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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在苗疆见过你娘……穿着红衣骑着红马的大姑娘,风风火火闯进我们寨子里,闹着要学怎么种情蛊……你跟她真像,模样像,性格像,喜好像,就连看上的男人也很像……听说后来她身怀六甲找上祁中,结果祁中一口咬定跟她只是纯洁的兄妹之情,让她沦为整个武林的笑柄,真可怜……我在想,我这么喜欢你,要是哪天你也挺着大肚子来找我,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我的姘头之二蓝恩恩,和我第一次共度春宵后,斜倚在床头垂涎欲滴地盯着我穿衣服,不知怎的突然就说起了连篇的傻话。
我忙着穿衣服,看也没看他一眼,对这没头没尾的疯言疯语嗤之以鼻。
“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我蓝恩恩又不是祁中那种负心薄幸的伪君子,要我说,无论那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种,都不应该对曾经的情人那么绝情呀~”
蓝恩恩说着就非要往我怀里挤,使劲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也不想想自己这么大的个子这么矫揉造作合不合适,更何况他那双手还一个劲儿地往我衣襟里钻,作势要把我往床上带……
我被这色鬼烦得不行,直接用上了才学了点皮毛的蒙古摔跤术一把将他扔回了床上,反正他一身梆硬的糙皮厚rou,耐摔耐打还耐Cao,丝毫激不起我怜香惜玉的柔情蜜意。
“第一,我不是丁零,你也不是祁中,没什么好相提并论的。第二,我并不在乎你喜不喜欢我,左右不过一夕风流,谈情说爱纯粹是闲得蛋疼。第三,我跟你一样是带把的,怎么也不可能被搞大肚子,退一万步讲,就算男人真的能怀孕,那也是你怀,因为昨晚是我上的你……“
我不感兴趣蓝恩恩跟丁零之间有什么过往,不过我本人跟他倒算是不打不相识。
他是五毒教新秀,为人亦正亦邪,没事就喜欢给别人下几只蛊玩玩。而我文不成武不就,是公认的一流里的三流,二流里的一流,三流里的下流,唯一还能糊弄糊弄人也就只有丁零家传的下毒手段,也是不入流的东西。
本来我跟蓝恩恩是八竿子打不着,井水不犯河水。然而,某日,一个倒霉蛋被蓝恩恩下了蛊,我正好路过,闲得蛋疼就顺手把人救了,结果就这么得罪了他。
蓝恩恩明里暗里地对我出过几次手,都以失败告终,于是就愈发地想搞我。
恰好,祁正成亲后我不想继续呆在武林盟,又被杨问道那粘人Jing缠烦了,就一个人偷偷跑出来云游四方到处瞎逛,不知不觉溜达到了蓝恩恩的地盘,一时疏忽大意中了他的合欢蛊。
还好我临危不乱反守为攻,及时逆转了形式了,让他自食恶果,反正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我没必要跟他客气……不过,没想到这厮竟如此风sao,被反攻了也兴致高昂,倒也算是个性情中人,这点倒是跟我挺合得来的。
只不过,他实在没必要在我面前演什么深情款款,明明他心思不纯得自己都懒得掩饰,而我也心知肚明到懒得拆穿他,他又何必这么拿rou麻当有趣,拿恶心当真心呢,也不嫌累得慌。
“我这屁股再瓷实也是rou做的,这么摔下来也会疼的好吧!丁一你至于这么拔屌无情吗!我看你比丁零还渣,比祁中还狠,就你这样,说你不是他俩生的谁信啊?!”
我胡乱裹上最后一件衣服,随便掸了掸衣摆上被蓝恩恩揪出来的褶皱,头也不回地摆手走人。
“谁爱信谁信,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