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曜陷入一种屈辱的快感中,他把自己的衣裤全都脱下,接着一具白嫩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闻曜低下头,看见锁骨下的吻痕还没有消,明晃晃得印在皮肤肌理上,昭示曾经着疯狂又yIn乱的性爱。
郁明晔坐在沙发上用眼神强jian他的身体,视线从脖颈到脚踝细细扫过一轮,最后停在他的股缝里,妄图窥看那朵含羞带怯的花。闻曜知道郁明晔在生气,于是在这场性交里他丧失主动权,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甜蜜折磨。
闻曜半躺在沙发上,两条腿被掰成M字形,脚踝和手腕被两条红绳缚在一起,整个人以一个屈辱的姿势陷在里面,腿心里的小xue一览无遗。
郁明晔欣赏了一会儿半成品,接着从抽屉里挑了一个尺寸最大按摩棒,伸到闻曜嘴唇边轻轻碰了一下:“舔shi,不然等会难受的是你自己。”
闻曜张开唇瓣,舌头绕着顶端舔,颗粒摩擦着口腔让他感到很不舒服,但羞涩又渴望的感觉掩盖了廉耻心。半个棒身被他舔得水光淋淋,郁明晔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接着把按摩棒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先给你自己玩会儿。”
郁明晔斜倚在电视柜前,看着闻曜的眼神从慌乱变得沉溺。按摩棒的控制器被他捏在手里,一下子推到最高档,闻曜剧烈的挣扎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yin。
他在沙发上扭动了几次,手腕被磨出红痕,而按摩棒依然在他女xue里高频震动,里面的软rou又chao又烂,几乎要失去知觉。Yin唇仍然紧紧地吸吮着棒身,贪吃地吞进了大半截。闻曜昂起头喘息,双手胡乱抓着小腿,整个人都在打颤:“呜啊啊啊啊——老师!太快了太爽了呜呜呜嗯!要不行了!”
郁明晔看着闻曜盈着泪水的脸,情热的红晕布满侧颊,女xue渗出水ye打shi了沙发垫,按摩棒Cao得软rou红肿,闻曜急促又难耐的呻yin不断地传出来。郁明晔硬得发痛,但他还没有打算放过闻曜,于是他咽下翻滚的情欲,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再这样叫,下次我就把你带到讲台上去Cao,让大家看看——”
闻曜的声调忽然拔高,夹带着几声哭咽。
“被这么多女同学喜欢的小帅哥其实长了个嫩逼,被手指一揉就会流水。而且他每天都张开腿求着要挨Cao,你说那些暗恋他的女生,会不会被吓到?”
闻曜哭喘着求饶,眼泪挂在睫毛上:“老师呜呜呜嗯啊!老、老师不要这样!只给老师看小逼——啊啊啊啊。”
郁明晔揉揉他的头,抚慰地抬高他的额头与自己对视:“我开玩笑的,我舍不得。”
闻曜的舌尖随着灼热的吐息若隐若现,换了平时郁明晔就要叼着他的唇舌舔吻。闻曜的躯体忽然剧烈颤动,整个人失去平衡往沙发里栽倒,女xue不断抽搐着,xue里大股大股吐出清ye,按摩棒被水ye冲出来一小截。
“呜呜呜嗯到、到了!啊啊啊啊高chao了!嗯——老师求、求你了啊!把它关掉!”
郁明晔蹲下身把按摩棒抽出来,自己半跪在地上掰开闻曜水光泛滥的xue,他赞美地开口:“saoxue里水好多,是不是要被按摩棒Cao死了?”
闻曜胡乱回应着:“要被Cao死了呜呜呜,太爽了。”
“小逼都Cao松了,老师今天要干你后面。”郁明晔一边说话一边解开绳子,不由分说把闻曜拎到浴室里,热水立刻浇下来。
闻曜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水柱顺着透明管道流进后xue里,他感受着奇异的饱腹感和痛苦的快感,甚至渐渐有些害怕,他爬了两步,歪着头蹭郁明晔的裤腿:“老师呜,肚子好涨,感觉要撑了——不、不能再弄了——啊啊啊要死了。”
郁明晔蹲下来捏他的小腹,玩笑地开口:“曜曜肚子好大,像被Cao怀孕了。”
浴室里的地砖很滑,闻曜的手很难一直撑着。水柱不断冲刷着肠道,闻曜整个上身贴在冰凉滑腻的瓷砖上,后xue奇异的异物感让他张着嘴吐出急促的呻yin。
最后一次郁明晔往他后xue里灌满了水,抽出管子时在他tun瓣上狠厉的抽打了两下。闻曜一时憋不住,一哆嗦把水全部喷了出来,shi漉漉地撒了一地。
闻曜哭咽着趴在地上,Yinjing突突地抖动着又射了一回,肩膀一缩一缩,头发几乎已经shi透。
后xue张开了一个圆圆的小洞,里面的嫩rou露出暧昧的红。
郁明晔用毛巾把他身上擦干净,接着抱出了浴室放在床上。闻曜有时候觉得自己招惹了一头凶兽。间或被咬得鲜血淋漓,又被温柔地舔舐伤口,结痂的痒和伤口的痛让他迷恋。
闻曜自觉地撅起屁股,忍着酸痛的双腿晃了两下tun瓣,转过头对着郁明晔甜腻的开口:“老师,还是——想要你的进来。”
郁明晔正在解腰带,顺手拿皮带抽了两下他屁股rou:“小婊子,刚刚射了两回了还不知足,sao逼就这么馋?“
郁明晔露出紫红的rou棒,柱身胀大成可怕的尺寸,他伸手捋了一把,接着毫不留情地捅进去:“老师今天把你干到什么都射不出来。”
闻曜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呜咽,即使已经高chao了两次,被郁明晔的Yinjing捅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