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寸头站在岑安歌面前,一米九的身高配上那张长得有些凶的脸,使他看起来更吓人了。
“啊,对不起啊,没事吧。”
虽然看那模样并不是要好好道歉的样子。
“嗯,没事的。”
江柯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怎么了?”
岑安歌说了声“没事。”
而那个寸头却转身就走,在岑安歌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抹令人寒颤的笑。江柯看到他的背影,轻轻皱了皱眉。
“他谁啊?”
“不认识。”
“你没事吧?刚刚那球怎么回事?”
“没事,手滑吧。”
江柯看着他,眉毛越拧越紧,直到韩依斐的声音传来。
“诶,江哥,怎么了?”
“嗯?没事。诶,我前桌呢?”
“学神啊,好像回教室了吧,我到的时候就只看到你自己在这发呆。”
“那个,认识吗?”
江柯用下巴朝篮球场的另一边努了努嘴。
“哪个?”另一边有一群人在打篮球。
“最高的那个寸头。”
“那个啊,沈明,六班的体委。怎么了?”
“他对我前桌好像有点敌意。”
江柯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啊?是真的手滑吧,他俩根本没有交集,哪来的仇怨啊。”
“嗯,但愿如此吧,走了,打球去。”
心里有事发挥不出来,他只了了的打了两场球就回教室了,二考的成绩排名已经贴出来了,江柯走到前门看了一眼,喜提年级十五,当然,岑安歌还是第一,其中对于理科生最招仇恨的物理,他拿了满分。
每天熬夜复习还真是有效,虽说岑安歌给他讲题的时候他通常看的都不是题本题。但他还是跟激动,他进步了,可以借这个理由约岑安歌单独出去了,他急于告诉岑安歌这个消息。
他从后门进去,就看到方涵站在岑安歌桌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样子有些焦急。
“怎么了?”
刚运动过的少年发梢微shi,浑身往外散发着热气,岑安歌转过头,看得心咯噔了一下。还没等岑安歌说话,方涵就急急忙忙的说出来了。
“不知道怎么搞的,学神衣服都shi了。”
江柯这才看到,岑安歌发梢滴着水,脸色有些发白,墨蓝色的校服肩头的位置都深了几度。十一月初的温度可想而知,这样shi着衣服肯定要生病。
江柯抓起他的手腕就往外走,还顺便交代了方涵一声。“帮我们请个假!”
岑安歌看着他的后脑勺有些微微发愣,手腕上的温度透过校服传到他的皮肤上,有些发烫。
“不用了,纸巾擦一擦就干了。”
江柯冷着脸,没说话。可能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不对,江柯自行调节了一会儿,松了些手劲,不过没有并放开,和岑安歌并步而走。步子放缓了,声音却有些急躁。
“怎么回事?”
岑安歌轻轻挣开他的手。“没怎么。”
江柯一怔,然后微不及微的叹了口气,眼神直直的看着他,语气却近乎请求。
“可以告诉我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岑安歌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发愣,鬼使神差的说了出来。“我…不知道,我走到楼梯口,水就泼下来了。”
楼梯口上面对着的就是六班,上一秒来个下马威,下一秒就开始往人头上泼水了,这用脚趾头想也能连在一起了。只是不知道岑安歌是怎么得罪沈明了,还要再等等,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二中第三届运动会即将在一周后进行开幕式。体委和韩依斐都站在讲台上呼吁同学们积极报名。等张聪走到走廊的时候,岑安歌要了一张报名表,江柯看到他拿,也顺手拿了一张。
“前桌,你报什么?”
“两千米。”
江柯一点都不惊讶,因为在上周的体测中,江柯已经见识到了,虽然他身子很单薄,但跑的一点都不慢,一千米跑了两分十七秒,都超过了校纪录。
江柯也跟着他,报了一个跳远,一个跳高。因为刚考完试没多久,学习的氛围还是比较轻松的。确定了项目的江柯,每天晚自习放学都要在Cao场上练个半个小时,为了班里的荣誉(在岑安歌面前耍帅)。
刚开始的几天他还拉着岑安歌一起去练习练习,然后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就他这速度,闭着眼都能跑第一。
“前桌,周末有空吗?”
“嗯?怎么了?”
“我这一次考了年级十五,当然要谢谢你。”
岑安歌悄悄红了耳尖。“不用了,我也没帮什么忙,都是因为你自己努力。”
“我不会的题还是你教我的,前桌,不谢你我良心不安啊。”
“那好吧。”
周六下午,岑安歌到广场的时候,江柯正在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