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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丁零勾引过我……未遂。想不到,十年后,我居然栽在了她儿子手里……”
我的姘头之三虚虚子,在拔屌无情方面的造诣远胜于我,刚爽完就把剑架到了我脖子上,面无表情地说了这么句话。
那时我身上鹿rou鹿茸鹿血鹿鞭的药效还未完全褪去,依旧燥热难耐,手软脚软腰更软,逃不了,也不想逃。
“哦,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吧。”
虚虚子置若罔闻,手中的剑没移动分毫,眼神冰冷地缓缓扫视着我全身,就跟昨晚他规划着如何肢解巨鹿尸体时的神情一模一样。
我知道虚虚子是认真的,之前我撕他藏书,泡他温泉,抢他被窝,杀他喜爱的白色巨鹿,他都无动于衷,这次却是真的生气了。
虚虚子名字搞笑,为人也奇葩,看着仙气侧漏不食人间烟火,其实是个丝毫不通人情世故的极品二货,然而却一直被有眼无珠的凡夫俗子誉为武林中最超凡脱俗的男人。
他是昆仑派百年一遇的奇才,可惜命犯天煞孤星,自幼就被安排在昆仑山最北端的山谷里离群索居独自修道,他天性凉薄倒也无所谓什么寂寞空虚冷,三十年如一日地窝在这冰天雪地里一心向道,就指望着有朝一日能够羽化登仙。
坊间传闻,当年斩男无数的丁零之所以会在虚虚子这里败下阵来,就是因为他认为保持童贞元阳是得道飞升的必要条件,为了片刻的rou体欢愉而放弃位列仙班的可能,不值得……
这样一位冰清玉洁的老处男,昨晚却不明不白地被我破了童子之身,可想而知,他现在就是把我大卸八块凌迟处死也难解心头之恨。
哎,我十分理解虚虚子的心情,就算他真的把我剁了,我也不怨他。只是暗自懊恼自己一个月前不该因为和祁正赌气就独自跑到昆仑山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躲清静,找什么传说中的九色鹿玩。
如果不是准备不周,我就不会冻昏在冰天雪地里,从而被路过的虚虚子捡回家。
如果不是这鬼地方太过无聊,我也不会动不动就撩sao虚虚子来解闷,我和他就不会那么暧昧不清。
如果是不是我贪吃无度,虚虚子这个月的粮食储备就不会提前告罄,我们就不会出门打猎,也不会碰上那头被谬传为九色鹿的白色巨鹿。
如果不是那白色巨鹿浑身是宝,还有着远超意料的壮阳奇效,我和虚虚子也不会在大快朵颐后突然擦枪走火,进而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哎,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虚虚子躲得过丁零,躲不过丁一,命中注定他无法当一辈子处男……这都是命啊……
“虚虚,别搞得好像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我丁一年轻貌美身娇体软追求者众多,找姘头从来都是平辈论交,犯不上勾引一个丁零招惹过的老男人。”
我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挑眉坏笑:“倒是你,昨晚上我上得挺开心的嘛。”
虚虚子冷着脸无动于衷,连手里的剑都没颤动分毫。
我挑衅地冲他挑了挑下巴,脖子蹭过冰冷的剑锋,顿时被划出一道口子,渗出了一道血痕。
“你在找死。”
虚虚子看着我的脖子微微蹙眉,语气不善却也听不出怒意。
我挑挑眉,毫不畏惧地继续冲他笑。
“你想激怒我,逼我杀你。”
“一个月前,你衣着单薄地晕倒在雪地里,说是为了找什么九色鹿。”
“都是借口,自欺欺人。”
“你想死。”
我终于笑不出来了。
可向来惜字如金的虚虚子却喋喋不休了起来。
“一个月前,门人来给我送补给时提到了一些近期的武林动态。”
虚虚子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剑移开。
“武林盟主祁中率领正道围剿魔教,却被暗中叛变的义妹丁零刺杀,出师未捷身先死。”
剑入鞘,发出令人不适的轻微声响。
“随后,正道叛徒丁零被其子大义灭亲,当场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