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越和是扶着墙回到床上的——纵欲过度让他身心都十分疲劳。
人生的初体验竟然是如此突然,这已经让他的心情十分低落了。居然又趋于欲望自己做了那么放荡的事情......
整个人都埋在柔软的床上,脖颈在与床单剐蹭的时候有些微微的刺痛感,越和伸手摸了摸,那是个牙印。
他都忘了,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儿。
那个男人咬破了他的后颈,把信息素填满了他的性腺。越和拒绝回忆起更多的细节,但是他知道,alpha的信息素大概已经顺着血ye流遍全身,侵略了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或许刚刚就是在身体里无处可去的信息素的诱导下,他才会做出那种事情。而这之后的好几天,大概所有的alpha和omega、包括对信息素敏感的beta,凭借气味儿就会知道有个强大的alpha毫不客气的在他身上打下了烙印,直到讨厌的信息素被他新陈代谢出去为止。
拜托,他又不是omega。
越和烦躁了蹭了蹭脖颈上的齿痕。
就算性腺里被注入再多的信息素,也不会促成什么诡异的a与o之间的情感羁绊,他既不会看见信息素的主人就感到满足心安,想必对方也不会对方看见他就会迸发出与生俱来的占有欲。
这不是临时标记那种听来美好与脆弱并存的东西,这可能更像一个味道难以散去劣质熏香,一不小心整瓶洒在身上,哪怕是路人打个照面也能闻到那股呛人的味儿。当然,这比劣质熏香好闻多了也昂贵多了,毕竟s级alpha的信息素也算是相当的稀罕的东西了。
越和摩挲着颈后的伤口,身体竟然又再次开始发热,那让人想要臣服的信息素居然又开始作祟。越和被折腾的难受,根本没心情惊叹这个alpha是如此的强大。
一阵困意袭来,越和感觉眼前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闪来闪去,越夫人犹豫的脸,居住了很久的“家”,陌生男人带着丝凉气儿的墨瞳,笑起来能让冰川融化的俊朗脸庞,狂野有力的腰身,画面变来变去,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柔弱温婉的洁白身影,那个人有着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嘴角噙着抹无害的浅笑,闪着光的眼睛像是阳光下的紫宝石,他就那么柔和的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那视线却看得越和心惊胆战起来,他无法控制得颤抖了下。疲惫的神经经不起再被折腾一次,越和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边越和睡得香甜,日上三竿也没有醒来的迹象,丝毫不知道他的一夜激情为别人带来了怎样的“困扰”。
被一掌劈晕的omega醒了之后视死如归的给他的老大发了条消息,抱着膝盖窝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顺着门缝看向外面,一片狼藉,alpha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不知道生死。浓郁的alpha的血腥味和发情的气味儿让omega不敢轻举妄动,他能分辨出他所要跟踪的beta小先生不在其中,与beta一同不知所踪的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alpha。虽然beta没在伤亡群众中让他松了一口气儿,但一起不见踪影的alpha让他的心底敲响了警钟。他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omega心中不安,却迟迟没有等到回复。直到来清晨的时候接到了报警电话而赶来的执法人员一脸担心的问他是否需要心理辅导时,越故白也没有给他一点回信。
omega茫然且不安,那位是多宝贝这个beta他再清楚不过了——他没有用错词,一个omega宝贝一个beta听起来是有点怪怪的,但事实上确实是这样。大概那位beta小先生自己也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有人一直在监视着,又被详细地汇报给了越故白。作为备受宠爱与关怀的小少爷,越故白总是有很多办法参与进外面的世界,比如减少越和路上的绊子,比如给欺负越和的人颜色瞧瞧。再比如说某一套越故白觉得合适越和的衣服,总会在一个恰当的时间点出现在购物商场的导购员小姐手上,又会在一个合适的时候出现在越和眼前。
就算他没有离开过那间鸟笼一样的病房一步,可是越故白一直都在,越和的生活里,他似乎从没有缺席过。
这份爱有些过于沉重、病态,甚至有些让人毛骨悚然,带着难以直视的占有欲,这早就已经超出了亲情、友情的范畴。事实上知道越故白所作所为的人也大多不会把这当做什么兄友弟恭,这是和“性”挂钩的爱,是黏稠粘腻的爱,是要把对方吞吃入腹,永远也不要分开的情感。
omega打了个寒颤,他也不太理解越故白汹涌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尤其越故白所渴望的那位beta先生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不过他也不需要理解,当变态的就他老大一个人就够了,omega如是想到。
控制欲强如越故白,是个把越和每时每分动态都要掌握的一清二楚的人,他怎么可能放心越和一个人出现在酒吧,喝得烂醉,甚至在一个晚上也没有消息的情况下一点也不急躁的?
omega心中忐忑,握了握手中的手机,心中不安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