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时这才发觉他们俩本来就不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他们曾经上过床,这个人和他有肌肤之亲。
言轻时睁大眼往后退去,被封信轻轻拉住手指,出手一片温热。封信低垂这眼角,问他:“师兄今天不是答应我了吗?”
言轻时胡乱的摇头,嘴里怯懦着:“我,,我没答应,,我只是说跟你吃饭,,”他不敢低头,他感觉到封信的那根发红发紫的阳物正抵住他的腰腹,滚烫的触感随着身上的布料传到他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颤栗。
“师兄,你骗我。”封信委屈的说道,言轻时刚要摇头,又听到他说,“你让我在楼下淋了两个小时的雨,你又后悔了。你骗我。”
这声音几乎带着哭腔,言轻时虽然不明白为何平日一个阳光帅气的男生为何总在他面前这么委屈,但封信说的又是事实,言轻时不知道如何反驳,只是身体发抖着,咬住嘴唇看着他的肩膀。
封信却好像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欺骗,一把搂住言轻时的腰身滚到床上,在言轻时挣扎间按住他的手腕在头顶,眼神失望又难过:“师兄,我不好吗?你为什么不愿意呢?”
言轻时见自己这个样子,心里惊起波涛一片,看着封信的眼睛又觉得自己十恶不赦,嘴里低声道:“不是,,,这样是不对的,,你只是,,”
封信却好像不想听,低下头去擒住言轻时的嘴唇,有些发泄似的啃咬。言轻时痛得不行,眼角里滑出一行泪,嘴里被封信的舌尖挑逗,舌尖被他咬了一口,几乎出血。
封信趴在言轻时的耳边,低声问他:“师兄,,师兄,,你给我吧,我好难受,好不好?好不好?”言轻时几乎是晕眩的,手腕处被按得发疼,封信的话又让他心里酸胀,他摇着头不回答。
封信快速的剥光言轻时,手指捏住他胸前的一点玫红,大力的扯动又按压,嘴里含住另一点吞噬舔弄,言轻时几乎崩溃了,在床上翻腾出浪花,白嫩的rou在起伏不停:“啊......你别咬......好疼啊......”
封信舌尖舔过他整片胸膛,埋在下巴下的脖子里亲吻,带着摧毁的气势,让言轻时哭出声来:“啊疼......轻点......轻点......啊”
封信见言轻时眼睛通红,泪痕遍布全脸,哭得胸膛起伏不停,他放开头顶的手,手指移动到身下,去揉捏言轻时那根粉嫩的性器,手指按住铃口打转,又抚摸着大腿根,一点一点的移动着,嘴里含住言轻时的脸颊,低沉急促的说:“师兄,你就同意吧,好吗?你帮帮我,求你了。”
言轻时从没感受过这样的欲望,上次他们做爱时自己是醉过去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怎么样的事情,如今他头脑清楚的知道封信要对他做什么,却好像也是喝醉了,浑身发烫,胸口里心跳得很快。
他听到封信在他耳边说的话,还是摇头,这样的快感陌生又恐惧,好像自己变成了一个不满足就会疯的疯子。
封信见言轻时这个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便从床头拿过一瓶润滑剂,这东西是别人送的,他没用过。
挤出一大块在手心,温热了糊在言轻时的xue口,看着那张小口在收缩蠕动,粉红的小嘴般吞吃这透明的黏ye,封信眼中一片暗沉,可惜言轻时是看不到他这样的情绪的。
言轻时知道自己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却不肯认输罢了。他感觉到封信的三根手指伸进那个他从来没碰过的地方,嘴里张开口,浑身麻痒:“啊......好痛......好痒啊......”
封信见那个小口比上一次更快的张嘴,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他想起送他东西的马宋当时的笑,明白这瓶东西里估计参和了别的东西。
他有些后悔,不知道这东西会不会太过分,结果当他看着言轻时扭动的腰肢和颤动的大腿,脸上哭得稀里哗啦,嘴唇红艳,张开口探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封信那点后悔便消失无踪。
他不后悔站在雨里等言轻时,但是言轻时敢推迟一个小时下来这件事可不能轻易算了。他将那块枕头垫在言轻时的腰肢下,整个腿根便翘起来,扶住自己的分身抵住那个开合不停的小口,在言轻时的惊恐目光中顶了进去。
“啊......不......好涨!!”言轻时感觉自己被撕裂了,顶穿了,他恐惧的摸着自己的肚皮,感受着肚子里那根东西在进进出出,言轻时刚才的那阵痒被狠狠擦过,变成了更深处的酥麻。
“啊啊啊......不要......好快......啊......你别......嗯......”言轻时推拒着封信的腰肢,触手全是汗水,打shi了他的手心。
封信跪在他的腿间,言轻时的腰身被抬高,方便他全根进出,顶开这张小嘴,亲吻着甬道内深处的魅rou。言轻时果然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多说话,平日里一天都说不到两句,他有些心动的狠狠抵住言轻时内里的凸起,耳朵里响起言轻时的声音,娇美,又带着南方人独有的软糯。
“嗯......不......好深......好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