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回家以后又开始发烧,整个人不仅浑身发热,头也疼得厉害。昨晚季修射Jing后就不再管他,而他当时累到了极点,光着身子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这下感冒发烧再加上头痛,许哲真的觉得有点受不住。
强撑着回到家,许哲那点犹豫要不要去医院的心思也在躺上床的那一刻消失了,很快睡了过去。
睡着了又开始做梦,梦里净是些不好的回忆,许哲煎熬地发着梦魇,一会小声啜泣一会又开始说胡话,整个人的状态糟糕透了。正觉得难受不止时,持续不断的敲门声把他给解救了出来。
许哲的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一时也想不出会有谁来他家。他吃力地爬下床,迈着虚浮的步子去开门,光是走到门口就出了一脑门的汗。
“请问...”你找谁三个字还没说出口,许哲就直挺挺地晕在了对面人的怀里,只余耳边的一声惊呼。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入眼一片漆黑,许哲适应了一会才借着月光看清屋内的摆设,似乎是一间病房。他动了动,想要翻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人紧紧箍在怀里,身后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难怪一直觉得很暖和。许哲想。
他第一反应是沈时燃,可身后传来的声音却推翻了他的想法。
“醒了?”男人的声音陌生却温柔,因为刚睡醒又带了几分沙哑,让许哲本来惊诧的心莫名镇静了不少。
他向后推了推那人,哑着嗓子说:“你先下床把灯打开。”
男人听话地开了病房的灯,给许哲倒了杯水后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许哲确实渴极了,喝完一杯水才好好打量眼前的男人。也是这时他才发现,对面的人竟然就是在酒吧里救过自己的那个男生。
许哲愣愣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是你啊。”
男生嗯了一声,似乎听明白了许哲的意思,随即又冲他笑了下,说:“你刚才睡得不安稳,一直在哭,我抱着你睡才止住。”
“麻烦你了。”许哲心里尴尬又羞愧,他知道自己一生病就变得磨人,爱哭又爱说胡话,想想也知道男生费了多大力气才让自己安稳入睡。
对方倒是没感受到许哲的尴尬情绪,话题一转又开始介绍自己的名字。
“我叫乔泽宇。”
许哲还是呆呆的,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我叫许哲。”
“我知道。”
“啊?”
男生双肘拄到病床上,凑近许哲挂着惊讶的小脸,咧开嘴笑得很迷人。
“我当然知道你叫许哲了,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啊,哥哥。”
“哥哥”这两个字让许哲整个人都定住了。大脑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后,他想起了那个抛下他和妈妈的生父。
许哲曾经恨过那个舍弃自己的男人,也曾满心苦涩地去嫉妒一个从未谋面的弟弟,可是当这个阳光帅气的弟弟出现在他的面前时,许哲却发现,自己除了陌生感,心里竟只剩下对那天的搭救的感激。
“你...”许哲觉得自己有很多想问的,可他病还没好,脑子里也乱糟糟的,一开口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乔泽宇似乎没有意识到他的欲言又止,依旧是一脸兴奋:“哥哥,血缘之间真是太奇妙了,原来我来到中国第一天就遇见你了。”
“是啊...”许哲看他笑得那么灿烂,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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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哲又挂了两天吊瓶就出院了,出院那天天气很好,许哲在耀眼的阳光下跟乔泽宇一起回了家。
这两天他和这个突然出现的弟弟亲近了不少,一方面是自己对父亲的恨已经放下了,另一方面也因为,这个弟弟真是很讨人喜欢。
这几天他生病,乔泽宇对他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白天守在病床前陪他解闷,照顾他吃饭不说,晚上也寸步不离地守着,甚至连点滴的速度都仔细调节着。从小到大,除了母亲和刘姨还没有谁对他这么好过,许哲觉得受宠若惊的同时,心里又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尤其是当乔泽宇对自己露出一脸灿烂微笑的时候,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要摸一摸他的头。
两人在回家的路上买了菜,许哲住院时跟乔泽宇说好,出院以后要给他做几道拿手好菜。
“小宇,鸡翅你想吃甜一点还是咸一点的?”许哲一边处理食材,一边问靠在厨房门边的乔泽宇。
“咸的。”
“好。”
许哲转过身看锅里的汤,却忽然发现乔泽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身后,给他吓了一跳。
乔泽宇看到他吓得一缩,脸上又露出那副招牌的迷人笑容,还顺手揉了揉许哲柔软的头发,说:“哥,你好像我养过的那只小仓鼠,真可爱。”
“没大没小的....”许哲不自在地推开了他的手,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嘱咐道:“下楼去买几瓶饮料,你不是说爱喝可乐吗?”
他刚说完,乔泽宇又贴上来撒娇:“哥,我没钱了,爸把我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