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们回去的时候,两个人躺在床上,言轻时问封信:“为什么陈老师实验室里的人这么少啊,他们都不做实验呢?”
他想起今天去看实验室的时候,极少的人在忙,其他几个人都在休息区看文献。
“陈老师的数据都是保密的,一般学生做完实验就不在实验室里。”封信说话时的胸膛在他身后鼓动,带起一阵阵酥麻。言轻时点点头,觉得果然不愧是大佬,保密的措施比他们实验室强多了。
言轻时今天走得很累,很快就昏昏欲睡,他感觉封信缠在他腰间的手指在向上移动,捏住胸前的ru头揉搓,言轻时顿时醒了过来,按住胸前作乱的手指,问他:“别,,,我有些累,,”
自从两人住在一起之后,他们都睡在一张床上。平日里封信的性欲很强,一周要做五次,剩下两天还是言轻时在床上乖乖听话时候求来的休息日。
他们前几天都有些忙,所以一直没做过,都快忘记这事了,今晚突然被封信这么一弄,言轻时才惊醒过来。他感觉封信吻在自己的后颈上,舌尖舔过,带起酥痒。
封信却还是动着那只手,不顾言轻时的阻止,轻柔的揉弄画圈,再扯开剐蹭。言轻时呼吸开始加快,封信另外一只手伸下去,挑开言轻时的裤子,握住那根软绵绵的性器,温柔的撸动,手指划过囊袋,在xue口处打转。
“你,,啊,别,,,嗯,,”言轻时其实有些畏惧他们之间的性爱,一旦开始,自己就变得不像自己,特别的放荡,一点没有平日里温吞的性子,他每次听见自己的叫声,都想立刻消失。
但是封信却爱极了这样的言轻时,这是他开拓出来的言轻时,不像平时别人所见的样子,在他的身下,会化作魅惑的妖Jing,榨干他的心神,恨不得Cao死这个呆子。
言轻时在恍恍惚惚间,想起今天听到封信叫他的名字,于是他软下动作,任由封信脱下他的衣服,将他按在床上,手指打开后xue,慢慢的扩张。
“嗯,,啊,封信,封信,,”
言轻时抓住封信的手臂,双腿打开,看着腿间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来回抽插,他被快感俘获,哭着要封信亲他的,封信倒是求之不得,含住言轻时的嘴唇,吞咽着他嘴里的ye体,手指被温柔的肠rou包裹。
“嗯......嗯......好舒服......啊......”
言轻时在哭喊里感觉到封信那根狰狞的性器抵住自己,他知道自己会马上死在这根东西之下,赶紧张嘴喊着:“封信,,你别,,,”
封信见他推拒着自己的腰,有些疑惑的看他:“怎么了师兄?”
言轻时却不太好意思开口就,左右乱看,封信扶着那根巨物就要进去,言轻时心里猛地吸一口气,给自己勇气开口:“你,你,叫我的名字,我,我想听一下。”
封信闻言一顿,随即放开性器,双手抱住言轻时的腰身,亲住言轻时的双唇,仔细的舔弄和吮吸,在言轻时迷乱的视线里,用一种轻柔性感的嗓音,叫他的名字:“言轻时,言轻时,言轻时。”
言轻时眼泪流出来,回吻住封信的舌尖,吞进自己的嘴里,含在嘴里交缠着,不让他离开。
封信眼里含着笑意,见言轻时的手指伸下去,扶着自己勃发的分身,抵住他的xue口,慢慢顶开小口,向里面移动。
封信感觉到自己肿胀的分身埋进了一片温柔紧致的甬道里,里面很紧很shi,进去时紧紧含住他不让进去,抽出来时又挽留着不让出来。封信没想到言轻时这么乖,竟然主动地做这件事,心里有些微热。
他感觉自己顶在了最里面,拉起摸着他胀大的囊袋上的手指,含在嘴里舔着,看着言轻时因为后xue进入吃痛的闭着眼,封信亲吻着他的每一根手指。
“师兄,你真好。”
言轻时摇摇头,下一秒就在封信的顶弄里泣不成声,他手指按住封信的手臂,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尽力打开大腿,让封信进的更深一些。
“啊啊,,别,,太快了,,啊,啊,”言轻时被封信撞得双腿发颤,肚子上白白的一层软rou都荡出轻微的波动。封信疯狂的舔舐着言轻时胸前的两点,将他们舔咬得肿起来,然后又轻柔的用舌尖去按摩。
“别,,别咬了,,要破了,,”
封信笑着抬头看他,然后冲着那两颗肿胀得一颤一颤的红果吹口气,道:“师兄,不会破的,你看它们多Jing神。”
yIn词浪语总能让言轻时羞愧,他从小就很少说话,更别说去学一些床上的话语,他的语言天赋都是封信教的,自己在床上大喊大叫时,总觉得这不是言轻时,简直太可怕了。
封信最终还是放过了那两个小东西,将言轻时的一条腿抬起在肩上,舔着腿上的皮rou,一点汗浮在皮上,带起浓重的欲望。封信从小腿慢慢舔下,腰间不停地耸动,让言轻时哭泣着,抽噎着:“不,不要了,,要死了,,”
封信眼底暗沉不见一丝光,将迷迷糊糊软成水的言轻时大腿捞过脑袋,在他水雾一样的眼睛里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