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高韵在清风阁与臣子议事。
我坐在他膝上,将手伸进他的衣襟,百无聊赖地摩挲着,突然玩心大起,按住景高韵的后脑,让他低下头来。
堂中臣子犹不知情,自顾自念着手中的奏章,念完半晌,恭敬垂手,等待君王定夺。
然等了半晌,堂中无人应答,却又奇怪声响从上首传来,臣子悄悄抬眸打量,却看见皇帝和皇后正唇舌纠缠,如水中一对交颈的鸳鸯。
他顿时惊慌失措,忙又垂下眼睛,把头埋得更低。
景高韵往后退开,哼笑一声,对我轻声道:“别闹。”
随后扬声回应臣子方才的奏请。
[]
我自顾自好玩,将手摸过他的腰腹,探进他的裤中,撩拨那俯卧沉睡的巨龙。
景高韵闷哼一声,轻轻喘起来,声音也不再那么沉稳。
他向臣子提问,让臣子继续对奏,随后俯在我耳边轻轻道:“又发sao?”
说着也将手探进我的衣摆,寻到我后方,直直刺入一指,又笑道:“这么shi了?果真忍不住了?”
我点点头,翻身坐起,两腿分开跪在他左右,就着他的手指上下吞吐起来。
他一把将我搂下来,狠狠在我颈上咬了一口,打断臣子对奏,直接让他退下。
我瞥了那人一眼,见他也偷偷打望过来,于是对他笑了一下。
他又吓得魂飞,脚步飞快地走出了清风阁。
景高韵捏着我的下颔将我的脸掰回去:“不准对着别人这样笑。”
我对他翻个白眼。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抽掉手指,就将下身插了进来,吁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先如宝剑归鞘,再如玉杵捣药,最后榫卯相扣。
[]
我被冲天的快感,再次送上九霄云端。
从龙血泉中出来,我对景高韵主动打开了身体,任凭他随意摆弄,他亦对我爱不释手,恨不得随身带着。
宫中渐有流言四起,说我是狐妖化作的妖后,一日我在太ye池边,听见背后有宫人议论:
秦大人有天在清风阁对奏,看见那妖后竟然当着座下臣子的面,撩拨于陛下,那场面之难堪,真真是不知羞耻。
听说他连陛下上朝时都要缠着,坐在陛下的膝上,明明是个男子,却装出一副妩媚风情,恐怕真是山中狐妖成Jing。
偏偏陛下受他魅惑,听云銮殿的阿雪姐姐说,那寝殿里夜夜都有那种声音,每日早晨进去,殿中之景,简直不堪入目。
早先的中秋宫宴,我看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不顾仪态,惹得朝臣都去看他,当时还当他是仙风道骨洒脱不羁,现在才知原来是特意勾男人眼睛的手段。
我躲在山石之后冷笑。
他们不说自己的皇帝荒yIn无道,却要怪我魅惑君王,说我是他明君之路上的绊脚石,可谁知道他才是挡在我成神路上的拦路狗。
可怜天下芸芸众生,都和我一样,空有一双清明目,却没有一颗玲珑心,才会被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耍得团团转。
我恨恨地拔下景高韵今晨亲自簪在我发髻上的玉簪,寻一块重石砸碎,这才挥挥手站起来,抽抽衣摆,风轻云淡地往明德殿走。
景高韵这急色的模样,今日召见臣子居然要背着我,我倒要去看看他在耍什么花枪。
我刚踏进明德殿,就被景高韵一把搂紧怀里裹住,在我头顶一吻。
“清清,怎么找过来了?不是说让你现在御园里转转,等我去找你吗,嗯?又想要了?”
我不打算理他,顾自踮着脚要去看殿中的臣子是何人。
谁知景高韵始终拦着我不让我看见,只对他人说道:“你先回去,跟你的主人说我自有打算。”
那人应了一声是,便躬身退下,在他就要消失不见的前一刻,总算被我偷到一眼。
他身着玄衣,身形隐约有些眼熟,但我又确实不能忆起。
他很快便被我抛在脑后,因景高韵又解开了我的衣带。
我出神地想,不知最后是我先被景高韵玩死,还是他先中了马上风,我们两个这样下去,只怕迟早是要先死一个。
这天夜里,我竟梦见了很久以前,我还在大延治病时发生的事情。
小时候我和景高韵都爱逞威风,都想当对方大哥,但是他比我长得高壮,力气也更大,而我当时是一个在病榻上躺了大半年的病秧子,总是被他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有天又被景高韵按在地上一顿揉搓,我恨恨地起来,转身就跑去找了景玟玉,扑到她怀里告状。
玟玉姐姐,景高韵又欺负我!
景玟玉咯咯笑,年少的声音像银铃一样清脆:你们又打架啦?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把我按在地上打。
我委屈道。
他还脱我的衣服,用棍子捅我屁股,还把我按在胯下,要我给他舔叽叽!
景玟玉叹一口气:潋清,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