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兑泽没有找到机会逗尹巽风,听到了父母离世的消息后,原本轻松地半倚在床头看书的他慢慢地坐直了身子,将双腿收了回来,盘在身下。
尹巽风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沉思的样子,开口准备开始背自己想好的话术:“林公子……”
“我知道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尹巽风,又重复了一遍,“我知道了。”
“林公子,”尹巽风真切地看着他,“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更何况你知道水离……”
“报仇?”林兑泽觉得有些可笑,反问了一句,“你想找谁报仇?”
尹巽风愣住,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原书里提到林兑泽因为这个冤案杀了朝野上下,很多人连家眷都没有幸免,他怎么会是这个反应呢?
“君子死气节,他们为了气节而死,你找谁报仇?再把他们从棺材里拉出来杀一遍吗?”林兑泽盯着尹巽风,眼眶发红。
尹巽风僵住,他到底还是不了解儒家的文化,就算是翻烂了象传,也没有想到他们是自杀的可能性。
为了自证清白,所以投湖自尽,还是大名鼎鼎的忘川湖,任何生物到了里面都无法浮起,而且湖水极深极寒,连尸骨都没有办法捞出来。
世道浑浊,守道而死。
“你……”尹巽风有些无措,上前几步半跪在床前,握住了林兑泽的手。
“cao我。”林兑泽平静地看着他。
他睁大双眸,震惊地看着对方。
“cao我,”林兑泽又重复了一遍,“想想他们死气节的时候,他们的儿子正像个母狗一样被人cao着,你不觉得好笑吗?”
尹巽风抓住了对方没有表达的情绪,下意识地开了口:“你恨他们?”
林兑泽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他没有什么反抗地意识,便顺势躺下,被对方跨坐在身上。
“尹掌门果然是没看过几本正经书呢,他们是我的父母,我怎么能恨他们。”林兑泽嘲讽地开口,双手解着自己的衣服。
尹巽风心脏莫名悸动了一下,他用他的专业知识发誓,他找的点绝对是对的。
他让自己的眼神温和下来,起身抱住身上人的腰,将对方压在了床上,帮着解了对方的衣服,又脱了自己的。
林兑泽冷冷地开口:“尹掌门早些吃药,药效发挥得也快些。”
原来早就被发现了啊,尹巽风无奈苦笑,也不觉得自己在床上只有吃药才能硬起来是什么丢脸的事,坦然地转身在柜子里寻了个药丸吞了下去,又拿了个装膏脂的盒子。
转过身来的时候就被不知什么时候坐起来的林兑泽握住了孽根。
林兑泽毫不迟疑地含住了那个还软趴趴地小家伙,完全没有第一次的嫌弃,即使碍于硬度限制没有办法深喉,但还是尽力将它完全纳入口中。
尹巽风一个激灵,背上的汗毛像是炸毛的猫一样竖了起来,但他没有阻止对方,反而将手中的盒子丢到了床头,然后就着这样方便的姿势解开了对方束起的长发,以指为梳,为对方通着发。
林兑泽吐出了口中的物件,抬头不满地看着他:“不行也就算了,现在连心也不专了吗?”
尹巽风笑起来,低头吻住了对方,插在对方发中的手也顺势按住,不知不觉地调整着姿势,直到他再次将对方压在身下,才放过了已经有些迷糊的身下人。
“我难道不是专心在你身上吗?”他在对方耳侧带着笑意开口。
林兑泽被他呼出的热气灌了一耳朵,敏感地抖了抖,白净的脸也不禁染上了红色,咬了唇不再开口。
尹巽风笑着又轻轻吹了几下,对于这种侵入完全没有抵抗力的林兑泽眼神迷离,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双腿紧紧地盘着他的腰,下身也抵着他不住厮磨起来。
他便又回到了对方的唇上,边吻边取了旁边的膏脂,润滑着对方的小xue。
即使润滑充分,许久不做的小xue还是显得有些窄小,等他把硬起来的孽根缓缓推进对方体内的时候,林兑泽有些承受不住地仰起头来喘息,呼吸间不自觉地带上了泣音。
“尹巽风……”林兑泽在他缓慢而深入的抽插间开了口,语调平静,声音里却不禁带上了哭腔,被声音的主人察觉后,便咬住了唇,不再言语。
尹巽风寻到对方的手,十指相扣,温柔地轻轻吻着对方的脸,耳,脖颈,轻声却又坚定地许诺:“我在,林兑泽,在你找到其他支撑之前,我会一直在。”
林兑泽合上双眼,含了许久的泪终于得以落下。
为什么一个外人都能看出来他无力独自活在这个世上,他的父母就想不到呢?
身上人慢慢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弓起身,死死地抱住对方,不顾自己声音中带着的啜泣,反复地喊着对方的名字。
然后在对方的应声中,到达了高chao。
尹巽风在将要射Jing的那一刻将自己的那个物件从对方的身体里拔了出来,结束后对方必定没有Jing力再洗个澡,而这种东西留在体内总归还是别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