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俯下身子,手掌落在恩和的肩上,肩膀承了力,压迫感更甚。
男人不说话,他也不敢再做更多,只好等荣先生开口,恩和的心快快的跳,像等待着宣判。——或许也可以这么说吧,先生生气,肯定是要把他赶出去的。
僵持的时间有点久,也许有几分钟。
等待着等待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显露真正的绝佳“卖点”——他还没露出他的女xue来,这一只,应该是叫无毛白虎的,白嫩的xue,绝对是可以给交易增加些分量的。
他正要动,耳旁传来一股热气,敏感的皮肤被激起了痒意,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肩膀,他听到男人的一声低笑。
“我轻易不收狗,所以,你得拿出些本事来。”
说到后半句,恩和的肩膀轻松了,男人抬手向他身后走去了。
双膝着地的姿势让他行动不便,跪了这么久,双腿也木了,转身实在不容易。
等他转过身来,男人已经在床边坐好了,双腿分开的姿态,等待着。
恩和明白的。
就Cao纵着麻木的腿,爬过去了。
没见到荣恩和之前,荣临霁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如此之恶趣味。
他掌下的肩膀,正瑟瑟的抖。
是跪不住了,还是害怕自己?
离的近些,仔细打量,觉得这身体真是曼妙。
肩颈线条圆润优雅,领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玉肌。
像一张纯洁的白纸,等待男人涂抹上情欲的颜色。
白衬衫很透,胸前两点淡淡的粉。想细看些,又被衬衫所阻挡了,这样若隐若现,是另一种朦胧的风情,给人极大的浮想。
荣先生养宠物,是极讲究的,他不滥交,这个宠物玩腻了再找下一个,但要追求个个都有不同的感觉,好像在搞什么收藏集邮似的。
恩和的ru环要用金质,再坠上大颗的鸽血红宝石,重重抽上一顿,道道凌乱红痕在ru头相交,就好像白鸽泣血
又或者用链条将一对ru头链接,作为项圈的备用链,走慢了立刻受到拉伸惩罚,用这链子拉动重物,男孩子平坦的ru房也会拉出一对小nai包。
梁先生打量着这具完美的身体,色欲的灵感一个接一个,都等待着少年来承受。
这是他的金丝雀,自然由他随意装点。
独属于我的,他心里将这字眼又念了一遍,恩和是独属于他的,和那些明星模特不一样,恩和离了他就不能活,只能依附于他,恩和身边没有旁的人,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我的金丝雀,我的小狗。
他难得的躁动,俯下身贴近少年,一吹气,少年肩膀蒙的一缩。
真是个胆小的,这小狗。
“我轻易不收狗,所以,你得拿出些本事来。”
梁先生开始期待了
口交,应该是用嘴解开皮带扣的,但恩和一看到那一片金属,就知道自己肯定做不到,只得用手解了。
内裤也要用嘴脱下,这简单,贝齿咬住布料边缘,拽开了,蛰伏的性器猛地跳出来,重重的打在脸上,周围的空气也热了几分,略微一点腥膻气。
这尺寸过于巨大了,让他心惊。
和少年过去几十次的练习一样,嘴唇向内翻包住坚硬的牙齿。
这一步很难,喉头滚动着欲呕,可他到底练习了很久,能忍耐着不动。
这样,嘴就变成了一只xue,不再用作进食或说话,只能被男人的鸡巴重重的顶进来,抽插着cao弄,射出Jing尿,最后咽个干净。
恩和尽力张开口腔,将性器一点点吞入。
然而男人的性器实在是巨大,gui头就将他的嘴填满,挤占了口腔内所有的空间。
嘴角应该是撑破了,火辣辣的疼。
所学的技巧完全无法伸展,试图舔弄抚慰的舌头被压着无法动弹。
涎ye大量分泌,流出到嘴边,shi淋淋的一圈。
为了不被呛到,只得咽下,有股淡淡的腥膻,给他一种从里到外全被污染的感觉,胃也成了Jingye容器。
他不敢停下不动,试图借着涎ye的润滑吞入更多,gui头被吞的更深,马眼向前顶到喉口,口腔下意识的收缩想驱赶巨物,却无法吐出,反而刺激的gui头涨大几分。
呼吸不畅,慌乱的急喘反而消耗了仅存的氧气,他快要窒息。
男人将性器拔出,少年脱力的跪伏在地上,干呕不止。
倒可以庆幸此时腹中空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