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毓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还有点迷迷糊糊,身旁的男人已经不在了,被窝也没有他的温度,金毓扭着身子像条毛毛虫,滚到男人睡的那一侧,迷恋地嗅着枕头上男人残留的冷杉香味,手指不自觉抚摸着自己胸前的小豆,双腿夹住交互磨蹭,嘴里溢出小声的呻yin,好热好想要?
突然心念一转,想起好像是周五,转头看向墙上的壁钟已经来到9点50分,糟了,第一堂课都要结束了,金毓不敢再赖床,赶紧跑进浴室洗漱,含着牙刷一边打量镜子里自己,身上满是欢爱的痕迹,ru头被男人咬肿了一边,颈子右侧有一个明显的吻痕,衬衫势必遮不住,一会儿得让柏磷帮自己系一条领巾才行,对了!柏磷呢?今天怎麽没叫自己起床?
金毓越想越不对劲,以往遇到上学日,男人都会叫自己起床,如果男人有公务需要视讯会议,也会让柏磷来喊自己,但今天已经这麽晚了却一个人影都没看见,整座别院静悄悄,金毓匆匆洗漱完,换一身家居服正准备下楼,却听到一声很轻的呻yin从长廊底部传来,金毓放轻脚步走过去,发现声音竟是从书房传来的。
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金毓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他有预感门後的景象不是他能承受的,却又控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天人交战着该转头跑掉还是继续靠近窥探,答案非常明显,人总是学不会教训,好奇心会害死猫,但世人还是前仆後继要成为猫,金毓也不例外。
书房门只是轻掩着,里头的声音并不陌生,rou体清脆的碰撞与衣料摩擦的窸窣,混杂着粘腻的呻yin,门後的人无疑是在交欢做爱,然而,令金毓害怕迟疑的不是这个,而他认出了呻yin声的主人,是柏磷。
心跳砰砰犹如击鼓,金毓的太阳xue也突突地鼓动,紧闭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将手放上门把,还来不及推开就被里头一道低沉的男音震在当场,竟然是金允厉。
金毓只觉得好像被一桶冰水兜头浇下,浑身发冷血ye像要冻结一样,虽然他很清楚金允厉有过别人,但他还是不免俗地奢望,男人的宠爱能让自己成为仅有的唯一,没想到非但不是,男人的对象还是处处都比自己优秀迷人的柏磷,金璃的心紧紧揪住,酸胀疼痛不已,却又不由自主地往门缝靠过去。
金允厉一袭合身西装,浅蓝色衬衫搭配深蓝色暗纹西装,与平时没有两样的打扮,真要说就是脖子上的领带不翼而飞,如果不是他身下压着人不住挺动,看起来正常得像要去参加议会例行备询;柏磷就显得相对狼狈一些,一向整齐笔挺的白色衬衫被解了两颗扣子,露出纤长柔韧的颈子,锁骨上似乎还有红红的吻痕,整个人被压在原木大桌上,双手反叩在背後,柏磷咬着嘴唇伸长脖子试图以沈默表达反抗,却被衣冠楚楚的男人死死摁在桌上贯穿,不得不发出低低的呜咽。
这时男人俯下身凑在柏磷耳边说话,原本还梗着脖子压抑哭喊的柏磷突然抬头往门外看,金毓吓了一跳往後退,却撞上一道坚硬的胸膛,男人搂住他的腰枝,并快速地在他胯间摸了一把,腰际与胸膛随即被双手缠住,不等金毓回头,对方靠近过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边。"小家伙看什麽呢?都看硬了啊。"
对方的声音有点薄,戏谑的口气听起来凉凉的有些刻薄轻佻,对方的压制并不用力,金毓挣扎着想逃开箝制,却被高级哨兵的Jing神力狠狠钉住,男人压低音量说。"别躲啊,我们一起看,来。"
身後的男人抵着金毓靠近门缝,"哇呜!厉君的活春宫,强制play,真带感。"虽然是感叹句,男人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惊讶,金毓耳廓一阵温热,男人竟舔了他的耳朵!金毓一个激灵全身一抖。"这麽敏感,来,哥哥教你活春宫的正确欣赏方式。"
环在腰际的手往下移,直接探入金毓内裤里,握住微微发硬翘起Yinjing。"小家伙的东西不小嘛,挺有份量的。"男人故意不拉下裤子,就着这样的姿势撸动,包皮被拉下露出敏感的gui头,随着男人的撸动摩蹭在柔软的棉质内裤上,受到刺激的马眼很快就流出了前列腺ye。
"要我说,我们大美人柏磷挨Cao的时候最美了,你说是不是啊?"男人评论似的迳自跟金毓讨论了起来,另一只手也从衣摆滑进去,捏起金毓因为兴奋而凸起的ru头开始拉扯揉捻,金毓感觉自己浑身发热,脑子里一片浆糊,被上下夹击抚慰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不过,我们小美人儿也不错,挺sao的,身体好敏感。"男人含住金毓的耳垂吸吮,把金毓弄得全身酸软整个人瘫靠在对方怀里,Yinjing在男人的动作下涨大跳动,快感一层层堆积叠加,金毓张着嘴不住喘息。
"乖,快看,柏磷要去了,小美人跟他一起射好不好?"金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陌生男人的玩弄下差点就要到达高chao了,金毓害怕地用力挣动,男人却更用力握住他的Yinjing加快抽动速度。
"啧!我也觉得这个角度不行,我可没兴趣看厉君,走,咱们进去,我带你看近距离的啪啪啪,嗯?"感受到金毓的Yinjing在手里抖动勃发,男人恶劣地用拇指堵住马眼,让他无法射Jing,Jingye被堵在输Jing管,无法发泄而回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