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投放画面里看过金毓的惨状,但亲眼目睹还是忍不住心疼,从小被养得细皮嫩rou捧在手心疼爱的孩子,浑身布满被粗暴对待的痕迹,即使在情chao期爱ye充足,细嫩的小xue还是被折磨得红肿外翻,几处甚至破皮出血,连柔嫩的腿根都被抓伤流血,金允厉为他擦拭的手劲轻之又轻,生怕再把金娃娃弄疼了。
金毓这样子肯定是不能再做了,但汹涌的情chao不会因此停止,淡淡的茉莉香已经开始在房里蔓延,金允厉无法,迅速拆了一颗全新消毒过的跳蛋,涂满润滑塞进金毓的後xue,抵着微凸的前列腺辗压,等前端蔫萎的Yinjing开始充血,为他套上飞机杯,迅速将金毓送上高chao,缓解他的情慾,但这毕竟治标不治本,无法,金允厉只能找来宋徵。
------------------------
"喔?这就是我们的小美人,怎麽被玩得这麽惨,啧啧啧?真美。"一个身穿研究中心长白袍,不羁地中长发发散在肩头的男人推门而入,一股不容小觑的Jing神威压冲着金允厉去,男人趁机掀开被子,一边控制Jing神力与金允厉抗衡,同时上手捏了一把金毓红痕斑斑的纤腰,皮肤不错,挺滑的。
白袍男子峰利的剑眉搭配一双狭长桃花眼,笔直高耸的鼻梁还有形状漂亮的薄唇上扬,为出色的容貌添加一股轻佻的邪气,这是帝国研究中心最年轻的副院长-宋徵,也是金允厉亦敌亦友一路来的发小。
"少乱摸,东西带来了吗?"金允厉一把拍开他作乱的手,侧身挡在两人中间,摆明对宋徵一言不发就动手的举动很不满意。
"我总得看看,什麽样的人儿,值不值得我出手吧。"宋徵一脸不以为意,迳自拉开一旁的扶手椅,翘起二郎腿打量金允厉。"怎麽?舍不得了?想反悔?"
见金允厉不发一语,只是冷冷瞪着自己,宋徵乐笑了。"哈哈哈,你让我怎麽说你好,这小家伙美是美,但也不是什麽非他不可,你要不表现得这麽着急在乎,没准我还没兴趣呢,现在嘛?呵呵,我肯定要嚐嚐的。"
"宋徵,你给我识相点。"金允厉面上不显,心里却是七上八下,怎麽就这麽沉不住气,不先过脑子就把这混蛋找来。
"行,我走,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过。"宋徵站起身,装模作样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金允厉在他拉开房门前开口。"东西留下再走。"
"呦,我说厉君啊,这是打算硬抢了吗?不怕我在药剂做手脚?"宋徵虽然只是SS级哨兵,气势上却一点都不输人。
金允厉认命地叹了一口气。"没反悔,答应你的照旧,这孩子被金璃弄伤了,现在禁不起折腾。"
宋徵重新走了回来,看了一眼金允厉往一旁侧头,要他闪一边去的态度非常明显,金允厉也只能识相让道,宋徵才慢悠悠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床缘,掀起被子看似检查,目光却流连在金毓赤裸的身上。
"啧啧啧,你这叔叔也真狠,给自己侄子下套,大的那个现在内疚得不行吧。"宋徵说着,修长的手指不安分地拨弄金毓红肿的ru头。"吸过了吗?这麽嫩,要不要我给他用点药,能流nai喔。"
"能别废话先办正事吗?研究院这麽闲的吗?"金允厉控制不住翻了个与身分不合的大白眼,到底这家伙都在研究什麽东西,看来是有必须重新审查他的研究经费申请。
"去!假正经,药我带来了,但只能延缓三个月,没为什麽,单纯信不过你,这麽香的rou我可不愿意一直乾看着,打不打,你一句话。"宋徵从白袍内袋拿出一只浅蓝色针剂,在金允厉眼前晃了晃。
原本金允厉计画为金毓施打特别调制的缓解剂,强行压制他的清朝期,说好半年的效期,到时候再来chao也是正常周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宋徵故意留了一手,三个月後金毓就会再次来chao,届时必须想办法躲过宫里的耳目,否则根本无法解释这个状态。
"打吧,还有什麽副作用吗?"对於宋徵突然不按牌理出牌,金允厉已经见怪不怪,反正到时候自己是金毓正式结合的哨兵,带着人去度假也不算什麽大事,安排妥当就行了。
"副作用啊??特别sao算吗?会像条母狗一样扭着屁股求Cao,这麽漂亮的小母狗,想想就让人兴奋。"宋徵嘴里不正经,手上倒是很有数,拉起金毓的左手,轻拍手腕确认血管,稳稳把针剂推入。
"你他妈做的是缓解剂还是春药!哪这麽多废话。"
"小美人皮肤真嫩,一打就红,先谢啦,玩起来肯定很爽。"宋徵拔掉针剂,轻轻揉推打针的位置,确保不会瘀血红肿才把手放好,帮人盖上被子。
把碍事的宋徵送走,金允厉又守着金毓一天一夜,茉莉香再没有出现过,情chao算是暂时压住了。
金毓一直到隔天中午才醒,混乱的思绪慢慢回笼,三个人的yIn乱的行为让金毓的小脸红得像抹了腮红,拉起被子想盖住自己,却因为不慎拉扯而痛呼出声。
"让你再乱动,老实点。"金允厉无奈地拉开被子,金毓毛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