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许哲起了个大早去沈时燃家,帮他收拾行李。他生病的这几天蓉姐给沈时燃接了个戏,今天就该进组了,许哲这个生活助理自然要跟过去。
时间太早,沈时燃洗漱完也没彻底清醒过来,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许哲,头靠在许哲颈窝,乱糟糟的头发和带着热气的呼吸把许哲的脖子弄得痒痒的。
“要是困就去睡一会吧,我来收拾。告诉我带哪些衣服就行。”许哲拍拍自己脖子边的脑袋。
沈时燃不说话,手却在许哲身上乱点火,一边伸进衣服里捏他的ru头,一边隔着裤子揉他的Yinjing。
许哲被他弄得气都喘不稳了,不得不制止道:“别闹了,我得收拾行李,一会你就该进组了。”
沈时燃不理会他的催促,转而开始咬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含糊地问道:“想我了吗?”
耳边的震颤让许哲软了半边身子,心仿佛也跟着颤了颤。他的脸热得发烫,脑袋里也乱糟糟的,想要继续推开沈时燃,却被身后的人紧紧圈住了。
“我想你了。”沈时燃说。即便许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回应他的思念,他还是接着在许哲的耳边低声说:“这才几天啊许哲,我怎么这么想你啊?”
沈时燃的嘴唇贴着许哲的耳廓,说话时气流发出的振动传进许哲的耳朵里,让他的心也跟着起了共鸣。
许哲的沉默没有打消沈时燃的热情,他的动作越来越过火,手已经伸进了许哲的裤子里,绕过他已经勃起的Yinjing,转而玩弄起已经流水的rou逼和敏感的Yin蒂。
“啊…时燃…”许哲放下了手里的衣服,说话时已经带上了颤音,听在沈时燃耳里就像是催情剂一般。他将已经浑身发软的许哲转过来,霸道而疯狂地吻上了许哲的嘴唇。
“唔...”沈时燃吻得太凶,几乎不给许哲喘气的机会,两条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便沿着许哲的下巴流了下来,衬得他越发的情色。
热情的吻一路从嘴唇移回到耳边,沈时燃一边色情地舔咬许哲的耳朵,一边扒掉许哲的裤子,将一根手指探进了许哲流水的逼里。几天没被Cao,许哲的rou逼紧致异常,逼里面的saorou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即使只是伸进一根手指也能感受到那销魂的吸力。沈时燃想象着自己的鸡巴进去以后的蚀骨快感,声音也带上了些许兴奋:“sao货,还没干你就流了这么多sao水,sao逼这么想被老公Cao吗?”
太多天没做了,许哲之前被Cao熟的身体在此刻又重新被唤起了情欲,不禁也有点想要沈时燃。他感受着源源不断的快感,难耐地对玩着他的逼的沈时燃说:“时燃...可以了...进来吧”
“叫老公。”沈时燃命令道,说完又加进一根手指,一边碾着许哲充血硬挺的saoYin蒂一边又用两根手指玩着他yIn水泛滥的肥逼。
“嗯~老公...”
沈时燃哑着嗓子诱惑他:“老公之前是怎么教你的?想要了应该跟老公说什么?嗯?”说着又狠狠掐了一下他的Yin蒂。
“老公~”许哲快被快感折磨疯了,他的身体不停地叫嚣着,还想要更多。他知道沈时燃喜欢他说一些荤话,之前在床上也没少被他逼着说,于是他回想着从前的经验,饥渴道:“老公...请老公来Cao我的sao逼,小sao货的逼好想吃老公的大鸡巴~”
“sao透了!”沈时燃不再忍耐,他把许哲按在沙发里,拉下睡裤放出早已经硬的不行的大鸡巴,在许哲shi润的逼口磨了几下就直接捅到了底。
“啊~”
“妈的!”
结合的瞬间两人都感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许哲的sao逼里又热又紧,沈时燃的鸡巴刚一Cao进去里面的媚rou就热情地裹住了他,爽得他不禁低声骂了出来。
“sao逼怎么这么会吸?嗯?欠Cao的sao货,呼,好爽!”他将许哲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一边色情地揉捏许哲白嫩的腿rou一边猛烈地抽插。
“唔~老公好猛,sao逼好舒服,啊啊~”许哲闭着眼睛,脸上一派迷乱的神色,反复被快感冲击的大脑一团乱,只记得不停地说沈时燃教过他的sao话。
“荡货!”沈时燃本来就爽得不行,看到许哲yIn乱的表情之后更是情动异常,身下的鸡巴被激得又大了一圈,以惊人的速度cao着许哲的sao逼。“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吗?大鸡巴要一直cao你,Cao进你的sao子宫,把Jingye都射给你,Cao烂你这个sao货!”
“啊啊啊!太快了老公,sao逼要被Cao烂了~”沈时燃Cao逼的速度越来越快,逼口的yIn水被他干得四处飞溅,两瓣saoYin唇也被撑得外翻,看起来yIn靡又色情。
沈时燃禁欲多时,此刻已经Cao红了眼,许哲sao浪的身体Cao起来简直舒服极了,跟他结合的快感又一次占据了他的大脑。他将软成一滩的许哲抱起来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向上顶逼的速度不减,Cao得也越来越猛,很快便将许哲的宫口顶开,gui头捅进他的子宫里,把敏感的子宫壁都Cao变了形。
“sao货,就是要Cao烂你,呼,sao逼的水真多。”他感受着许哲sao逼里的销魂快感,另一边手又揉捏起许哲的n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