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幸好封信找到何蕊借细胞,他们老师一周后就问他要细胞,如果在知道言轻时没弄好,浪费了那么多器材和钱,估计会好好的骂他一顿。
所以,在封信说周五晚上请何蕊吃饭时,言轻时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言轻时做完实验下楼来等着封信,结果见封信和何蕊一起出来,何蕊也是没料到言轻时会去,一时漂亮的眼中有些诧异。
言轻时觉得不太好意思,好像自己成了电灯泡,封信在一旁笑着解释:“师姐,师兄说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所以就请漂亮的师姐跟我们两个男生一块吃一顿了。”
这话说得何蕊高兴了,她爽快的笑开:“没事,说起来我和言轻时都没私下吃过饭呢。”
三人一起走到校门口,封信提前叫了车,言轻时坐在副驾驶,不想再去当电灯泡。封信从后座的后视镜里,目光盯着副驾上的言轻时。何蕊瞧他一直盯着前面,好奇的问:“在看什么?”
封信弯下眼睛,更显帅气:“一个有趣的东西。”
言轻时下车后才知道封信找的地方是什么,他没想到封信会带他们来吃火锅。倒不是火锅不好,只是封信是北方人,一般北方人不是不能吃辣吗?
位置是提前订好的,这家火锅店在他们学校很有名,一般需要提前一天预订,人很多,味道很好,十里飘香都不为过。封信一个人走在前面,何蕊跟在他身后,言轻时走在最后。
有人领着他们进了预订的位置,竟然是包厢。三个人竟然还订包厢,言轻时想起以前他们十个人都订不到,看着封信的确很有钱。
何蕊很开心,封信礼数周全,问他们吃什么,一一全部点好,随后又去门外拿东西,走之前对他们俩说:“师兄师姐,你们先去弄调料,我等会再去。”
言轻时坐在座位上,何蕊出去拿菜了,他向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打算等会再去。封信回来,手里拿着三个围裙,分给言轻时一个,言轻时接过来系在腰间。
封信看着言轻时系好,转头看了一眼,笑着看言轻时:“师兄,你后面打结都打死了。我给你弄一下。”
言轻时眨眨眼,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系错了,感觉封信站在他身后,好半天才解开,然后拉住围裙两边的带子,向后一拉,封信声音有些沉,问他:“这样可以吗?”
言轻时低头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觉得有些紧,自己的腰被勒住了,于是他小声说道:“松一些吧。”
封信给他弄松一些,在系带子的时候,打趣着说道:“师兄,你的腰好细。比女生的都细。”
这话让言轻时红了脸,他知道自己不像别的男生,身上看起来很瘦,但是他还是挺有rou的。
封信出去打调料,回来手里端着两个碟子,递给他一个:“师兄,我帮你弄了,你是南方人,应该能吃辣吧?”
言轻时看着碗里红红火火的一片辣子,觉得这有些过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说不要。于是他接过来,道了谢。
何蕊回来,身后跟着一个男服务员,手里抬着三打啤酒。封信笑着说:“师姐,你这酒量太好了吧?”
言轻时看了一眼,他一向酒量小,连一个姑娘都比他能喝。何蕊将围裙系在腰上,现出纤瘦的腰身,漂亮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言轻时喝了一口茶抬头看了一眼封信,觉得还真是登对。
言轻时看那两人估计是看对眼了,吃火锅的过程中一直喝酒,说话还不带重样的。言轻时碗里的辣椒太多,他见那两人都不在怎么理他,旁边的茶水已经喝完了,于是俏俏的拿过啤酒喝了起来,只有这样可以解一解辣味。
封信和何蕊已经喝了很多,转头看着言轻时红润的双颊,他眼里闪过一丝光,笑着问言轻时:“师兄,你脸好红。你喝醉了吗?”
何蕊也喝得差不多了,脸蛋娇艳的看着言轻时道:“言轻时,以前整个楼聚会的时候你滴酒不沾,今天倒是肯喝了?”
言轻时觉得嘴里狠辣,但是啤酒又让他头晕。他摇摇头不说话,只是喝酒。
封信见他们吃得差不多了,扶着这两个人走出去,结账后叫车来送走何蕊。何蕊还有一丝清明,问他:“你们不跟我一起回学校吗?”
封信看着言轻时晕在他身上,脸颊通红一片,笑得无奈,道:“师兄这样子回去估计不行,我送他去酒店,等会再回去。”
何蕊点点头,她也有些头晕,坐进车里走了。封信扶着言轻时的腰,在附近订了酒店,拿着门卡,一路拉着言轻时进了门。
言轻时有些迷糊,连人都看不清。封信见他这样子,眸色深沉,嘴角一笑,随后拿出一张shi纸巾慢慢的擦拭言轻时的嘴角和脸蛋。他看着言轻时半眯着的眼睛,问他:“师兄?师兄?你还好吗?”
言轻时能够听到封信的声音,但听不懂他的话,摇摇头,嘴唇张开,探出里面红艳的舌尖,带着亮晶晶的口水,在空气里微颤。
封信眼神越发暗沉,手指碰了碰那条小巧的舌尖,言轻时顿时缩了回去。
封信问他:“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