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和是被热醒的。
当下正是酷暑,蝉都被热的乱叫的季节,待在一个又没开窗户又没开空调的屋子里,身旁还贴着一个人形火炉——好吧,他承认旁边这位的体温也没有那么高,甚至还有点凉,只是没人喜欢在这个季节和人皮贴着皮rou挨着rou的搂在一起。
越和小心翼翼的把旁边这位的手臂从自己的腰上移开,一点点的从那人身边移开。
性爱后身体的酸痛和醉酒后昏沉的记忆随着他缓慢的动作一起涌了上来,越和脸从红变白变黑来回转换,最后随着股间缓缓流下的ye体完完全全炸成大红色。
越和僵硬着身体摸了一把大腿根,指尖shi润,黏稠,带着股所有男人都懂的味道。
昨天晚上之前,大概打死他都不会猜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庆祝自由的第一晚却成了破身一夜情可还行?
越和在心里骂骂咧咧的下了床,虽然他是个生殖腔紧闭的男性beta不用担心什么未婚先孕的狗血发展,但是第一次就无套内射也未免太刺激了点吧.....
量还这么大,怕不是待会儿他的裤子都要被弄shi。
他气恼的瞪了眼身后的睡得沉稳的男性alpha,大概是用了抑制剂的缘故,药剂中镇静安眠的成分使男人没有听到beta弄出来的动静。
越和踢了踢脚边光溜溜的针管,拿起来端详了会儿。高浓度的强效抑制剂,怪不得这位现在睡得那么死,对自己下手还挺狠的。
可惜越和并没有感谢对方的意思,既然有抑制剂干嘛早不用,非和他来一发之后才装作一副绝世好a的模样做什么。
耳尖都红透了的他瞪着那张平稳的睡脸,男人就算在深眠中也很能打的颜值让越和完全下不去手。剑眉星目,鼻梁很高,嘴唇很薄,敞开的衣服里露出来Jing壮的胸膛与若隐若现的腹肌。
不久之间,就是这个厚实的胸膛把他死死地圈在其中,骨节分明的大手有力的握着他的腰,蛮不讲理的在他的身体里冲刺。
食髓的快感“噌”得窜上脊背,越和连着指尖都抖了抖,攥起的拳头卸下了最后一点力气。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位要是被他揍醒了吃亏的一定还是他,beta和高级alpha拼物理攻击力那完全就是天方夜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越和在心里念念叨叨,勉强从地上的衣服碎片里认出来了自己皱巴巴的裤子,顺手带走了陌生男人还算完整的上衣。
夜很深,寂静的小城除了偶尔能看见的几盏亮光从窗户里透出来以外,没有一点人烟。也多亏了这点,这一路上没什么人看见他不太协调的装扮——除了小旅馆前台值班的小老板看着他不合身的皱巴衬衫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以外。
越和努力地忽视着对方眼里的好奇与打趣,为自己要了份三明治填肚子。
端着自己宵夜推开了房门,越和庆幸自己当时随手进去的小旅馆设施还算齐全,深夜也有热水,还有个大浴缸,至少他不至于在腰酸背痛的情况下挤在狭窄的淋浴间里用冷水清理这一身暧昧的痕迹。
因为alpha、beta、omega生殖系统的特殊性,基本每个性别分化后的青少年都会在合适的年龄接触到充足的性教育。尤其是alpha和omega,年轻人躁动的信息素让意外变得极易发生,所以大部分教师都会讲一些以“虽然我希望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要提一下”为开头的知识点。作为一个假冒的omega,越和自然也接受过这些教育,虽然他从来也没有想到有能用上的一天。
什么如何在从兴奋的alpha手里全身而退,还有最大化减少自身伤害的自我保护措施,什么迫不得已情况下的避孕和后续处理手段,还有什么心理情绪调整方法......越和瘫在浴缸里,脑子除了这些命题以外的东西一点头绪没有,老师课上重复过八百遍的重要内容早就变得模模糊糊。
天地良心,他从小到大基本上全a的成绩,只有这种磨磨唧唧的性教育课是低分飘过。他当时的想得是早晚既然有一天要离开那座大宅子,那就找个温柔体贴的beta先生或者娇小可爱beta小姐共度余生,普通但平稳,一辈子都不要接触麻烦的alpha和beta,信息素那种麻烦的东西,他还是敬谢不敏。
谁能想到意外和美好的未来总是意外先来,越和啧了一声,翻了个身子,犹豫地把手指探向了身后。
不好好处理,大概是要生病的......
为了能让承受方更好的受孕,alpha的那东西天生就又浓又多,还经常射到难以想象的深度,弄出来相当要命。这一点越和本来只是略有耳闻,直到真实体验了才知道这句话一个字都不假。
他半跪在浴缸中,高高的抬起腰,一只手撑着浴缸的边沿,另一只手试探性地用一根手指在有些红肿的xue口按压。
这实在有些羞耻......
越和狠了狠心,直接塞进去了一个指节,顿时火热shi润的内壁就毫不知廉耻的吸附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