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曜的身体又盈满了体ye,趴在郁明晔身上发出带着娇哼的喘息,而郁明晔似乎对这样的依赖很受用,指尖擦过红肿的ru头一下一下揉捏,接着附在闻曜耳边温柔地问:“下午还要去学校吗?”
闻曜有气无力地回答:“四点半,去领奖。”
郁明晔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拇指把额头上沁出的细汗揩干净,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套教师的工作服:“先委屈一下穿上它,我们到家换衣服。”
午后的街道上少有车辆,没有了晚高峰令人厌烦的堵车与鸣笛声,一切都有温和从容的味道。光线似乎要凝固在香樟叶里,又被过路的风卷起流动。郁明晔把车载音响调了静音,好让闻曜窝在后座上休息。
红灯时车停了下来,郁明晔一手握着方向盘,忍不住回头看闻曜清隽美好的侧脸。一道光掠过眉骨落在发尾,车厢里倒映出叶底疏影与斑驳光痕,他用瞳孔定格住这个画面,借此勾画二十七度的夏天与少年。
闻曜躺在郁明晔的床上舒服地睡到下午三点半,他撒娇着叫:“老师——我饿了!”
郁明晔的步子不紧不慢,手里提着外卖递给他:“猜到了。”
闻曜整个人扑得上去,嗷嗷地蹭他衣领:“老师,干嘛对我这么好?我会对你死心塌地的。”
郁明晔把粘人Jing从身上推开:“给Cao就行。”
闻曜用抹了油光的小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师我爱你,老师怎么Cao都行。”
郁明晔走出去的脚步忽然停住,对这句话做了个品评。
他这一天拥有无数值得铭镌的时刻,譬如所有与少年有关的傲气,譬如斑驳的光和热烈的蝉,譬如怀里颤抖又餍足的小鬼。这些都构成无可复制的夏天,与爱与欲望有关。
周六美其名曰自主学习,其实也都是一天八节课,只是上午八点才到,下午四点就放了。郁明晔把车停在侧门旁边,他看了眼表才七点二十,接着回头对闻曜开口:“还早,你在车里睡一会。”
闻曜昨天被他Cao到凌晨三点多,怎么哭着求都没用,最后还是一边呻yin一边哭喘着不断高chao,脱力的性爱让他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点了点头。
“我先去打卡了,车钥匙留给你。”
郁明晔打完卡以后顺带去了趟班级,拿U盘把PPT拷下来。班里只有稀稀落落几个人,也没有人敢抬头看他在做什么。郁明晔把U盘拔出来,回头不经意看到闻曜的桌上放着一张粉红色的信封,上面缀着一颗桃色的爱心,如同少女春心萌动。
郁明晔的眼神有些意味不明,他从讲台上走下去,伸手把那封情书掠走,作为下午兴师问罪的证据。
闻曜周六下课以后都借口补课跑到郁明晔家里,往往做的事情却和学习不搭边,每次都像吸足了水的桃子一样饱胀,身上总要落下些痕迹,而他对乐此不疲。
但今天他觉得郁明晔的眼神不再温和,不像是在生气,有些让人心悸。闻曜心里有些发毛,跟着他走进屋子。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闻曜被抵在玄关处,郁明晔的眼神和话语一齐落下来:“老师不在的时候,你都勾引了谁?”
闻曜想要开口解释,又不知道这事情的原委,只能委屈巴巴地望着他。郁明晔与他的视线交汇,目光赤裸裸:“把衣服脱了,自己掰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