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谈真是个不上不下的尴尬的年纪。梁经理和钟医生看到和陆承待在一家早点铺子里的贺昀,不约而同地想道,尤其对于昏了头的男人。
早在存在主义危机来临前,贺昀就给自己做好了万全准备,以防自己长久地在期待、倦怠、忧虑、兴奋的哲学中沉沦。三十岁以前,爱情水月镜花。生活糟粕的镜像里,它就是女人疲惫的ru房、黑白影片、烟灰和避孕套。
陆承夹了一筷蛋黄流沙包给贺昀。他一只手撑着下巴,慢慢搅拌自己面前热腾腾的糖藕粥。
“我不吃太烫的。”贺先生指明不是有心拒绝他的好意。
陆承明显感到老板的态度明显软化了不止半分。这真是一个令人沉醉的发现。他接过粥,替他吹温。
两个人慢蹭蹭地吃完一顿早茶。等到了公司,陆承补了张假单。再回头时,已经看不到贺昀了。他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心猿意马,消磨掉一上午。
“Boss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人事部的同事点了点他的桌子,小声说。
陆承心中有某种隐秘的羞耻的期待。他佯作平静,接受身边其他同事的好意的同情。
陆承总结这个月的内部调动,但他无法再继续下去了。老板的尖头皮鞋踩在他的胯间,鞋尖慢条斯理地摩擦他勃起的阳物。他喉间微动,呼吸不稳。衬衫也被自己抓皱了,黑西裤上隐隐可见shi痕。贺昀还坐在沙发上,西装笔挺,微微皱着眉看自己的报告。
陆承感到一种难以言喻地挫败。长久以来他都在约会前收拾得清爽干练,像个学生哥儿。从来没有过哪次还在公共场合,他便如此衣衫不整,欲望满溢。
贺昀挑眉,眼角带笑地瞥了他一眼。他神态放松,倒有一种天真的恶劣。陆承心里一跳,分不清这是一种赏赐般的纵容还是羞辱性的惩罚。他垂下目光,心都要为他熔化了。陆承的手抓住了他的皮鞋,小心地低声道:
“贺先生……”
贺昀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报告书,饶有兴致地看向他。陆承也大着胆子脱了他的鞋,黑色的中袜包裹着线条分明的脚踝。
“不许解。”贺昀骨节分明的手压在陆承的手上,陆承还抓着银灰色的腰带带扣,耳朵红透了。见他呆呆地听了话,贺昀凑过来,浅浅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他的脚还在陆承的阳物上温存又恰到好处地用力揉踩。陆承丢人地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在办公室里又痛又爽地呻yin出来。但随自己下体逐渐硬得像块铁,他唯一能感觉到的也就只有羞耻的快感了。
他想动腰,但同时更想抓住那只不安分的脚狠狠地亲上一顿。贺昀见他快要到了,脚下用了点巧劲,就让他射了一裤子。
“这是给你的奖励。”贺昀眯着眼,神色狡黠。陆承仰头往他,犹然微微地喘气。见他像是要去给他另找条换洗的裤子,陆承拉住他的手臂。
贺昀不解地看他。
“这儿还有备用的衬衫之类的吗?”
他低声喃喃,稍稍一个用力就将贺昀拉倒,两个人一并倒在了沙发上。陆承敛眸看他,神色似隐忍似委屈,棕色的眼眸中映出贺昀错愕的脸。
“有是有……”贺昀的手指插进他的鬈发,拉过他的脑袋。陆承也不掩饰,宽厚的手掌握住他的肩膀,缠绵又粘人地吮吸他的唇瓣。贺昀时不时漏出的鼻音更让他心猿意马。等到喘着气松开时,陆承忍不住抚摸他的脸,亲昵地轻碰他的鼻子。贺昀的手拍了拍他的背部。
陆承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避孕套,红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贺昀被他逗笑了,稍稍坐起来刮了刮他的下巴:
“小孩,”他贴近他的嘴唇,气息喷在他的唇边,“上班的时候带这个,是想和谁快活去?”
他隔着裤子捏了一把陆承的下体,因为那傲人的硬度和大小,诧异得禁不住顿了顿,才接着说:“说啊,小坏蛋。”
“和您。”陆承依葫芦画瓢,解了他的西裤,手也握住了贺昀的阳物,“和您,贺先生。”
他认真的眼神竟让贺昀一瞬间微微失神,被钻了空子。贺昀低低喘了一声,任由他有力的小臂环住自己。他的手也靠着陆承的阳物,却是漫不经心地这边摸几下,马眼挑逗几下。陆承被摸得心花怒放,却也煎熬无比。
等到贺昀终于释放出来,陆承忍不住舔了一下他发红的眼角。
“给了点甜头,就开始无法无天了?”贺昀扯下了陆承的腰带,戏谑地偏开头。
陆承将沾了Jingye的指头放进嘴里:“的确是甜的。”
贺昀竟感到有些害羞,佯作不满地踹开了他的腿:“自己脱去。”他一面说,一面也脱下自己的裤子。
陆承乖乖地脱了衣服,从抽屉里找出一只润滑剂。
“去下面的柜子里找,那里面有人体润滑剂。”贺昀摸了一把陆承的头发。
陆承摸出润滑剂,抹在了手指上:“对不起,贺先生。请忍一下。”他将手指插进了后xue,眼神担忧地看向贺昀。
贺昀眯起眼,喘了一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