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几次穿着冰冷滑shi的内裤从床上醒来后,卡西诺觉得这事不能这样下去了。
阿露尔不知道给他用的什么药,现在胸口动不动就发涨。就算他强忍着不说躲开雷纳托的视线,第二天早上衣服就会被溢出的ru汁打shi黏在胸前,透过棉白色布料还能看见里面红润的ru头。就算想悄悄去卫生间换衣服,浅眠的雷纳托被他起床动作惊醒,揉揉眼睛,不高兴地凑上来就咬滋润早晨干燥的口腔,把他弄得抖着去一波后又心满意足地回去抱着被子继续睡。
ru汁一次性被抽出的快感过于强烈,每次让小孩吸完他魂都没了。卡西诺也发现了雷纳托奇怪的执念,于是顺势以此作诱饵和小孩谈判,必须和他早上一起去跑步才能吃到喜欢的东西。一向听话懂事唯他是从的男孩不知为何这次尤为Jing明,思索一会竟然也和他提条件。跑步可以,但雷纳托想要的时候,卡西诺不可以找各种理由拒绝躲掉。
于是事情就演变成了现在这样。
卡西诺背紧紧抵在防盗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膝盖微曲,身子向下沉,因为常年跑步绷紧的腿部肌rou承受压力,外侧从短裤下到脚踝护腕里收出流畅的线条。雷纳托一条腿卡在他两腿中间,双手撑在他腰侧,仰头含弄这几日爱不释手的rou粒。
卡西诺答应了自己什么时候都能喝,那就不需要再次次着急生怕错漏一点。美味本来就应该多一点品尝的时间。相较于一味地灌进肚子里,雷纳托现在更喜欢探索那枚逐渐发生变化的红点。它比最初的时候涨大了些,只要卡西诺稍稍弯腰就能送进他嘴里,变得更加方便吮吸。每次舌尖上下拨动,卡西诺呼吸和心跳就变快,身子也会逐渐发烫,若有若无地推他肩膀。于是他次次撒娇让男人自己撩起衣服,这样卡西诺手就没办法放其他地方。即使挺起胸口想让他起来,也不过是把自己送得更深。
他总是很害怕卡西诺想逃的样子。
“你玩够了没有……”卡西诺有气无力。
他难堪地拉着衣服,眼神不知该往哪里放,向下能看到自己ru尖颜色在渐渐变深,仿佛真的像在给自己孩子哺ru的妇人。今天早上他把雷纳托拉起来,小孩不情愿地拖拖拉拉换好衣服,临走时突然扑过来把他摁在门板上。
“吃了就走。”金色发丝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回来也可以……”他已经换完了装备,现在穿着只包住屁股的运动短裤和背心。一旦下面起反应藏都藏不住。
雷纳托抬头,蓝色海洋里倒映出卡西诺心虚的脸。“你答应的。”
昨天才说好,不能今天就耍赖皮吧。卡西诺心下一横,“那你慢点。”至少自己还可以忍忍。他最近快没裤子可换了。
雷纳托雀跃地点头。这本来就是他的想法。
只是结果也并没有好多少。如果说之前是惊涛骇浪,那么现在就像被羽毛轻抚,酥酥麻麻总不解味。雷纳托力度很轻,汁水一小股一小股涌现,在舌头上慢慢流淌向更深处去。等他终于满意地舔掉身上的残余时,卡西诺早就紧张得一身汗。
“好了!”男孩擦擦嘴,“可以走了。”
胸口的负重确实少了一点。卡西诺喘口气,让他先去外面等着,自己回房间,找出长跑时才用的ru贴遮住布料下明显的凸起。
卡西诺当然不指望雷纳托体力能和他相当。
“我不行了……”小孩躺在草坪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要死了……”
今天是大晴天,太阳金色的光辉刚从天边露出一角。雷纳托头脑眩晕,仿佛看到了天国的阶梯。
卡西诺坐到他身边,拧开瓶盖喝口水,“刚刚对我可只是热身。”
清晨的公园人还不多,几乎都是附近的居民。今天是上班日,以他们的年纪坐在这里尤为突兀。
虽然整天和小孩窝在家里打联机的废物生活也很愉快。卡西诺想。但他该把工作提上日程了。
他和他哥前几天刚通过每月一次的电话,提到了自己想开酒吧的事情。然而惯着他的亲哥却拒绝了卡西诺的资金求助。
“你知道爸对我管理严格。”他哥大概在写论文,听筒里一直有键盘咔哒声,“突然借给你这么大一笔钱,他肯定会怀疑我。”
“就不能说你最近在和Omega谈恋爱?”卡西诺开玩笑,“烧钱很快的。”
“那他一定会要我立刻报上那个Omega的祖宗三代,然后我就告诉他那个人父亲是你,爷爷是你爹,所以那个人就是你儿子。”
“你变了,西弗。”卡西诺大笑,“连你都会讲笑话了。”
长子在家里承担的责任更大。西弗除了小时候和卡西诺一起玩游戏,少有放松的时候。现在也许是逃离了父亲的管控,性子才变得稍稍开朗起来。
电话那头也嗤笑两声。“实话实说,我不放心你。你虽然成绩优秀,但性子太倔。做生意肯定吃亏。”
“我知道很难。”卡西诺挠挠头,“但还是想试试。”
他只是要向父亲证明没有他们自己一样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