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微微说不能白收蒋舟这么多咨询费,干脆和他约好周末带他去看场地下秀。退钱是不可能退的,谁也别想从陈大美女买包包的经费里掏一分钱出来。
蒋舟在周末如约来到陈微微的诊所,大美女脱下白大褂,露出一身紧身衣服,尽显凸凹有致的身材。她将头绳摘下,带出一头顺滑青丝,顺手捋了捋后又把驼色风衣一穿,挽住了蒋舟的手臂,言笑晏晏:“地下秀不接待生人,你要假装是我男朋友哦。顺便让我享受一把走在大街上被女孩羡慕的感觉。”
蒋舟嗯了一声,被陈微微抓住的手臂巍然不动。陈微微啧了一声:“一点反应都没有,还真是同性恋。”
蒋舟:“……”
陈微微不在意地甩甩手:“别紧张,同性恋已经被剔出心理疾病了,问题不大。总之你跟我去看看,应该会让你对自己的性癖有个比较清晰的认知。”
蒋舟看了她半天,终于问出了他一直迷惑的问题:“为什么你能进?”
陈微微瞳孔微缩,顶着他狐疑的目光,长叹一口气:“因为我有个长期客户比你疯多了,直接导致我深入了解过SM心理,为此进行了一些实践考察……不提了,走吧。”
蒋舟弯腰钻进陈微微的车,听陈微微和他讲注意事项,总之控制好自己不要做多余的动作,表情别太夸张就可以了。黑色的卡宴在夜色中穿行过七扭八歪的小巷,来到一栋白色尖顶的洋楼门前。有侍应生引导陈微微停车,验证过邀请函后恭敬地请他们进去。蒋舟一个从县城出来的穷小子没见过这种世面,紧张得手心发颤,陈微微维持着得体的微笑,轻拍他的手,敦促他冷静下来。
洋楼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秀场在地下,是一个大概能容纳一百五十人左右的半环型平台,确实相当私人。陈微微好像比蒋舟想得还有地位,他们居然坐在了一个相当靠前的位置。
灯光熄灭了五分钟左右,然后主持人登场,在狂欢下秀场火热开始。蒋舟隔壁是陈微微,坐侧坐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整张脸都埋在阔边帽下。一位身材热辣的女孩温顺地趴在他身上,只穿了一条蕾丝内裤,ru鸽状的酥胸前夹着两粒蝴蝶ru夹。蒋舟不动声色地往右边挪了挪,紧贴着陈微微,蹭得陈微微莫名其妙:“你感觉这么强烈吗?”
“不是……”蒋舟苦笑,“我没感觉。”
他们说话的时候,追光灯已经就位,舞台布好。幕布拉起,淡银色的十字架慢慢浮现。俊美的男人被银色锁链捆在刑架上,和他蒙面的主人一起登场。蒙面人面向展台稍稍欠了欠身体,转头对着男人就是一鞭!
蒋舟瞠目欲裂,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个地方看见司徒允。随着深红色的鞭痕出现在男人Jing壮的rou体,蒋舟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
“小哥?”陈微微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关切道,“你还好吗?不舒服我们就出去。”
蒋舟身体颤抖,像被魇住般动弹不得。司徒允愉悦的呻yin通过扩音器在他耳边炸响,缠绵颤抖的尾音勾得他心火灼烧起来。他眼睁睁看着司徒允的性器在鞭打下肿胀到难以置信的地步,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人群起哄时雷霆般的轰鸣。
“小哥?小哥?!”
大概是陈微微晃他的动静稍显有些大,男人的视线终于舍得往他们这边偏了一下,然后猝不及防和蒋舟对视上。司徒允好像也愣了一下,旋即对他扬起慵懒的微笑。
蒋舟霍然起身,转头朝外场跑去。司徒允手下一按,扩音器停止了工作。他侧过头对蒙面人说了什么,那人迅速上前为他解开禁锢。幕布很快拉下,等待下一组上场表演。
蒋舟慌不择路地跑到一楼,在迷宫一样的昏暗走廊里成功迷路。忽然他的手腕被抓住,整个人被按在墙壁上。男人的轻笑自暗中传来:“抓到你了。”
司徒允赤裸着身体贴在他身上,强烈的情欲气息烧得他浑身血ye都滚烫起来。“诚实点。”男人的膝盖微弯,揶揄地撞了撞他的下体,“你有感觉。”
蒋舟无处可逃,胡乱地摇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司徒允温柔地舔去他眼角的泪水,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诱惑他:“做我的主人吧。只要你在这里点头,从今以后我就只属于你。”
“当你的奴,当你的狗,我做什么都可以。蒋舟,我想要你。”
夏日乐曲的终章奏响,罪恶的土壤开出糜烂的花朵,牢牢攫住蒋舟的心脏。他听见理想破裂的声音,碎在耳边清晰可闻。
过了许久,他颤抖的喉咙里滚出一个字:“好。”
蒋舟已经记不清那天是怎么过来的了。他被司徒允带回家,在满屋凌乱的画稿中,和他跌跌撞撞进了卧室。司徒允从衣柜里拖出一个手提箱,赫然是一整套崭新的调教工具。他挑出一根长鞭塞进蒋舟手里,转身在他面前跪下,露出自己的胸膛和下体。
“试试。”司徒允声音带着因为兴奋而奇异的颤抖,“把我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鞭子落下的那一刻,蒋舟微微闭起了眼。梦寐以求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烧得他浑身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