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沐长安邀了一众好友到饭馆吃饭,其中还包括了沐思年。
他们像普通的市井小民聚餐一样,喝酒吃菜划拳。
已经有些微醉了的沐思年开口道:
“上次叫你出来你不出来,这回怎么又出来了?”
沐长安倒着酒,开心地说道:“本宫心情好,赏你们吃顿饭不行啊?”
众人一阵大笑,太傅之子戎戒说道:“哎,听说没,陆朝将军要回来了。”
“啊?”几个人一同看向沐长安。
沐长安端着酒杯愣了愣,说道:“看本宫做什么?”
沐思年说道:“将军回来了,你不怕呀?”
沐长安故作镇定道:“开玩笑,我是君他是臣,他是来辅佐本宫的又不是来害本宫的。”
沐思年“啧啧啧”地摇着头,说道:“那您多喝点。”
陆朝将军是沐长安的习武师父,人长得凶悍又不苟言笑,曾经是沐长安的一度噩梦,但在几年前两个人一起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出生入死后,感觉也没那么恐怖了,不过还是有些令人心生敬畏啊。
沐长安好像想起些什么,撂下话道:“我有事情,先走了。”
说罢,便急急跑了出去,此时天已经全黑了,沐长安叫来了马车,往一住户人家跑去。
等他下车进了院落,见阿侯正在门口收衣服,阿侯看见他,没好气道:“你来做什么?”
沐长安上前笑嘻嘻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他道。
“额……”沐长安没想到他这样毅然而然,说道:“还是先说好消息吧,好消息是陆朝将军要回来了。”
“真的吗?”阿侯兴奋道,但很快他又变回冷漠的样子,拿着衣服往屋里走,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沐长安赶紧跟进去道,“你别这样行不行啊,我都跟你道歉了……”他拽住阿侯的衣服道:“你怎么比我媳妇儿还难哄啊。”
阿侯转身撇过他的手,瞪道:“我又不叫你哄我。”
沐长安站在原地发了会儿闷,然后挺起胸膛,勾起坏笑,说道:“坏消息就是,我把你送给将军府了,等陆朝将军回来那天,你就去将军府里伺候去吧。”
“你!”阿侯怒气冲冲地指向沐长安道:“你说什么啊!”
“嘿嘿。”沐长安晃了晃脑袋,一副欠揍的样子道:“你在我这里脾气大,就去将军府好好磨练一下吧。”
说罢,阿侯追上来就要打,沐长安扭头就往外面跑去,跳上了马车,逃走了。
“你个混账东西!”阿侯在门口不依不饶地大骂道。
第二日下午,沐长安来到张迢迢房里吃饭,他已经在这里吃上好几日了,可每日都是相对无言,吃完就走。
今日沐长安势必要多待上一会儿,他放下筷子,和声道:“迢迢喜欢吃什么?我让厨房多做些。”
张迢迢拿着勺子,瞧了眼沐长安,颇有些不自然,道:“我不爱吃什么。”
沐长安早料到了他会说这种话,也没有气馁,接着问道:“那荤的素的,总有一样喜欢的吧?”
张迢迢没有理他,干干的夹着菜,氛围一下子就跌到了低谷,一旁的丫鬟看了,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沐长安难为情的起身拉过那个丫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道:“奴婢小红。”
“你是太子妃的贴身侍女?”沐长安问道。
小红摇了摇头,说道:“小殿下不喜欢人伺候的太近,我们这里大多数的仆人,原先都是在米夫人那里当差的,后来米夫人死了,我们就都跟了小殿下了。”
曾经也有听闻张迢迢幼时是由米夫人扶养的,后来米夫人欲图谋害威王,被绳之以法,直到现在张迢迢都过不去这个坎。沐长安问道:
“那你应该也算伺候太子妃有些年了吧?”
小红道:“是。”
沐长安心想张迢迢成天闷在房里,不肯出去走走,再待下去,肯定会生出怪病来,他一定要给张迢迢找些事情做才好,于是问道:“你可知太子妃平时喜欢做什么?有什么爱玩的东西没?”
“喜欢做什么?”小红想了想道:“不知道抄佛经算不算。”
“抄佛经?”沐长安重复道。
小红应声道:“是,自从米夫人死后,小殿下每日都要抄写一个钟头的佛经。”
沐长安欣喜道:“抄佛经好,抄佛经可以修养身心。”
那一日过后,沐长安便命人搬来了许多佛经,通通往张迢迢房里运去,刚开始张迢迢还有些不明所以,向下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下人回道:“太子爷听说您喜欢抄佛经,把梨城所有寺庙的Jing藏佛经全给搬来了。”
张迢迢心想他还真是有些心思,不过沐长安来的时候张迢迢仍然是没有些好颜色,甚至是一句话也没讲。
沐长安向张迢迢的宫人打听道:“太子妃有没有抄本宫送的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