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回来的时候的,王夫人正一脸惨白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家里的所有人都乱作一团,屋里屋外地寻找小少爷。
王祁走下车看着乱哄哄的佣人,不悦地皱了皱眉,随手招了个女佣一问,才知道是王烁和王夫人置气跑了出去,到现在已经有两个小时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本来对这些都视若无睹,径自准备上楼找王烁的王清一听,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他抿着唇回头看着那个女佣,冷着声音问道:“怎么回事?”
女佣在他的注视下微微瑟缩了一下,面前这位大少爷虽然只有十五岁,却让她莫名地感到畏惧。她恭敬地回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是小少爷学业出了问题,和夫人争执了两句,然后就一个人跑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听着女佣的回答,王清眉心微蹙,转身快步朝着客厅走去。
王夫人本来神情恍惚地坐在沙发上,听到庭院里的动静,疯了似的跑了出来冲到王清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招呼向王清的脸。
王清显然没有料到会发生这一幕,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挨了一下,“啪”得一声脆响让原本嘈乱的庭院都安静下来。
王夫人心里又气又恨,这一巴掌自然是不留余力的。王清脸上火辣辣地疼着,他却一点都不在意,冷冷地看着王夫人问道:“阿烁为什么会跑出去?”
质问的语气仿佛是浇在怒火上的一桶热油,王夫人眼中的怒火都快喷了出来,她咬牙切齿地推搡着已经和她差不多高的王清,嘴里刻薄地骂道:“你这个小杂种,说!平日都教了烁烁什么不务正业的东西!我就知道你这个下贱的杂种没安好心!是不是想把烁烁教坏,然后好继承王家的家产!”
王夫人歇斯底里地闹着,王祁实在看不下去她疯疯癫癫的样子,大步走上前将王夫人拉开,制止住她疯狂的行为,皱着眉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一旁震惊地站着一动不动的佣人见状立刻上前分开二人,拉扯间撞掉了王清手上的盒子,里面Jing致的蛋糕顿时糊成一团。
王夫人看到丈夫,往日憋着的怨气都爆发了出来,她更加地不依不饶地骂道:“我会变成这个样子还都是那个小杂种的错!烁烁也是你的儿子,你有关心过他吗?整天就知道带着这个小杂种出门,为他铺路,王祁,你怎么这么不公平?!”
王祁被妻子当着下人的面指着鼻子骂,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冷笑着道:“你在闹什么?说我不关心烁烁,你除了逼着他学习又关心过他什么?行了,赶紧进屋吧,少在外面丢人,现在最要紧的是把烁烁找到。”
王祁将王夫人拉回客厅,然后吩咐保镖去找王烁。
庭院里,女佣将地上已经被砸烂的蛋糕捡起来递到王清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少爷……”
王清面无表情地提过蛋糕盒子,转身就往外走。
“大少爷你去哪儿?”看见王清这么晚了还出去,女佣担心他和王烁一样,忍不住问出口。
王清头也不回地迈出大门道:“我去找阿烁,替我跟父亲说一声。”
女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上前阻拦,小声地应下他的话:“知,知道了。”
王清出门后,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分别给陆子轩和白泽打了个电话,确认王烁没有去他们家后,一边向小区的足球场走去一边思索王烁平时经常去的地方。
“阿烁,阿烁,你在吗?”王清一边走一边喊着王烁的名字,天已经晚了,他只能小声地呼唤,能够传出的距离很近。
为了能够保证不和弟弟错过,王清只能片刻也不停歇地喊着。将王烁平常常去的地方找了个遍,他的嗓子也已经哑了,可惜依然没有王烁的人影。
看着时间越来越晚,王清向来冷静的表情渐渐崩塌,额上的汗水顺着两鬓滚落在衣襟上,打出一片汗渍。
他在夜色中焦急地奔走着,不顾嗓子的干涩疼痛不停地喊着阿烁,期盼茫茫夜色中能有一丝回应。
“阿烁!”王清对着黑黢黢的小森林喊了一声,斑驳的树影在夜色的掩映下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怪物。
许久都没有回应,他不抱希望地又喊了一声,失望地准备离开时,树林里传出一声微弱的回应:“哥哥……”
“阿烁?”王清不敢置信地回头,树林里跑出一个人影直直地冲进他的怀里。他一把搂住怀中的人,确定似的在王烁的背上来回抚摸,双手不可自抑地微微颤抖着。
“阿烁,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知不知道哥哥很担心?
王烁将脸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认错:“对不起哥哥,我错了,不应该跑出来让哥哥担心,可是我真的好难过!妈妈把我的画纸都扔了,她还打我。”
靠在最喜欢的哥哥怀里,王烁说着说着,那被压下去的委屈顿时又冒了出来,声音渐渐就带上了微微的哽咽。
“你被打了?哪里?”听到王烁别打了,王清心里那最后一丝的怒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