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允厉靠坐在床头双腿叉开,看着他的小向导为自己服务,金毓跪伏在他腿间,张嘴伸出漂亮的粉色小舌,滑嫩的小手抓着男人的Yinjing撸动,每一下抽动都能把男人饱满的gui头送到软舌上,一下一下擦过敏感的马眼,只要流出前列腺ye,金毓就会凑上去吸啜,好像那是什麽珍贵的琼浆玉ye,金毓的软舌环着冠沟舔弄,长长的眼睫撩起,美丽的海蓝色眼珠子与自己对视,深邃又极具迷惑效果,鼻腔里发出一声声粘腻的呻yin。
金毓口交的功夫进步许多,现在已经可以靠着舔舐就带给男人兴奋感,虽然远没达到射Jing的程度,做为前戏已经绰绰有余。这时金毓这侧着头给自己舔Yinjing根部,虽然这个位置一向没太多兴奋度,却拥有绝佳的视觉效果,少年Q弹软嫩的嘴唇努力包裹着半侧的Yinjing,发出吸吮的轻啜声,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粗大的男人骄傲象徵横亘期间,色情得不行。
看男人呼吸不自觉加快,金毓低头吞入巨根吸吮,同时模仿性交的方式作出抽动的动作,当男人确实被勾起性慾,金毓才扭着腰爬回床沿,继续以跪立的姿势舔舐他的宝贝小蜜球。
男人滚烫的身子立刻覆了上来。"小家伙能耐了,舔几下就能让老公按耐不住,来,老公检查一下小xueshi了没有。"
男人一只手从背後环着金毓,捏住ru头揉捻,另一只手往後xue探去,shi乎乎的黏ye早就沾满腿根。"毓儿好色,sao水都要流到床上了,该怎麽是好,嗯?"
"嗯啊~叔叔?不、不要欺负毓儿,老公给我?求求你?嗯~"金毓扭着tun部往男人下腹蹭,让刚刚被含得油光水亮的粗大Yinjing抵在自己的入口。
"小宝贝儿脸皮真薄,什麽时候能听你在床上说sao话呢?乖,弯下腰,先把东西取出来。"男人心情不错,没跟他纠结称谓问题,金毓微微倾身弯腰,男人的手指探入他的後xue,抽出一根中空的金属圆棍,是金允厉要求他配戴的扩容器,有了这东西,男人就不需要每次花时间帮他扩张後xue,兴致来了擦擦枪就能上阵。
举凡男人都喜欢带着点强制意味的性爱,金允厉让金毓配戴的扩容是最小的型号,只能确保他在被进入时不会产生撕裂伤口,同时还是完整保留住痛感,而金毓显然也很喜欢这种带点着野蛮性质的性爱,因此只要跟男人见面,他都会主动配戴好扩容器,随时准备好被享用。
金允厉把那根shi漉漉的扩容拔出来,二话不说就把自己顶进去,他刚刚跟金毓说好的,会插着让他慢慢把蜜球舔乾净,男人也没食言,粗大的性器在少年体内缓缓挺动,往深处插入,绵软的肠rou被挤开,紧紧裹着青筋虬结的Yinjing,抽出时肠rou还会紧紧绞咬,仿佛在挽回男人的阳具一般,金允厉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金璃被弄得无法专心,嘴唇箍着蜜球吸舔,身後的男人只要动一动,就会让他舒服地发出呻yin,甚至是含不住小球,更过分的是,男人还会捏着他的Yinjing玩,偶尔撸几下,或是磨着马眼在gui头画圈,平时一个钟头能完成的功课,今天硬是舔了快两个钟头,舌根都麻了,自己还被玩射一次。
坏男人还很过分,怎麽都不肯射,无论金毓如何卖力,男人都会在射Jing前将Yinjing抽出一些,然後肆意玩弄金毓的身体,待到兴奋的射Jing感退去之後才肯继续抽插,最终把金毓玩到筋疲力尽昏睡过去,男人才射在里头结束这漫长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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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柏磷回到自己卧室,这座别院平时只住了金毓和自己,仆从都是趁着白天他们去学校的时候来的,做做日常清洁打扫、补充食物,如果柏磷没交代要亲自下厨,还会做好两人的晚餐才离开。
柏磷的房间平时不允许仆从进入,他自己也很谨慎,从来不会忘记上锁,所以当他发现房门一推就开,并没有多意外。看来金允厉这次不是有备而来,难怪会让自己给金毓下药了,原来都是为了这家伙。
柏磷没急着开灯,只是就着月光走向自己的床铺,反正也不是什麽陌生人,柏磷不再隐藏气势,以一种非常妖娆但完全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姿势仰躺在床上,背部蝴蝶骨的位置抵在床上,纤腰拱出一道漂亮的弧度,一条腿区起踩在床上,另一条腿垫着脚尖落在地毯上,两条长腿看似随意垂落,却处处心机,漂亮的腿部肌rou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流畅而纤长。
柏磷从鼻腔轻轻哼着轻缓的调子,漂亮的手指挑开两颗衣扣,手掌滑入衣襟,窸窣的衣料摩擦声给人许多想像空间。
"嗯啊~嗯~~"一道轻yin从柏磷口中溢出,另一只手深入裤腰,"呃啊~喔~"
"Cao!柏磷!你!"一道低哑的男声从暗处响起。
"哈哈哈,就等你来Cao啊。"旖旎的气氛全数散去,柏磷笑着侧过身往床上爬,打算开灯。
暗处里的男人扑了上来,抓住柏磷的手拽回怀里。"别开灯,我想这样干你。"
冷色调的月光穿透院子里的冷杉,影影绰绰洒在柏磷整齐乾净得不带一丝烟火气的房间里,洒在床榻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