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巽风今天终于在一个犄角旮旯找到了尹家秘籍,开心得他简直想吹起欢快的小口哨。
俗话说得好,乐极生悲,太过了总是容易出些状况,嗯,状况。
尹巽风拿着空瓶子,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害,不得不说,这么小的春药单个吃吃不出来,这么一口吞下一瓶子竟然还有点甜。
……
他说他是手滑,不是智障,有人信吗?
不对,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啊啊啊!尹巽风惊恐地抱住了脑袋,这是他很有可能因欲火焚身而死的问题啊啊啊!
春药的原理以他浅薄的生物化学知识也是记得一点的,他真的会死的啊!
林兑泽醒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魔头。
这些天他过得还算不错,四肢都被放下,蒙眼布也不需要带了,除了不能穿衣服和偶尔对方发神经,他的生活甚至可以用安逸来形容。
犹豫片刻,他开了口:“尹掌门?”
尹巽风猛地抬起头,并没有回应对方,喃喃自语道:“催吐,对,必须赶紧催吐。”
“……”林兑泽无言地看着对方跌跌撞撞地跑向门口,怀疑对方是不是修习魔功走火入魔了。
在对方猛然回头,布满血丝的双眼与他对视时,他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
所以他会被杀死吗?林兑泽慢慢坐起来,平静地看着对方。
尹巽风此时已经全无意识了,如同一只发情的野兽一般,紧紧地盯着他看中的“雌兽”。
他应该庆幸徐侃侃的生物知识浅薄地可怜,所以她笔下世界的春药默认地符合着她的认知,药效只是简单的叠加而已,不会有其他副作用。
当然,他已经没有意识思考这些东西了。
林兑泽在对方扑来的时候只来得及护住头脸,就被强行按在了锦被上,下身也被炙热的硬物抵住。
所以还是修习的yIn功?林兑泽觉得自己接近了真相,采阳补阳,所以对方才明明对男人没性趣,还收了这么多床奴。
尹巽风按着对方,不管不顾地就要往那个销魂xue里捅,林兑泽睁大了眼睛,挣扎起来。
隔着衣服怎么可能!
林兑泽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还要主动给对方脱裤子,不过为了自己不至于因为这事身受重伤,他必须得在对方强势地压制下挣出一只手,扯下对方的亵裤。
还好对方也准备睡觉了,脱了衣服,不然那么复杂的外袍在只有一只手的情况下还真搞不下来。
在他扯下对方亵裤的一瞬间,对方就挺进了他的后xue,虽是说刚被仆从清理扩张过,他还是因为胀痛皱起了眉。
这种情况下对方还有意识吗?
很快他思考的能力就被对方撞散了,就算是依着本能,尹巽风对于这个自己唯一亲密接触过的人的敏感点还是很清楚的,每次抽插,硬烫的性器都重重碾过那个要命的地方,林兑泽意识慢慢地完全集中在了后xue。
直到被对方握住了下身。
被习武之人粗糙的手心握住柱身虽然有些不舒服,但很快就被快感冲刷成了更强烈的快感,这倒没什么,让他惊愕的是,对方的大拇指竟然试图按进他的尿道!
林兑泽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真真切切地领悟了不寒而栗的意思。
他会坏掉的。
这个认知让他恐惧极了,但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他与对方的武力差距太大了。
“尹巽风,你清醒一点!”他只能这么无力地喊着对方,祈求对方能稍微恢复一点神智。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对方竟然真的停下来,神情茫然而迷惑地盯着他,开口:“你是谁?”
林兑泽稍稍松了口气,迟疑地回答他:“尹掌门……我是林兑泽啊。”
“林兑泽?”对方歪了歪头,思考片刻,慢然后慢地笑了起来,“哦,你出来了?”
什么东西?林兑泽疑惑地想。
“真好。”对方低下头,吻住了他敏感的耳垂,呼吸带起的风灌进他的耳道,激得他挺起了身子。
他以为对方找回了神智就会收手。
却在下一刻被对方的拇指cao进了尿道。
那瞬间,他有一种全身上下的孔洞都被填满甚至撑裂的错觉。
“别这样,尹掌门,别这样,”高傲如他终于开始服软了,强烈的恐惧与尿道火辣的痛意让他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把手指抽出去,呜……”
“阿泽,阿泽,”对方丝毫不顾他的哀求,低声喊着他的名字,咬住了他的脸颊,下身抽插地越发剧烈,“你是我的。”
完全属于他,为他而创造的人物。
后xue的巨物狠狠地cao进cao出,对方的拇指也在他的尿道里随着为他上下撸动的手而抽插着,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尿道,慢慢地所有的痛楚都变成了快感,冲击着他的神智,林兑泽有些崩溃地抱住对方。
“我是你的,尹巽风,抽出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