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和是个命苦的。
他是个双性人,jing后一道小口,就这样改了他的命,因为这个,父母将他遗弃。
缺少资金的孤儿院里是没有什么隐私的,他女寝和男寝都没法进,活的尴尬。
16岁那年,一对有钱的夫妇来领养个男孩,能被遗弃的男孩子,哪有盘条理顺的?院长想要那一笔赞助费,幸亏恩和身份证上登记的是男性,这就把他送了去。
恩和从此随那人一起姓荣,这是个大家子,领养他的是偏房,不得宠,他小心的做着透明人,只想着好好念书,去大学开启新生活。
只两三年,养父就死了,养母回了娘家,他彻底没了依仗,管家是个心狠的,甫一成年,被就断了生活费,又说,再分辨连住也不许住。
恩和高三,正是花钱的时候,打工又没有时间。
这时候他又庆幸起来,他知道这具怪异的身体是能卖个好价钱的。
养父死前几日,大概是发现了什么,看他的眼神腌臜的很。
所以本来就躲不过去,就这样认命吧。
他本就是很了解男人的,又上网看些片子,悉心研究了一番。
本想去红灯区做个站街ji,可连那地方也有地盘势力的划分,反被打一顿,赶走了。
注意只能打到身边人身上,有这一人,荣临霁,他名义上的叔叔,据说是在南方颇有势力,天天上新闻的人物,中秋节定是要回来祭祖的。
机会只有一次,他得准备好。
中秋夜,荣宅觥筹交错,荣临霁有些乏了,父辈分家,他也随父母去了南方打拼。到他掌权,本家已是分崩离析,祸稔萧墙,老太公还在世,勉强维持局面,作为孙子,理应回来看看。
寻个借口上楼歇息,一推门,房中跪着一位白衣少年。
白的晃眼,真真是暖黄灯光下一块璞玉。
那人俯身膝行过来,腰肢扭动曼妙,纤细的过分,下身无着,晾着两瓣白tun。
凑近了,吐出一截艳红小舌,低头舔上漆黑皮鞋面,这一对比,红的更艳,勾人的很。
男人有洁癖,心下不喜,可这一抹艳红却让他平添了几分逗弄之心,抬脚将少年下巴勾起。
玉人五官也Jing致,眉眼清秀似墨,shi漉漉的眼睛,别有几分忧郁,偏这唇上一点红,不知道涂了什么,水盈盈的下唇珠诱人采掇。
他认出了这张脸,几年前堂哥将这个美人带回来时,就暗暗赞过,真是甜到他心窝里。
那时候也和现在一样,纯然无辜的表情,像是丝毫不知道全场盯着他的男人心中有多少恶念。
他不是毛头小子了,世间美人常有,何必执着于自己名义上的侄子?旖旎的欲望本该就此封存,谁知几年过去,这人到底是落到了自己手里。
恩和是个胆大的,凑到男人胯下,鼻翼耸动,嗅着什么,装作一副崇拜性器痴迷不已的样子。
“想吃主人的大鸡巴,求主人赏给sao嘴,尿到sao嘴里,贱货想喝男人的尿”
虽是这样说着yIn词浪语,但也揣度出男人的心思,再不敢碰触。
演的倒是有些过分,显假。但看得出是个机灵听话的,调教起来倒也方便,既缺条狗,不如选个知根知底的。
荣恩和跪在房间里,这房间装修走极简风,又常年不住人,什么也没有,不能瞟一瞟打发时间,他只好在心里模拟,模拟勾引他的叔叔——该怎么挑起男人的性欲,最好再有一点怜惜?
这样看来他倒是和同龄少年少女们一样了,对第一份工作总是紧张忐忑的。
所以当他俯身舔上男人的皮鞋时,心里没什么感觉,硬要说也有两个,一是这鞋面尝起来有股苦味,应当是鞋油。
再是清早起床时就有所感觉,愈演愈烈的饥饿。
胃肠可不会管他们主人的处境,只管要求食物,饥饿是一种折磨,真正的折磨,这关乎到人生死存亡的问题。
今天中午开饭时——他一向与佣人们一起用饭——管家将他的饭盆扣到地上,这算是羞辱,于是他转身走了,再于是,他现在饥肠辘辘的给男人舔鞋。
早上是起来晚了,昨天晚上是没有告诉,总之佣人总有借口克扣他的伙食,给自己的孩子带回去。
他一向是没人庇护的,只好卖逼来寻求一点帮助。
他选择出卖尊严来换取面包——所以在男人胯下,拙劣的yIn荡演出时,自是也没什么感觉。
演完后知后觉的觉得,是不是有些浮夸了?
他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卖弄风sao,男人却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