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打开厨房里的冰箱,然后抄着锅铲子找外面洗了爪子擎等着吃的两只。
“我放冰箱里的气泡水、苏打水还有果汁是谁喝了?”
那是我今天晚上要调酒用的。
哥哥指着杜盛林,“不是我是他,我看到了。”
杜盛林吊着一只爪子艰难地用一只手打游戏,闻言抬头一脸被背叛的表情:“明明你也有份。”
“三样各半打,全喝了?”我问。
“这……”杜盛林眼神飘忽。
哥哥把头埋在了沙发的软枕里。
我想起来了刚才在洗衣篮里那些黏黏糊糊五颜六色的衣服。
“身残,志坚?”我脑子里只剩了这么一个形容词。
吊着一只爪子玩奇奇怪怪的play?
冰箱里拿出来的冰不死你们两个啊。
“我今天翘班回来做饭,你们糟蹋我的食材?”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那我买回来的蓝莓葡萄也不是因为坏了才扔的了?”
那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心虚。
我四下一看,偶然看见自己穿的围裙下摆上溅着颜色。
我脱下围裙扔在地上。
“杜盛林,齐长泽,你们要是正儿八经的吃了也就算了,你们这么糟蹋完了就不能再给我买回来点吗?”
杜盛林跟我哥一起往沙发后面缩,“哪张嘴吃不是吃啊……”
我回身就要掀饭桌。
杜盛林蹿得跟只兔子一样从后面揽住我,“可别可别。”
“桌子我买的,饭我做的,我还不能掀了。”我扭头冲他吼,“都给我扎脖子喝风去。”
“这还是娇妻美妾给我的生日宴会呢,诶诶,胳膊疼胳膊疼。”
哥哥鬼鬼祟祟地绕过来看我们两个,然后溜过来捧着我的脸亲了一下我的嘴唇。
“中午喝的,你来尝尝还有味道吗?”他凑近,我可以看到他眼睛里的星星。
哥哥衔着我我鼻梁上那一点眼镜镜架,拉下去随意扔在地毯上,然后再次吻了过来。
哥哥柔软的舌头顶开我的齿缝缠了上来。
我托着他的后脑给他回应。
哥哥的体重一点一点压在我的身上,我身后拘束着我的杜盛林也在卸掉他对我的支撑。
“哈——哈——”哥哥的脸上布满红晕,轻轻喘气:“尝到了吗?”
他跨坐在我身上,我的上半身倚在杜盛林怀里。
强,果然强。
哥哥笑起来,问我身后的杜盛林:“那段时间里,渐渐谈过恋爱吗?”
“谈过,怎么没谈过,”杜盛林装模作样地回想了一下,“第一个星期他给我介绍他男朋友或者女朋友,第二个星期我就能看见他那位一脸母性慈爱地看着他,第三周他们就能分手。”
“你……”我抬头谴责他的胡说八道行为。
“我什么我,明明就是,我那时候对你有想法特意观察的。”
我扭头去看哥哥的表情,齐长泽只是对我弯了弯眉眼。
哥哥解开了他的上衣,露出了白皙流畅的上半身。
“今天还是先吃我吧,嗯?”哥哥褪掉自己的睡裤,背对着我跨坐在我身上,回头对着我们两个说。
那一眼真是勾极了,纯情但妖冶,媚而不自知。
我清楚地感觉到我脑袋旁边的大兄弟在顶我。
哥哥俯下身,蝴蝶骨像真的化出双翼,消失在我视线里。
我难以看清他在干什么,但我能感受到火热的鼻息透过单裤打在大腿内侧的嫩rou上。
哥哥应该是拿牙齿咬开的裤链,毕竟涎水濡shi了包裹着我性器的布料。
我的下身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哥哥跪趴在我身上,线条流畅的小腿抵在我身体的两侧。
翘起的Yinjing就悬在我眼前,蹭动着我的下巴。
我张嘴含住了。
我身上的腰肢不自觉地塌陷,将性器向我喉咙深处送去。
一只手从我的脸侧划过,杜盛林俯身在我耳边说:“长渐还没吃过我的东西呢。”
“呼——”我张嘴就是喘息声。
我可以看到我哥哥下身的所有光景,所以也能看到杜盛林的手指探入了哥哥的后xue。
哥哥发出甜腻又带着点沉闷的轻哼声。
杜盛林的手指修长有力,哥哥的后xue水红漂亮。
我闭上了双目,尽心侍弄着口中的器物。
杜盛林把我从他的膝上移了下去。
“长渐,睁眼。”
我张开眼睛,看到杜盛林的Yinjing缓缓插进了哥哥后xue,进入一半之后猛地挺了进去。
哥哥同时射在了我的嘴里。
我吐出那个形状优美的性器,偏过头轻轻地咳嗽着。
杜盛林的双膝就跪在我的耳侧,他大腿上肌rou的抽动与我头顶晃动的影子节奏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