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时这一阵非常迅速的消瘦下去,纪chao见言轻时有些尖锐的下巴,安慰着他:“做实验不要着急,你还是要注意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言轻时点点头,想起自己最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跟实验没多大关系,主要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厌恶。
言轻时从小就是一个听话乖巧的人,不善交际却心思敏锐,他导师当时选他就是因为看他老实安分。如今言轻时想,老实安分的自己带着实验室里的师弟,胡天胡地的乱来,不知道老谢知道了,会不会觉得自己当初眼瞎。
封信自从上次在他宿舍发生那件性事之后,便温柔得不像话,都过去一个月了,他没有再强迫他做什么,最多只是逮住时机,趁着言轻时不注意的时候亲亲嘴,没有更过分的动作,却依旧让言轻时阵脚大乱、魂不守舍。
现在封信已经开始自己的课题,每天忙得见不到人。言轻时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再每天和封信面面相对下去,会不会真的发生什么要命的事情。
言轻时今天实验只安排了上午的,下午有一场重要的汇报,是陈旭老师的主讲,他曾经想过要不要去,万一封信也去,他就不想去了。结果根本不容他思考,导师早就下达命令,实验室的人全部去,回来写报告。
言轻时坐在报告厅内,四处都是人,陈旭老师是他们学校有名的大咖,人多也正常。言轻时来得早,那时候人不多,他选了最里侧的倒数第三排座位,安安静静等着老师来。
忽然四周的人声窜动,言轻时没有抬头,他一向不喜欢热闹,结果发现一条长腿迈进来,黑色的牛仔裤,浅灰色的外套,言轻时握紧手中的笔,看着封信坐在他旁边。
封信倒是泰然处之,坐在言轻时外面,拿出笔记本来,再看着言轻时笑着说:“师兄,我眼睛有些近视,你等会做笔记的时候我抄一下。”
言轻时看着手上的笔记本点头,他想说,你如果近视可以去前面坐,或者你可以抄别人的,但是言轻时天生就不会拒绝别人,只要不触及底线,他就都可以。
言轻时不敢看封信,总觉得一个月前他们俩赤裸着肢体交缠的画面还在脑海之中,那个时候的言轻时太陌生了,深陷情欲之中无法自拔,在封信的怀里哭叫,扭动腰肢,吞吐他的性器。
这样的自己太羞耻,不能让他接受。
陈旭老师果然是大佬级别的人物,整个报告厅几百人的座位都满满当当。在他说话期间,报告厅内安安静静的,不见一丝嘈杂,这样的人物让言轻时敬佩又羡慕。
他认认真真的坐好笔记,看着陈旭眼睛都不眨。陈老师讲了大概一个半小时,中间休息了一会又继续。言轻时有些累,还是认真的看着台上。他写着端正字迹的笔尖猛地一划,刺破纸页,画出惊心的痕迹。
“你做什么?!”言轻时有些微微的懊恼,看着封信按在他大腿上的手指,手指修长,几乎烫伤言轻时的皮肤。封信却侧头过来,低声说道:“师兄,我想看一下你的笔记。”
言轻时将腿移开,把笔记本递给他,脸上有些发烫。封信一手抄着笔记,放在他腿上的那只手却不挪开,甚至慢慢的爬向言轻时的腿间,覆在裤子上,慢慢的揉动。
“唔......你!!”言轻时睁大眼睛,无辜又干净的眼睛直直的瞪着封信,封信却看着台上,面色平常,手指却越发刁钻,甚至伸进了裤子里,将那根东西把玩着,感受它在手中慢慢的硬起来。
“嗯......你做什么?!”言轻时咬住牙齿,忍下性器上的快感,低声说着,带着一丝着急和怒气。
封信却好像很是品味这丝愤怒,眼睛看着言轻时,无辜的看着他:“师兄,昨天我让你和我去拿细胞你为什么不去?”
言轻时在咬牙切齿之间才想起封信的话来,昨天封信要去向何蕊借细胞,曾经的事情又再一次上演,他不想去,否则万一又要吃饭他都不知道如何拒绝。所以他昨天以做实验忙为理由,便推拒了。
封信当然知道这个人想什么,他也是急需做实验所以去借,果然最后又欠下一顿,而且这次言轻时肯定不会去。封信想起昨晚和何蕊的吃饭,整个人心里都有些烦躁,他一烦就想折腾这个呆子。
手指在铃口处打转,再顺着那根东西向下,揉着囊袋,指甲剐蹭,又痛又爽快。言轻时脸色红的像发烧,几乎快哭出来,见四周都安安静静的,他用手腕上的衣服堵在嘴里,忍住叫声。
封信却面色坦然,不管不顾的一手正常写字,一手大力的揉搓着那根秀气的东西,见顶端出现了黏ye,将黏ye滑下,快速的撸动,带起布料的声音。言轻时受不住了,抬起眼睛,看着封信:“......嗯......别......我下次去......你别弄了......”
封信转头看了一眼这双眼睛,shi红一片,眼睫毛上挂着水珠,他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眼底一丝火花闪动,但还是镇定的回他:“师兄,这是你说的,不能骗我。”
“嗯......不骗你......你放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