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卡西诺的动作,蜜色肌肤一点点离开Yin影覆盖,慢慢展露在台灯橘色光芒下。两条红痕自腰胯以下向上攀升,汇于腹部中间,随后分开各围着胸口绕圈,交叉盘成一股,缠在脖颈后,在腰腹间沟渠上留下一块菱形空白。
“放心,没人敢打我。只是遇到一点小麻烦。”他做作地直起胳膊向雷纳托展示手臂上的肌rou,“被揍的都是其他人。”
被雷纳托疑惑的眼神上下扫视,让撒谎的卡西诺有点心虚。他当然不相信雷纳托真能猜到他去做了什么,只是孩子干净的蓝眼睛让他感觉十分罪恶。
奇怪,他又没犯什么错。
“明天就没事了。现在可以睡了吧?”
卡西诺试图赶紧放下衣服,却被雷纳托阻止了。
“这里。”雷纳托手指点了点卡西诺身上,“有点不对。”
他指尖落在卡西诺ru头下方。
“平常这里是浅褐色的,但是今天……红得很厉害。”
他妈的,他平常盯着我都在看些什么?
卡西诺心头脏话如泉涌。他当然知道自己胸口现在很不正常。那点嫩rou连续多天被蒂芙尼折腾,今日又让跳蛋直接送上高chao。电流针扎般的触感让现在还充血的两点仍隐约作痛。如果不是回来一路上夜风吹清醒他深陷情欲的大脑,恐怕直到回家凸起还消不下去。幸亏阿露尔不像蒂芙尼会对他上下其手,否则他真不知道要如何向雷纳托解释他满胸口的指印。
“这个……”他总不能说是阿露尔干的,否则雷纳托会怎么看他两。
雷纳托突然抬手轻轻刮了一下。他短短的指甲弧度圆润,力气也小,卡西诺却嘶地倒抽一口凉气。
身体已经被训练出敏感的条件反射,更遑论被重点关照的部位。今晚阿露尔为了表演效果没控制好力道,蹭得他稍稍破了点皮。雷纳托正好触在他本就脆弱的地方。
“疼吗?”雷纳托问。
卡西诺点头。
“疼就是受伤了。”雷纳托轻轻说,“你刚才在骗我。”
卡西诺没听见他的低语。当然痛,那么脆弱的地方被又揪又振又电击,就算他身体好再怎么能承受摧残也是有知觉的。但偏偏大脑还有着台上被缚住手渴望触碰的疯狂记忆,下台后他又拉不下脸自己揉,一路憋着回了家。这轻轻一下就激发了他残留的欲望。应该有人死死掐着他ru根,将那两团发育过度的软rou捏成扭曲的形状,食指不断拨弄ru头使它发红发硬,与拇指一道捏着两颗石子向上拉扯。
但他面前的是一个十岁的小孩。除非他疯了。卡西诺现在只想先把雷纳托从身上赶走,再想下去他会shi的,再祈祷胯下的小兄弟冷静些,不要让场面变得更加尴尬。
就在他大脑一团胡思乱想的时候,面前的脸突然放大。雷纳托凑得很近,鼻尖与他只有两根手指的距离。
他像是为了确保卡西诺听清一般,声音落在男人耳边。
“但是我很喜欢卡西诺,所以,”他很努力地装作平静,但还是忍不住露出一点失落,“不会生气。”
于是卡西诺见他稍稍往后坐了一点,俯下身,抓住自己手腕。儿童柔软的嘴唇轻轻落在蜜色上的嫣红。卡西诺猛地闭上嘴,勉强来得及阻止自己发出过于yIn荡的呻yin。
“你……干什么?”他艰难地问。
让他浑身发酥的快感从小孔钻进神经。“伊甸园”不讲温情,蒂芙尼给予他的全都是极度强力的直接刺激。而雷纳托的亲吻却像一片羽毛搔过他脚心。丝毫不疼,却让他一下丢掉全身力气。
他甚至觉得只需要往上吹口气自己就能叫出来了。
“妈妈说亲一下就不痛了。”雷纳托眼神无辜,“另一边也要吗?”
卡西诺没能拒绝。因为雷纳托默认得比他回答更快。男孩唇瓣触上刚另一边胸口,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他可以用毅力抵抗浪叫,却无法控制自己生理性反应。饱经调教的胸ru这几天已经学会一被触碰要立刻兴奋地翘起。连冰冷的跳蛋摁上去都能让他浑身发颤,更何况是温暖柔软的嘴唇。卡西诺已经很努力让自己在孩子面前不要表现得太奇怪,可胸前两点却丝毫不听使唤,饥渴地迎合上陌生的触感。
雷纳托也察觉到唇下的东西变硬了,从中钻出一个尖尖的东西,热切挤进他嘴里。他疑惑地舔了舔,卡西诺突然紧咬嘴唇泄出一声哭腔。
是自己弄痛他了吗?雷纳托奇怪地想。他可以告诉我的。可是卡西诺凭力气把自己拎起来扔出去都绰绰有余,现在却只是闭着眼睛无力地抓挠身下的床单。他犹豫片刻,舌头一下下摩挲口中的rou粒,每每碰到那里,男人身子都阵阵发抖。他正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放在雷纳托肩膀上,好像要推开,却又没有真的使劲。只是如果去戳弄,他就会突然紧紧捏着自己肩胛骨,有点疼,但还可以忍受。卡西诺现在不疼了。这是雷纳托得出的第一结论。至少从他还没有让自己起来可以确定这一点。妈妈果然有先见之明。想到这里,他更加愉快地用舌尖拨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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