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风说要沐浴,于是挥开洞口的驱水咒,让分合江的江水涌进小小的洞窟。
他对我说:“怕水的话,就闭上眼睛。”
我闭上眼,嘲风的吻渡来温暖的气息,充满我的心肺。
和煦的洪流向我们涌来,将我们裹入其中,chaochao涨涨chaochao,几欲叫我沉溺。
我在水里睁眼,看见嘲风颤动的眼睫,眼下的蛟鳞闪着莹莹的辉光,他的发丝像海藻一般,在水中轻轻浮荡。
我想,西海中那片叫作长生海的水域,那里的海水一定很澄澈,才能养出如嘲风这般的赤诚。
一条为了寻找飞龙,穿行于世二十五年,想要救世于水火的傻蛟龙。
我又闭上眼睛,心想,以后若有机会,我也要去长生海里看看,看看哪里是不是如嘲风所说,天那么清,海那么蓝,太阳那么温暖。
嘲风化身蛟龙,把我驮在背上,飞出了分合江。
他搂着我在岸边落下,问我:“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吗?”
我摇头。
他轻笑,俯在我耳边低声说:“我在想……等我们去了西海,要带你在长生海里弄一弄,水是蛟龙的身外之身,在水里我们就没有一丝一厘的间隙。”
我打了个冷战,连连摆手,又想,我还是一辈子也别去长生海为好。
不然这条小命还不要丢在那里。
嘲风说已经感受不到那天追我们的那个修士的气息,料想他已经不在州中府里。
我对他坦白:“其实那个修士……不是景高韵派来的。”
嘲风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他是衍正宗宗主元明真人的首徒墨书白,是衍正宗拍出来抓我的。”
嘲风摸摸下巴,说道:“看他光风霁月的样子,我倒没想到,原来他就是‘风流道人’墨书白。”
我偷笑,问嘲风:“原来你也知道风流道人?”
嘲风点头道:“现在他在凡间的名气可是很大。”
又问:“他就是你在衍正宗的大师兄,对么?”
见我颔首,嘲风挑眉道:“阿清,你果然是个大宝贝,原来不止有一伙人想要抓你。”
我垂眸道:“还不都是为了天极鼎。”
嘲风轻笑道:“没事,他们都没有我厉害,想要从我手里把你里抢走,这辈子是没机会了,等下辈子再说吧。”
正说话间,忽然天上飘过一片白云,天上云飘本无甚稀奇,可是这云飘到我们头顶忽然顿住,竟然就向着我们飘了下来。
嘲风看看那云,啧了一声,皱眉道:“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我还没来得及问来人是谁,那飞云辇就飘到了我们面前,只见一个男子洒脱不羁地斜斜歪在飞云辇上,他虽相貌堂堂,却格外不修边幅,披发散髻,毫不修饰,浑身上下只着一件薄衫,腰间松松系着衣带,勉强遮住腿间,不至太过不堪。但衣襟却松松垮垮露出整片的厚实胸膛,衣摆下双腿也大喇喇地裸着。
他身前两侧跪坐着一对雪肤花貌的仙婢,俱都仿佛无骨一般柔柔地枕在他的腿上,任他伸手漫不经心地在她们颈后摩挲,两张俏丽小脸上泛出不胜恩宠的娇柔红晕。男子背后还站着一对明眸皓齿的小童,一个打着扇子,一个松着肩膀。不知他究竟是何人,出行时竟有如此大的阵仗。
男子手中拈着一支细细长长的金烟斗,斗钵里燃着烟,送进嘴里吸一口,吐出一大团舒云爽雾,整个人更深地陷进那飞云辇里,他的眼睛斜斜瞥过来,笑道:“这不是老三么,怎么这么巧?”
嘲风面无表情道:“老五,你怎么在这。”
原来此人竟是西海蛟龙族五太子。
龙五回道:“哎,我这是出来办差,天街上来了一位贵客,我出来寻几个顶级的炉鼎,把贵客哄住了,以后常来照顾生意。”
嘲风冷哼:“你竟然堕落至此,帮天街那群老道办事。”
龙五摇头:“老三,你也太不经事了,道修掌管天街都是陈年历史了,现在天街可是一个六道齐聚,众生和睦的地方,是一个狂欢极乐的小世界。”
他说着又抽一口烟斗,迷烟在腹中卷过,吁出满腔的痴爽,他眯起眼睛,看了我一眼。
“嗯?你这个看起来还不错,你卖么?什么价钱?”
嘲风皱眉:“他也是修士。”
龙五笑道:“是修士有什么打紧,缚灵锁一捆,再喂点天街秘药,保准立马乖乖的,要张嘴就张嘴,要张腿就张腿。该说是修士更好,修为越高,越有人愿意出价钱。”
他笑得愈加肆意:“要是在天街做得好,还能得授合欢仙法,以后凭借双修就能修为Jing进,两相得益,不知多少修士哭着喊着说愿意。”
他又看向我,问道:“小修士,你愿意吗,只要张开腿,就能早入大乘,这可是天大的机缘。要不是看你长得不错,想那贵客也许会喜欢,平日想进天街可没有这么便利。”
嘲风将我拉到他背后,挡住龙五的视线:“老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