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下来了个侍女,她打着伞撑住了张迢迢,车上的人掀开窗帘,露出面儿来的正是威后。
张迢迢看见这张脸,呆呆地愣在了原地,老嬷嬷赶紧跪了下来,沐长安站在张迢迢身后,大雨瓢泼地撒在他身上,看到马车上的人后,也是有些愣住了,直到阿侯为他打了伞,才反应过来道:
“威后怎么在这里?”
威后笑道:“本宫原想到驿馆找你商量些事情,可不想驿馆里的人说你出去了,所以现在正打算回宫呢。”
沐长安不好意思道:“威后若是有事情本太子,只需叫人传本太子进宫即可,又何必亲自跑这一遭?”
“哈哈,不碍事的。”威后笑着,又看向了一旁的张迢迢,怪道:“你看你,下雨了不知道躲,反而还急匆匆地跑出来,叫祁国太子看见了闹笑话。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赶紧上车避避雨。”
“小殿下,上车吧。”给张迢迢打伞的侍女劝道。
张迢迢推开那名侍女,喊道:“我知道你们是一伙的!”接着也不管雨有多大,气冲冲地跑走了。
跪在地上全身被雨水浸泡的老嬷嬷向威后请示道:“娘娘,奴才去追小殿下。”威后点了点头,老嬷嬷便起身追去了。
沐长安眼睁睁地看着张迢迢淋着大雨跑走,急得也差点要跟了去,而车上的威后却无动于衷,意味深长的打量着眼前这位正为情发恼的少年。
人已经跑远了,沐长安的视线却始终没有收回来,威后打趣道:“祁太子还真是对本宫的二皇子情真意切啊。”
“情真意切”这四个字不由得让沐长安身上一凉,他慌乱着转移话题道:“不知威后找我有什么事情?”
威后的眼睛往天上瞟了瞟,听出了他话中的紧张,原本在她面前一直自称“本太子”的沐长安,现在竟然自称“我”,她卖着关子道:“现在?不好说,还是等过几日天气好了,本宫再请祁太子到本宫的凤栖宫坐上一坐。”
“好,本太子等着娘娘的消息。”沐长安道。
威后放下了帘子,又想起什么似的拉开帘子说道:“要不祁太子在这等等,本宫命人给你叫辆马车?”
“不用了。”沐长安拒绝道,原想让威后给张迢迢叫辆马车,可现在他却说不出口了。“本太子自己回去就行了。”
“嗯。”然后又对那名侍女吩咐道:“你去给迢儿叫辆马车。”
“是。”侍女领命道。
威后又和沐长安相视一笑,然后放下了帘子,坐着马车离去了。
两人回道驿馆,沐长安便像失了神似的坐着一动不动,阿侯拿来了干的衣裳,说道:“威后都派人去追了,你不用担心成这样吧?”
沐长安回想道:“你知不知道威后什么时候来的?”
“啊?”阿侯不解道:“我怎么知道呀?威后来找你的时候我不是也出去了嘛。”
“不是。”沐长安说道:“我是说在外面的时候,从她马车出现之前,她是不是一直都在?她是不是都看见了……”
“你说什么呀……”看着沐长安疑神疑鬼的样子,阿侯十分不能理解。“你还是先换身干净的衣服吧,不然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发烧了。”阿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沐长安的额头,说道。
沐长安打开阿侯的手,“你别烦我。”
“哼。”阿侯被这样一凶,发着脾气就出去了。在世人眼中,沐长安自边关一战名扬天下后,便越发变得不可一世,整天除了贪图享乐玩弄女人就没做过什么正经事,为人风评也变得越来越差,而今,他在张迢迢面前不慎真情流露,若是被那狡猾的威后看出了端倪,恐怕定要因此惹出事端了。
威后回到宫中,将今日遇见的事情全都告知给了威王,威王揣述道:
“你的意思是说,沐长安他并非表面上那般蛮横好色?”
威后忧虑道:“何止啊,臣妾看他对迢儿的眼神,根本不像是个登徒浪子,反倒像是个谦谦有礼的君子。”
“就凭他的眼神?呵,那皇后倒是看看孤的眼神是个什么样啊?”威王说着就要亲上去。
威后“哎呀”一挡,说道:“皇上臣妾跟你说正事呢。陛下你想,如果他真是个登徒浪子还好,可要他不是,只是装模作样给人看的,那这祁国太子的心机城府未免也太深些了吧,若是日后让这样的人成为了祁国储君,那么对我们威国肯定后患无穷啊。”
“呵呵,日后的事情,那就‘日后’再说嘛。”威王直接将威后按到了案台上,扯下了女人的裤子,又褪下了自己的裤子,看着女人像云团一样的屁股,男人狠狠地捏了两下,然后毫无预兆的将自己挺拔的阳根插进了女人的蜜xue里,慢慢地抽插起来。
女人匍匐在案台上,嘴里悠悠地吐着气,身下的快感一阵一阵袭来,她大喘着祈求道:“陛下,陛下快点。”
男人最爱她发sao的样子,挺起背来用力地顶了几下,每顶一下,女人都忍不住“啊”地一声叫出来,然后快速的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