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发小……”梁正康踌躇半晌,用指节敲了敲桌子,吞吞吐吐地开口了。
对面的青年冲他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
“钟医生,您听我说,这次是真的朋友,”梁正康将手覆在钟医生的手背上,讨饶似的摩挲。
钟医生一偏头,金丝眼镜上的链条也随之一晃。他眉眼依旧冷冽,但凭借多年的交往,梁正康看出他心情上佳。
“我可不知道。”他抿了口茶,揶揄道,“梁先生乐于助人的朋友那么多。”
知道他是在笑话自己当初追求他的狼狈样,梁正康也不恼,反捉住他清凉的手指,笑嘻嘻地落下一吻。顺势皱着眉,说道:“他最近包了一个男人。可是那个小情儿倒喜欢喝醋,还喝到我头上去……”
钟医生天生体寒。梁正康乐意给他捂手,他也不拒绝。“看起来就没个正经相,你能怪谁?”
“是是是,”梁正康将钟医生的手覆上自己的脸颊,满眼含笑,“那正经的钟医生还不是从小就和我私定终生了?”
“油嘴滑舌。”钟医生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脸颊,偏过头去。惹得梁正康又是一阵哄,才消了羞恼。
彼时贺昀方才洗漱不久,在一室氤氲的雾气中脸颊微红,薄唇紧抿,颇有几分醉人之色。陆承见他如是,安安稳稳坐在床边,不知所措得像个学生哥。
贺先生心情愈佳,忍不住俯下身刮了刮他的下巴:“发什么呆?”
“贺先生……”他扑在他身上,嗫嚅着舔他的脖颈。贺昀揉他的头发。柔软的舌尖同他温热的气息一般缠绵又忠诚,贴在皮肤上。
“别咬,小孩儿。”贺先生感到蠢蠢欲动的绵痒与燥热,有些不耐烦地捏了把他的脸,“听话。”
陆承点头。健美的身体压在老板身上。一个多月尽行巫山云雨,小年青已经对贺先生的身体和兴趣颇为熟悉。他吮吸他的锁骨时稍稍用力,便能听见小老板低低的呻yin。他一贯偏爱侵占入骨的纠缠和不清不楚的胁迫。做爱时爱抓住他的鬈发半是威胁半是赏爱地吻他,却不许他僭越半分。
陆承握住了他的性器,毫不迟疑含入半截,口中仍发出唔唔的声音,在一片昏暗中眼神亮晶晶的,讨人喜欢。
贺昀心情大好,知道他并不习惯,也不按头强迫他。
“我是您的……”陆承虔诚地舔弄伞头上的马眼。贺昀揉了揉他的头发,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他加快了速度。贺昀握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他还没能把Jingye全咽下口中,舌尖在唇边一舔:“所以……您能不能,也只属于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贺昀饶有兴致地发问。他点了一支烟,眼中的戏谑在透过窗的光影交叠中渐次退却,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起来薄情冷彻。
陆承眸光微敛:“我想问您……有关梁先生的事情。”
贺昀吸了口烟,眉头微颦。陆承见他没有应答,有力的手抓住他的脚踝,吮吸出一个吻痕。贺昀心不在焉,盯着伺候自己的年轻人卖力地讨好自己,却有种异常的心烦意乱。
他仰起头,像是在叹气般呻yin了一声。烟草的白雾飘飘寥寥,萦绕在薄唇间。
“手。”他冲陆承一颔首。
陆承乖乖送上了手,贺昀弹了弹烟灰,在他手背上按灭。虽然陆承的手覆着茧有些粗糙,但这一下也足够疼痛。他咬着牙憋下了声音,一双眼无辜又信赖地看着贺昀。
贺昀撩了把前额的碎发,竟莫名有些于心不忍。他抬脚踢了踢陆承的肩膀,而后自己披上了一件浴袍。
“够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陆承听到这话,眼底一瞬间暗流涌动。他紧盯着贺昀的背影。贺昀浑然不知,信步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一条腿。柔软的黑丝绸浴袍下,露出了修长光洁的小腿,满是暧昧的吻痕和shi泽。陆承一声不吭地穿好衣服,嘴唇紧抿。
“还有,陆特助。”贺昀撑着下巴,唇角微翘,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应该清楚你负责的具体事项吧?”
梁正康好不容易将钟寻意哄上了床。钟医生抿了口白葡萄酒,呼吸都在发热。
“寻意,”梁经理轻咬了一口钟医生的侧颈,不称意地喃喃道,“你别再开我的玩笑了……”
钟寻意取了发绳。梁正康握住他的肩膀,唇舌交接间,钟寻意半推半就,最后也任由他压在他身上,一双粗粝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撩拨、抚弄。
“唔……嗯……”
钟寻意小声喘着气,忍不住用手臂挡住了发红的脸颊:“快点,笨蛋……玩什么呢……”
梁正康会意,一面舔吻他的ru尖,一面取了润滑剂在他的体内捣弄。梁正康常年握笔,粗糙的手指挤入后xue,就让钟医生舒服地呜咽了一声。多年的交往使他食髓知味。梁正康一贯是床上如狼似虎,床下体贴周到,这才不到三年时间就把原本的医学系冰山校草带跑成了自家的大傲娇。
“啊……啊啊……不,嗯……”
“今天很累?”梁正康用舌头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