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时抬眼看着封信,他想说我是晚上才听说的,但辩解一向是他的弱点。
言轻时看着封信脸色不好,心里一软,不想去争吵谁对谁错,他从口袋里摸出另外一包药,放在封信的床头:“这个,是我晚上回来买的。你脸都红了,还是吃点药吧。”
封信看着言轻时收拾衣服去浴室里,想起自己跟一个呆子较劲做什么。难道不是自己选的吗?这个呆子就是这样的不懂情理,如果言轻时不是这样的人,他又哪里看得上他。
心里宽解自己几句之后,他起身,接好热水,将言轻时那包药打开,拿出一份吃了下去,看着黄依然的那袋药,随手丢进垃圾桶。
言轻时在洗澡的时候,心里还有些酸涩,封信好像一向脾气都挺好,他们也从来没有吵过架,他不知道今晚这样的情况算不算吵架,但仍然心里很不舒服。
封信推开门进来的时候,言轻时正在冲干净身上的泡沫。他眼睁睁看着封信赤身裸体的进门,才发现自己刚刚没有锁门。封信看着他说:“师兄,我身上没力气,你帮我洗澡吧。”
言轻时停了水,手指蜷缩,偏过头不敢看封信健硕的身材。他觉得,估计是封信生病,身上一片汗,又浑身没力气才进来,言轻时轻轻转头看着他红晕的脸,心里刚才那些酸涩烟消云散,至少封信是在寻求他的帮助。
这是一个和解的机会。言轻时是这样想的,他不喜欢封信冷脸相对的样子,所以,乖乖的拉过封信站在蓬头之下,调好水温,就想对待一个瓷器一样温柔又细腻。
封信低着头,身上的水流温热,顺着胸膛到了大腿小腿,言轻时眼睛里的那水灵灵的东西,好像自己最爱的人一眼。封信不可否认自己有些冲动,几乎想撕开他的壳,恶狠狠地盯着这个人,咬着他的脖子,问他,是不是爱我,有没有爱我?
但是他不会这样做的,言轻时这样的人,就像是最敏感的小动物,你对他好才行,如果凶一点,他就会离你远远的,吃软不吃硬,说的就是言轻时这样的儿。
言轻时心无旁骛的给封信洗澡,手指白皙,印在封信肌rou丰满的身上,平日里封信穿衣服看不出来,脱了衣服才知道他的身体有一种吞灭的气势。言轻时脸上有些红,赶走脑子里一些画面,将封信洗的干干净净。
“师兄,你这里不洗的吗?”封信指着自己的那根东西,语气平淡的问言轻时。
言轻时抬头看着封信生病发红的脸,眼睛有一种雾蒙蒙的感觉,他低头看着那根在自己身体内多次抽动的性器,脸色发红的摇头,那根东西都已经站起来了,他不敢去碰。
“师兄,你摸摸它,它也想洗澡。”
言轻时觉得这话很尴尬,但是封信的声音却很正经,好像言轻时就是在虐待这根东西。他看着它冠头上冒出的水,好像在哭一样,浑身都烧起来。
想了一会,封信的手指按在言轻时的身上,嘴里有些恳求:“师兄,你帮帮我啊,我都生病了你还不帮我。”
言轻时被封信软软的嗓音化成水,心里满满涨涨说不清的情意四处游走,让言轻时有些头脑发晕。在一片热气之中,他伸出手去环住那根紫红色的东西,一根手握不住,便握住一般,带着沐浴ye缓慢的滑动。
封信好像很是享受,站在他身前,嘴里低声道:“师兄,握紧一些,快一点。”
言轻时瞪着他,自己明明是在帮他洗澡,却说得自己好像是在帮他自慰。但这样的动作,这样的裸体想对,又好像就是在帮他纾解。
言轻时羞红脸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主动向手心里抽动,顶出手指,又定在手心里,带动着细微的水声。言轻时呼吸急促,偏头不敢看这个画面。
他感觉手里那根东西越发胀大,吓得赶紧松开手指,转身拿过浴巾,被封信向后拉过去,一把抱起来顶在墙上,言轻时吓得不轻,看着自己双腿分开,夹在封信的腰间,身下是封信的大腿,他赶紧叫道:“你做什么啊?”
“师兄,我想Cao你。好不好?”
言轻时红着眼摇头,嘴里口齿不清:“不,不行,你生病,要好好休息,,”
“我不要,我不舒服,我要做爱才舒服,好不好师兄?好不好?”封信埋头顶在言轻时的脖子里,嗓音低沉又轻柔。言轻时被迷惑了,双眼朦胧着,被封信拉高手环住肩膀,嘴里含住言轻时的嘴唇,舔吻,吞咬。
“啊,,你做什么,,”言轻时被封信咬了一口舌尖,感觉都流血了,他从迷惑中清醒,皱着眉看封信。
封信却又伸出舌头去舔言轻时嘴角的黏ye和血迹,嘴里说道:“师兄,我不喜欢你和纪chao太近。”
言轻时被封信舔着舌头,觉得晕晕乎乎的,问他:“为什么啊,,”
封信轻轻咬一口言轻时红润的唇瓣,几乎有些恶狠狠地意思:“你说为什么,师兄,我吃醋你看不出来吗?”
言轻时被“吃醋”两个字迷的晕眩,封信说他吃醋,但是吃醋是因为喜欢一个人才会有的情绪。言轻时从来不信封信会喜欢他,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