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结束时已经是半夜,李臻趴在酒店的床上微弱地喘息,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不论做过多少次,他都不得不感慨于郑晴也的Jing力。对方还趴在李臻身上,黏黏糊糊地吻他的后背和其上的汗水。他的喘息也还没有完全平定下来,拂在李臻肩膀和脖子上,搔得人心里发痒。
李臻软着手推他,“起来,你好重……”事实上,他现在不仅手上没什么力气,全身几乎都软成了一滩软泥,能轻易地被人拿捏在手里搓圆揉扁。
郑晴也哼了声,撑着手臂从他身上翻下来,半软不硬的Yinjing就随着动作从李臻的xue里滑了出来。
被Cao开的软xue没了阻碍,内射进去的Jingye顺着Yin道口溢出来,把还沾着水光的小Yin唇糊上了一层白浆。李臻猛然间意识到郑晴也正在看他腿间,连忙并拢了大腿根,生怕再被他弄一回,“别看了……”
郑晴也看他如临大敌地模样简直哭笑不得,“知道了。”他从床上下来,倒了杯水喂给李臻。
被抱着做清理时,李臻已经快要睡过去。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郑晴也往他手腕上套了串什么东西,男人吻着他耳尖低声说了句“生日那天忘记给你了”,热气都吹进他耳朵里。
李臻缩了缩脖子,他太困倦了,来不及看对方到底给了他什么,随意点点头就彻底睡了过去。
第二天生物钟也没能叫醒李臻,他醒来时郑晴也不在房间里。李臻扶着腰下床,大腿根昨晚被压得太久,现在还酸疼得让人难以忽略。手腕上多了串珠链,他愣了一下,回想起来这大概就是昨晚郑晴也给他的东西。
李臻摸着温润的水红色珠子出神,他之前的手串是杨立新送他的,他戴了几年,前段时间才终于舍得扔掉。这才过了多久,手腕上又添了新的。他分不清楚这种东西的好坏,也心神不宁地不想多看,摘下手链想先下楼找郑晴也。
“醒了?”
李臻回过头,郑晴也推开门走进来,“我刚在楼下桌球室。”
“这个……”李臻有些为难地抬手给他看,“还是别送我了。”
郑晴也想搂他腰的动作顿住,他表情僵了一瞬,又很快挑高眉头道:“怎么了?你生日时我想送你的,一直没找到机会。”
他捏着李臻的手把珠链重新戴回去,睫毛低垂着,纹着一圈红线的的手指在上面动作很轻地拂过,“戴着吧,你皮肤白,好漂亮。”他低下头在李臻手腕的淡青色血管上印下一吻,李臻的手狠狠抖了一下,心脏发了疯一样的跳动。
他很难拒绝别人,尤其对方是郑晴也,他掀起眼皮看他一眼,都能让李臻没出息地失神许久。
“……别再花钱买这种东西了。”李臻撇过脸,想抽回自己的胳膊,却被郑晴也牵住手指变本加厉的沿着手腕内侧向上吻去。
男人眨眨眼,嘴唇还贴在他手臂的软rou上,含着笑时倒更像年纪轻轻的大男孩,“左右不过是石头块儿,不会贵到哪里。”
李臻气恼他不知分寸的模样,却没更多勇气再像生日那天一样追问他一个答案,他叹气,轻声回道:“知道了。”
霍淋昨晚就自己开车走了,李臻想起那个明艳跋扈的男孩模样,不由得松了口气。这也算是避免了再见面的尴尬。不过他们也没在酒店待多久,下午就各自收拾行李回去。
再回到之前的家里,李臻的感受不可谓不奇妙。争吵时摔碎的瓷片还没收拾,地板上有错杂的鞋印和血迹,总之看上去一片狼藉。他瞥了一眼玄关的矮柜,那天混乱的场景就好像又出现在眼前。
家还是那个家,表面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变化。杨立新确实如他所说,要把房子留给他,几乎什么都没带走。但是卧室里另一个人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了,李臻坐到床沿上,心想,原来已经陪伴着走过十几年的人,要完全分道扬镳也不过是收拾个行李这么简单。
他的心情豁然开朗。
李臻花了不少时间收拾卫生,他把地板上的碎片清扫干净,为卧室的双人床换上干净的新床单,又慢腾腾地准备了晚餐。晚上他给自己泡了杯蜂蜜水,然后独自躺到床上捧着手机浏览租房信息,睡梦里干干净净没出现任何人的脸。
第二天一早李臻就开始收拾行李。他盘着腿坐在卧室地板上叠衣服,听到门铃声就连忙跑出去开门。郑晴也站在门口,弯着一双眼睛对着他摇晃手里的东西,“吃早餐了吗?”
他刚回来,肩上还背着琴包,一头卷发乱蓬蓬的翘着。李臻隐约觉得这场景就和他离婚之前一样,他不禁失笑,错开身子让郑晴也进来。郑晴也提着买回来的早餐跟在李臻身后,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宽松睡衣下的一把细腰上。
“你刚起吗?”他拉开椅子,把早餐放到餐桌。
李臻在他对面坐下,“没,我在收拾行李。”
郑晴也闻言一愣,挑起一边眉毛有些惊讶地看向他,“收拾什么行李。”
李臻对他笑笑,看他动作停下来,就接过早餐帮他在桌上摆好,轻声回答,“因为要搬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