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金毓过得很惬意,金允厉果然遵守承诺,在他清醒的时候尽量陪在他身边,洗澡喂饭上药都不假他人之手,不但陪他看电影还会在床上念书哄他睡觉,让金毓有一种活在美梦里的感觉,以至於一时不察又着了道。
"宝贝儿怎麽不画了呢?"耳边响起男人低沉嘶哑的嗓音,金允厉很清楚怎麽撩拨他的性慾。
金毓眼前是一片已经勾勒出轮廓的大画布,今天一早金允厉就哄着他履行承诺给自己画画,金毓被甜言蜜语灌昏头,回过神来已经被抱在怀里作画了,想着那天热辣辣的场面,金毓害羞得浑身发热,可恶的男人还咬着他敏感的耳朵舔舐,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勾勒那yIn靡的画面。
金允厉藉口他的後xue还没复原,总把金毓抱在腿上,只是抱着抱着就会擦枪走火,这时後男人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睡袍,握住那根还很生涩稚嫩的Yinjing,男人带着薄茧的拇指在马眼上揉压,挤出腻滑的前ye,然後就着前ye在少年的gui头与冠沟摩擦画圈,挑逗得少年不住轻喘。
"宝贝儿怎麽能光顾着叫呢?该开始上色了啊。"金毓手里拿着沾了油彩的画笔,却被男人玩弄得浑身酥软。
"嗯啊~叔叔,不要、不要玩了,我快、快不行了,呃啊!要去了?啊~"酥麻的快感从腰椎一路往上窜到脑门,金毓抓不住的画笔掉在地上,Yinjing一抖一抖地射出稀薄的Jing水,喷在画布里的那个自己身上。
"呵呵,原来我们宝贝上色不用画笔,这颜色调得真美。"恶劣的男人喜欢在两人独处时说荤话。
"别、别看!叔叔?"金毓急着想把画布上的Jingye擦掉,金允厉却不肯,还无赖地威胁他如果敢擦掉就让他再射一次。
男人作乱的手没停下,金璃射过一次的Yinjing还塌软着,金允厉的手滑到金毓的後xue,其实他的伤口已经癒合也不肿了,男人喝了几天rou汤,早就忍不住了。
金允厉让金毓转身跨坐在自己身上,这姿势更方便他上下其手,男人有力的大手捏着两瓣饱满的tunrou玩弄,金毓看着瘦,其实身上都是软rou,尤其两片肥嫩的tunrou,更是让男人爱不释手,又弹又软可以任意捏圆搓扁,拍打起来更是rou浪一波接一波荡漾,男人每次抱着他都会玩得不亦乐乎。
金毓被弄得不停喘息,软软的哀求着男人手下留情,可男人怎麽可能听他的,美人的求饶只会让男人变本加厉,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xue口揉压,金毓触电似的浑身一震。
"毓儿怎麽了?还疼吗?"男人停下侵犯的动作,温声问。
"唔?不疼?"金毓靠在男人肩上,摇摇头闷声地说。
"那麽?是害怕了?"男人将抵在xue口的手往上移,轻抚着金毓的背脊,像给小动物顺毛那样安抚他。
"嗯!还有一些?害怕。"金毓在男人肩头蹭了蹭。
"好,怕就不做了,我抱抱你就好,别怕。"男人双手环抱金毓,身上淡淡的木质清香浑厚温醇,金毓贪婪着嗅着男人身上的香味,敏感紧绷的神经渐渐松了下来。
"叔叔?毓儿可以不要有别人吗?只要叔叔一个不行吗?"情绪松懈下来的金毓说话不过大脑。
"傻瓜,你害怕其他哨兵也会伤害你吗?"金允厉一听,扶着金毓的肩头将他从肩上推开与自己对视。
见金毓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不肯作答,男人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重新把人拥入怀抱。"不会的,叔叔会给毓儿挑选最好的哨兵,不会让他们伤害毓儿,相信叔叔,嗯?"
金毓当然知道他的要求是不可能的,就连自己的母亲,贵为皇后还拥有皇室姻亲血统,还不是要匹配其他哨兵,自己能有叔叔偷着把关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於是金毓趴在男人肩上顺从地点点头。
男人的安抚不知不觉又变了样,灵活的手指抵在xue口揉碾。"况且?我们毓儿这麽sao,叔叔一根rou棒哪喂饱你,看看,都流汁了。"金允厉靠金毓耳边说,同时将沾满yInye的手指拿到他眼前,故意摩擦了一下,拇指和食指间牵起了黏滑的银丝,看起来十足地色气。
"嚐嚐自己的味道。"男人将yInye抹在金毓嘴唇上,"又甜又sao,好吃极了。"
这几天相处下来,金允厉在金毓眼里已经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统治者,更不是清冷禁慾性冷感的男人,相反地,金允厉的性慾很强,每天都会磨着他要好几次,後xue不能Cao就上嘴,腿根、双手、所有想得到想不到的都能玩,金毓也被他弄得一天泄身好几次,偏偏男人体力又好,每天都有各种不重样的方式折腾自己。
金毓伸出舌头快速在自己唇上一舔,甜不甜倒是嚐不出来,但这个举动是真的又sao又诱人,男人低下头勾着他吻,手指继续在後xue徘徊,金毓根本挡不住这种攻势,翕张的小xue吸咬着男人的指尖,男人顺势而入,柔软的肠rou无力抵抗,让男人的手指如入无人之境,肆意妄为抠挖着多汁暖热的甬道,很快就把怀里的人玩得娇喘连连。
"嗯~叔叔?要,毓儿?啊!要?给我?"金毓搔痒蛮耐地扭动身体,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