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糟透了。
恩和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想。
这姿态太不雅,一定会让荣先生厌烦,他很恐慌。
荣先生是个冷心冷情的,私自进他的房间一定触了他的逆鳞,要是成功上位,或许此事可以翻过,若失败,他定不会放过自己。
恩和没有呕出什么,没有脏了地板,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终于抑制下反胃,他迅速翻过身来,背后贴地,小臂抱起腿根,向两侧分开,m字开脚。
纤细白嫩的手指分开股间,露处嫩红的rou逼,他的私处比同龄的女孩更青涩,内外Yin唇都蜷缩着,像未绽放的的花苞。
他不敢再开口,只是默默的掰着腿——一个标准的求Cao姿势。
荣先生抬起他的黑色漆皮正装鞋,踏在那嫣红的花蕊上。
这一下力道很重,恩和发出一声短粗的痛呼。
即使那只脚已经不再使力,只是虚虚搭在逼上,疼痛却还在继续,大概打在那里会比别的地方疼些。
痛且羞耻,好在恩和早就学会如何应对疼痛,他缓慢的吞吐空气来转移注意力。
荣先生打量的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他畸形的器官上。
他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但不用看也知道,那目光中定是充满了玩味的。
这畸形的身体啊——
疼痛终于消去,后知后觉的涌上一股难言的酥软麻痒。
——真是yIn贱。
他终于没办法像看别人的事情一样平淡下去了,逃避的偏开头,脸贴到冰凉的地面上,一颗牙刺痛起来。
恩和的口交技术并不好,荣先生一直没什么兴致,反倒是恩和跪在地上干呕,激起了他的施虐欲。
他平常不常表露自己不同于常人的欲望,被人透露出去绝对不是好事。
只在自己能完全掌控的人身上发泄性虐,之前只有两个,现都被处理掉,近一年只是温柔的抱了几个送上来的模特,恩和来的正巧。
他坐在床边等待着恩和平复下来。
捕猎是需要耐心的。
恩和很快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双性人,他是听说过的,但这是第一次见。
据说双性人前xue温热软shi,后xue紧致涩嫩,是天生就该活在男人胯下性爱尤物。
恩和股间的rou,和其他地方一样是白嫩的,本不该有的裂口里却是艳丽的红,两色间没有过度,也没有Yin毛,很勾人眼。
通体洁白圣洁的百合花Jing灵,张开腿却有张远胜女子的的艳红嫩逼。
这想法一出来,他彻底的硬了,仅仅是看了看而已。
恩和的逼,含羞带怯的,内外Yin唇层叠的护着,一副瑟缩样子,只xue口下有一点水光。
这花蕊吐出的yIn露让他无端的咽了口唾ye。
然而荣先生的性欲永远伴随着施虐欲。
George Cleverley定制的黑色漆皮正装鞋,鞋底沾水就报废,这一脚价值几万元。
恩和的痛呼使他的血ye沸腾了,好像一下子回到躁动的青春期。
xue上一脚就够了,他不想弄破恩和的处女膜——他会给自己的金丝雀一场难忘的开苞,让这只小sao狗永远记得谁是他的主人。
向上看恩和的性器,该长的也长齐了,只是太过袖珍,只适合被男人放在手里玩弄。
他用鞋尖踩上那一对小丸,缓缓的使力,压到快极致再迅速移开让小丸回弹。
这是男人最敏感的器官,一开始不使力的碰触鞋底的棱角都能让恩和痛苦,何况这样对施虐。
恩和一开始尚且能喘息着强忍,但很快无法违抗的本能让他的手臂无力垂下,尝试合拢双腿抵抗袭击。
荣先生最厌恶性奴在情事上躲避,他俯下身,大掌欺压住恩和的膝盖,重重向下按去。
脚底则反复玩弄,仔细观察着恩和的表情。这是他快感的来源
恩和正承担着双份的痛苦,他本是歪着头的,挣扎中也把头正了过来,双眼噙满泪水,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没有焦距。
口中不断吐出哭腔的求饶和呻yin。
“求您,先生……饶了我,求您,我要死了主人。”
求饶不能让男人停下施暴,一时代性这一点的恩和莫名鼓起些反抗的勇气来。
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脑袋后倾,伸长了脖颈,好像垂死的天鹅,只泄出几声抑制不住的喘息,沉默的承受抵抗着。
得到荣先生的喜爱就意味着踏入yIn虐地狱,再也不能逃脱。
少年若能早点知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