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一般不会与人长时间接触。
见这个师弟在旁边安安静静的,言轻时反而有一种慌乱,他动作快速的做好处理,站起身来,看着桌面,小声道:“今天我就做这个,没其他的了,,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先去忙。”
封信笑了笑,也站起来,他个子很高,言轻时觉得自己只到他的肩膀。封信不知道在笑什么,言轻时想转头就走,结果被封信拦住。
言轻时皱着眉,这个实验室里除了他们没别人了。他抬头看着封信,见这个长相英俊的男生低下头来看着他,问道:“师兄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
言轻时有些不解,按理说纪chao不会不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但是他又没办法,只得左右看了看,快速说道:“我叫言轻时。你可以叫我师兄。”
“什么?”封信似乎又没听清,凑到言轻时面前来,两人之间相隔着半掌的距离。
言轻时又紧张了,他平日里绝不会离别人这么近。他想自己戴着口罩,可能封信没听清,于是摘下白色口罩,重新说:“我叫言轻时。你可以叫我师兄。”
封信弯着嘴角,英俊的脸上更是迷人。他看着言轻时的小巧嫣红的嘴唇,然后抬眼看言轻时左右乱看的眼睛,想一只跑进丛林深处的鹿,不知危险将至。
封信笑得温柔阳光,说:“好的,师兄。我叫封信。”
言轻时这是第一次带人做实验,感觉比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累多了。
很多时候去哪都要记得叫上封信,但他习惯一个人了,总是把事情做完了之后,才想起来还没叫上封信一起。
封信再这样的情况下,很快的熟悉了这栋楼里的一些实验装置,哪些在哪楼,因为他需要很快的找到言轻时。很快,言轻时就觉得这个师弟才来了半个月,比他这个呆了一年的人都熟悉整栋楼。
最近他们养的细胞状态不好,言轻时着急坏了,这批细胞还等着送给老师做实验,如今可怎么办。
封信在显微镜下,穿着一身白大褂,显得高挑出色,他看了看细胞的性状,直接说到:“师兄,重新养吧,这细胞会死的。”
虽然封信说的没错,但言轻时却不太敢接受这个事实。他一向是七楼养细胞最多的人,如今他的细胞出问题,都不知道该跟谁借才好。
封信取下口罩,眉眼俊朗,笑道:“去二楼借吧,我之前认识一个师姐也在养,她说如果我们需要可以跟她借一些。”
言轻时犹豫着点点头,心里暗道,怕是你去借可以,我去借是借不到的。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封信的师兄,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办,所以,言轻时在准备了一小时的勇气之后,带着封信下了二楼。
他们一下来便感受到许多人的注目礼,言轻时从没有过这待遇,他看着身侧的封信,飘出一个词语:狐假虎威。
封信很快找到那个师姐,言轻时看了看,发现是二楼有名的一个漂亮女生,叫何蕊,他们室友追过没追上。
何蕊倒是有些惊喜,看着封信和言轻时,问他们什么事情,封信看着言轻时,按理说这事情应该言轻时这个师兄来说,但言轻时从来没跟别人借过东西,他嘴很笨,总觉得会得罪人。
这两个人就这样看着他,言轻时脸上急出红润,像发烧一样。
何蕊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封信也低头看着言轻时,后来想了想言轻时的性格,明白他这是难为情。封信嘴角一勾,笑着对何蕊道:“师姐,麻烦你了,我们的细胞状态不好,但是老师急着要用,可以跟你借一点吗?”
何蕊笑着说:“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行啊,我那刚好有多的,你们跟我来。”
言轻时感激的看了一眼封信,封信笑着表示不客气。他们跟着何蕊进了细胞房内,何蕊很大方的给他们十瓶,言轻时最后心里松了一大口气,看着手里的细胞瓶子,感激的冲着何蕊点点头。
何蕊笑着没说什么,封信却没言轻时这么不懂事,他笑着说:“多谢师姐,改天请师姐吃饭。”
何蕊取下手里的手套,也同样笑着回封信:“好啊,师弟可别忘记了。”
言轻时这才觉得困窘,觉得自己这个师兄还不如师弟会处事。
回到七楼后,赶紧将细胞扩大培养,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稀世珍宝,封信在一旁看着,面无表情,只是眼睛沉得让人发慌。封信见他忙完,手指插进衣兜里,笑道:“师兄,请师姐吃饭的事情,你到时候也一起去吧?”
言轻时闻言愣住,何蕊什么心思他不信封信不知道,叫上他干什么,后来想起,请人家吃饭需要花钱的,他去的话至少还能跟封信AA,毕竟这件事是他的错误,没理由让封信全买单。
言轻时看了看封信脚上的鞋子,又是最新款的AJ,这鞋子他看室友之前在预售的时候抢过,没抢到还哭了好几天。封信一看就不缺钱,但是言轻时还是点点头,觉得再怎么自己也不能占封信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