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
于皖城的庆功宴是孙权一手Cao办的,当夜高朋满座,觥筹交错,酒香四溢,就连平日量如江海的孙策也在前半夜就醉了,孙策揽着孙权的肩膀在孙权耳边轻声道:
“这次宴会搞得不错,当地有名氏族请来不少,仲谋可真有你的。”
孙权今天也喝了不少,但却怎么也不醉,看来大哥今天真的喝多了,居然靠他这样近,这让许久未与兄长这样亲密接触过的孙权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他紧紧攥着外袍上柔韧的布料,似乎在克制忍耐什么,他不太自然地吞咽了一下道:
“哥,你醉了。”
孙策笑yinyin地就着揽着他的姿势轻声道:
“你看看这些人,将来都会成为你的文臣武将,会助你建功勋,成大业。”
孙权顿时心生疑窦,为何是我的文臣武将?这句话为什么听起来就好像……
孙策却没给他机会问询,晃晃悠悠地在周瑜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就跟一众宾客推辞自己不胜酒力,先回去歇息了,孙权瞄了眼正被程普责难,拉着借故拼酒的周瑜,如今看来分身乏术,便也起身跟了上去,他想问个清楚。
兄长到底什么意思 ?惴惴不安和无法排解的恐慌借着酒劲儿,让他疲于忍耐,今晚他就要把一切都弄明白!
他汹涌着的莫名的感情和无处求索的疑问以及几年前对他骤然冷淡,愈见疏远的大哥,他急需要借这一次忽如其来的勇气,来将心中早已挣扎多时的猛兽放出牢笼 ……
他不想再面对这个强悍且令人信赖,甚至有些令人畏惧但却似谜一样的兄长了。
孙权闪身进屋,屋里没有亮起烛火,借着月光,孙策背对着他,侧躺在榻上,呼吸匀畅,似乎已经熟睡,孙权被屋外的冷风吹了一路,本就没喝醉的他,酒早就醒了大半,一时间刚才想要问的问题,诉的情肠也都被抛之脑后,他轻轻关上房门,小心翼翼地坐到榻前。
刚才大哥身上好香,是什么味道?
他不禁地伏下身,撑着手臂,在兄长发间轻轻嗅着,大哥喝了这么多酒,为什么身上还会有股异香呢?孙权越是疑惑,便越是大胆,他把脸蹭进孙策脖颈间,这味道他说不上来,热燥清甜,他从来没有闻到过,孙权嗅着嗅着,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伸舌舔了上去,舌尖炸开的清甜和温热跳动的脉搏让他瞬间迷失了理智,男人的本能,让他疯狂噬咬着孙策脖颈间的嫩rou,雄性对于征服雌性的原始冲动,令他忘记了,他正在猥亵的人是他的兄长!
孙权甚至毫无顾忌地迈开腿骑上孙策,更方便自己吮吸舔咬着这具颇让他熟悉而又令他血脉喷张的胴体。
孙策习惯被男人进入的身体,即使在熟睡时,也能谄媚似的在得到雄性求欢信号时,给予迎合反应,不过片刻,孙策下身就早就濡shi滑腻,小xue早就一张一合地,期待着男人的进入,蹂躏、征伐!
尽管孙权心里早有准备,但真真切切地借着月光见到自己崇敬仰慕的大哥真真切切长着个男人可以干的逼时,也让他着实难以接受,他拨开早就熟透且肥厚的Yin户,Yin唇在男人的目光下羞涩而不安分地轻轻颤抖,仿若感受到强大雄性露骨的目光,潺潺流下一丝yIn水,以示邀请,孙权不是第一次开荤,当然知道这种sao浪的反应,理应是被干了千百次的浪妇才有的,是了,他大哥的肚子都让野男人Cao大了,这小逼还能是个处女吗?
孙权Yin沉着脸,盘算着这样的sao逼究竟被多少人jian过的了?他亲眼撞见的周瑜就不必多说,听人议论太史慈和虞翻肯被招安来效力,兄长亦废了不少心思气力,他心里轻笑一声,嘴角又不自然地抽动了下,这些肯来为孙家卖命的江东名俊,不会都是兄长用他这本来粉嫩青涩的小逼洞一个一个伺候过来的吧?
孙权又想起张昭、张紘那两个年近半百的老东西,他们难道也是兄长……
他脑子里幻想着孙策张着腿,被两个老头一前一后地Cao了逼jian了屁眼儿,事后还要给两个老头把鸡巴舔干净,张昭表情得意且yIn猥地拍了拍兄长的俊脸:
“主公既然如此厚爱,老朽定当为孙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孙权还没从令人毛骨悚然幻想中清醒过来,孙策就冲他扑了过来,孙权被捏着下巴,兄长的舌头就这样不由分说地滑了进来,孙策热烈的气息扑面而来,孙权被兄长霸道地吸吮着舌头,侵占着口腔,他来不及思忖为何会走到当下的局面,就发觉自己额际泛起了阵阵不可忽视的酥麻,甚至慢慢地蔓延至全身,从小被要求恪守儒家礼数的孙仲谋,从没有被他一直强大的大哥如此需要过、渴求过,孙策如此热烈的求欢让他根本无法招架。
孙策情难自持的索吻和拥抱都让他欢喜得想要落泪……他身体的每一处,甚至是毛孔,都在叫嚣着,他想要兄长!兄长此刻也极度需要他!无论结果如何,代价如何,他都违背不了此刻内心呼之欲出而又蓬勃难抑的欲望。孙权下体肿胀抽痛,他对自己无比鄙夷,他居然真的对兄长产生了有违人lun的欲望!
圆月被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