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门铃响了。
我把哥哥卧室的空调调高两个度,起身下楼开门。
监控屏里果然是杜盛林。
“你把小泽接回来了?”
我的门都还没有开展,他的声音就已经卷着夏季雨夜闯了进来,和屋里的冷气搅在一起。
杜盛林蓝色的制服被雨水泅成了深色。
“不然呢杜督察,”我的眼睛被吹进了两滴雨,“靠你们警察?”
杜盛林想分辩什么,但嘴唇开合几次,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
我拿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指纹录进让开门口,“哥哥在楼上,你去看看吧。”
杜盛林急匆匆脱掉鞋子向楼梯走。
“哥哥的情况我已经跟你说明白了,你经常来这里陪他吧,”我望着门外的雨幕,“毕竟,你是他的男朋友。”
六年前的男朋友。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拿起手机给秘书打电话,告诉他尺码让他给杜盛林各准备一套衣服送来。
2
我哥哥在浴室洗澡,而我在浴室面壁。
哥哥不想让我碰,但也害怕一个人独自面对被一个封闭的空间。
“呜——”身后传来哥哥柔软的呻yin。
大概是浴球碰到了ru粒,或者热水的水流打到了铃口,还是别的哪个敏感点碰到了。
“渐渐,渐渐——”哥哥的声音染着情欲的喑哑与难耐的哭腔。
我可以想象到哥哥水润的眼睛与酡红的双颊,和他一条腿跪在浴缸边沿,纤长的手指在身后的那个柔软火热的地方进出的样子。
他的眼尾含着情欲的粉红色的时候一定如同诗词中的宿雨桃花。
我盯着瓷砖上滑下的水珠,拉长声音喊了一声:“哥。”
身后传来拍击水面的声音。
然后我听见哥哥从水中站了起来。
我抽出架上的浴巾,回身围在了哥哥身上。
我只是看了看他的身体,他的下身就缓缓站了起来,抵到了我的腿上。
我动了动,换来他一声绵长的呻yin。
“我去给杜盛林打电话。”我说。
哥哥软在我的怀里,硬挺的ru珠挺立在浴巾的缝隙里,隔着衬衫在我的皮肤上磨蹭。他握住我我沾着水珠的手,将我的手指纳在口中细细地舔舐着,从指缝舔到指尖。
“不看我不碰我,是因为觉得我脏吗?”
我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
我想起了那天接到秘书的消息,赶去邻省的时候。我踹开门,撕开那个趴在床上的人。
看到的是被情欲毁掉神志的、满身玩具叮铃作响的齐长泽。
“没有的。”我顺着哥哥水shi的头发,轻轻抱了抱他,“你永远是我哥哥,可以做任何事。”
哥哥抬头看着我。
我才发现眼睛中的水雾要比我一直带的那副平光镜有用,我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哥哥吻了吻我的颈侧。
3
我下班回家看到门廊上多了一双鞋。
大概是杜盛林又来了。
阿姨已经做好了饭菜,在保温盒里罩着。
我上了二楼,敲了敲哥哥的门。
里面良久没有声音。
那就应该是顾不上答应我,饭给他们留一份就好了。
在我准备转身下楼的时候,里面传来哥哥平稳的一声:“进来。”
门没锁,我推开进去。
映在我眼中的是我哥哥大敞着双腿,坐在杜盛林怀里。粗大的下身在在哥哥的后xue中抽插着,哥哥的Yinjing高高翘起,尿道中细棒顶端的铃铛正对着我响着细细碎碎的声音。
哥哥的呻yin酥媚婉转,修长的脖颈绷成漂亮的弧线,如同濒死的天鹅。随着“好舒服”“快一点”掉下的泪水汇聚过路的汗珠,在洁白的皮肤上划过一道痕迹,没入给他带来欢愉的地方。
yIn靡又放荡。
哥哥在做爱时将他身体的一切展示在我眼前。
杜盛林的眼睛从哥哥肩头露出一角。
他好像在笑。
我转身就想走。
“渐渐,渐渐,留下,呃呜——好不好?”
哥哥的声音渗着蜜糖,被几点泪水与汗水融化,化成粘稠的汁ye,从床边蔓延到我脚下,粘住了我的脚步。
哥哥的手沾了结合处的一点白ye,用粉嫩的软舌卷入口中,嘴角沾着一点口涎,迷乱地呻yin道:“不够,渐渐,渐渐,你来,渐渐——”
我站原地,难以挪动脚步。
在哥哥高亢断续的呻yin中,我似乎听见了杜盛林短促的笑声。
杜盛林把着哥哥的两条腿,从床上站了起来。
哥哥随着他步伐的节奏忘情地叫喊。
然后杜盛林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杜盛林的眼睛深邃又幽暗,直将哥哥送进我的怀里,哥哥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