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派的弟子最近发现他们的大师兄变得更加完美了,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抚琴、品茶、插花……
这根本不像修仙的,像凡世的大家族培养出的全才公子!
申酌: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点的一个普普通通开局父母双亡的龙傲天模板男。
距离灭门之劫还有半年,他的师父却催促他赶紧下山历练,不要呆在门派无所事事。
年纪轻轻却已经是金丹的申酌觉得自己没有无所事事,妄图反抗的时候,被分神期的师父一掌拍到了山下,闷闷不乐。
“怎么能这样。”申酌念叨着师父的狠心,又觉得不如趁此机会,将魔教隐藏在崆峒城中的钉子一网打尽。
念及此,他快快乐乐地进城了。
崆峒城,作为仰仗崆峒派这一修仙大宗的城池,它富饶繁荣,又处在东南这一温暖chaoshi的地带,正值回南天,淅淅沥沥的雨打在门前的青石板上,无声无息。
“进城需身份证明,请少侠见谅。”门口守卫一板一眼地对带着斗笠进城的人说道。
斗笠人一愣,动作犹豫,守卫不禁怀疑这个人别有所图,暗暗提防。
“抱歉,我没有带身份证明,可否让我通融一下。”这个头戴斗笠的人自然就是申酌,此时他掀开了斗笠上的轻纱,俊美的面容让守卫一时没回过神来。
守卫很快反应,热情地说道:“原来是申仙人,失敬失敬,崆峒派门人无需身份证明,何况还是您。都怪我眼拙,没认出您身上的门服。”
啊。申酌一愣,面对对方说自己经常下山,所以眼熟自己这回事,他也只能笑笑不说话,因为他早已记不得多年前的细枝末节了。
申酌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还要多感谢您的门派一直庇佑着我们。”守卫是一个憨厚的大汉,眼里全是感激。
申酌最后是在他的目送下走进城门的,哪怕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但是他还是很不习惯一个人因为他的门派而如此崇拜他。
毕竟很多年以来,他都是没有门派的人。
“这个怎么卖?”申酌弯腰对一个小摊上的老太太问,他看中了一个做工说不上多细致的搁笔,看起来是手工制作的,玉兰花小小的花瓣也做得洁白漂亮。
“五文。”老太太瞥了他一眼,帮他包好他要的东西,又拿过一个狐狸状的木雕吊坠给他。
“这是……?”申酌有点呆,他见这小摊冷清,只想照顾一下老太太的生意,结果人家倒贴了一个木雕?
“感谢崆峒派的照拂,”老太太冷冰冰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拿好了。”
“是崆峒派的仙人?来,这是阿嬷的小小心意。”
“仙人也请收下我的……”
一时间周围的摊贩都热情地围过来,纷纷将自己摊位上的小物件放到申酌怀里。
“这……哪敢好意思,我只是崆峒派一个平凡的弟子罢了。”申酌有些错愕,错愕中又有少许感动。
这是他唯一的家,从出生以来就一直长大的家,他在这里长大,这里的父老乡亲们热情淳朴,和蔼可亲。
只可惜,一把火作废,这里成了人间地狱。
申酌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因为一本子虚乌有的功法秘籍,能够将桃花源葬送。
魔教教主,我们势不两立!
一时间,仇恨像一块Yin影似的蒙在申酌的心头上,经久不消。
故而他执剑敲开魔教钉子的家门时,他的心冰冷而坚定。
“哥哥,你找谁呀?”门被扣开了,一个绑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打开门,怯怯地对他说。
“我,我找你爹,可以让他出来一下吗?”申酌抿唇,他的心终究还是不能坚硬似铁,起码在处置叛徒的时候,不要让他的亲友看见。
“哦,好的。爹爹!有人找你!”羊角辫小姑娘又把门合上了,听声音似乎是喊爹爹去了。
“阿囡啊,谁找我?”一个苍老的声音由远及近。
小姑娘回答:“爹爹,是一个蒙着面的哥哥。”
“是哪位少侠找我啊?”随着宅门大开,一个面相垂老矣矣的樵夫出现在申酌面前。
看着熟悉的面容,申酌隐藏在轻纱下的嘴唇张了张,最终还是选择将轻纱撩起:“戴叔,是我。”
“是申少主!您怎么来了?快请进,请进,别在外面淋雨了。”戴叔脸上洋溢起热情的笑容,和之前送东西的摊贩们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戴叔,别装了。”申酌轻声说,这句话在萧沉的雨幕中被刮走,破碎成听不清的样子。
“什么?”
“戴叔,我问你,”申酌说,“叛徒能够这么理直气壮地娶妻生子吗?”
“少主,你在说什……”戴叔下意识地反驳,又对上申酌坚毅但隐约含着失望的眼神,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背佝偻下来。
“也对,毕竟是少主啊,一定是有切实证据才会这样说话的。”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