物,都没有只有酒。
&&&&“委屈一下简单结拜喽。”何钰去拿酒,酒是他去年藏的,放在架子上,很高,他一个人够不着。
&&&&去年是因为元宝也在,他踩着元宝的背上去的。
&&&&说起来他还当着元宝的面换过衣服洗过澡,虽然背过身子,不过该看的也被元宝看了个光。
&&&&如果按照这里的规矩,他是要嫁给元宝的,但这里的规矩对何钰不顶用,就算要嫁也是元宝嫁给他。
&&&&就是这么霸道。
&&&&“过来。”何钰指了指下面,“借我踩一下。”
&&&&顾晏生不肯,“我抱你上去。”
&&&&“你怎么不说我抱你上去呢。”何钰蹲下身子去抱他,“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以前也抱过顾晏生,一回生二回熟,多来两次顾晏生便会适应。
&&&&这次没病没灾的,顾晏生有些抵触,后退一步,被何钰按住,手上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在野兽油灯的头上。”何钰提醒他。
&&&&油灯是只野兽的脑袋,嘴里有个凹处可以盛放油灯,上面便是它的头,何钰把酒藏在它的脑袋上面,比较隐秘,一般人不会抬头细看。
&&&&顾晏生摸了一下,还真的摸到一壶酒,卡在凹出,他微微用力才拿出来。
&&&&“还有杯子。”
&&&&只有他一个人喝,元宝喝不来,所以只有一个杯子,顾晏生也摸了下来。
&&&&一壶酒一个杯子,凑齐。
&&&&“现在该结拜了。”
&&&&何钰放他下来,把酒摆在俩人面前,又从腰间摘下一块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