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正好,秦之晓理了理衣衫,便进了宫殿。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年龄各异的少年,有几位是年幼的皇子,还有几位则是王公大臣家的小少爷。
秦之晓进去扫视了一圈,轻咳了声:“从今日起,我便是宗学的教书先生,秦之晓,我并非任位官职,因而诸位唤我秦先生也可,名字尚可。诸位贵人们想必之前便在国子学读过书,知晓基本礼义,我便是教与诸位文理总学,望诸君能从此处学到有用于自己的知识。”
说罢,宗学内果然安静下来,那些皇子们更是正襟危坐,恭敬地唤了他“秦先生”。
秦之晓鞠了一礼,拿起书本便要开始讲学,便见门口冲进来一人,大大刺刺地坐在原本的空位上,看见秦之晓还嗤了一声:“真新鲜,上哪儿找了个这么嫩的先生来教书?你几岁啊,及冠了么?”
秦之晓也未恼怒,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人便是好友不断提及的凌将军之子,凌梧越。凌老老年得子,又加上他功绩赫赫,忠心耿耿,对小儿子娇纵了些,也并无人说教他。
“我二十有二,确比你大不了多少。”秦之晓缓缓朝他走去,“但当今圣上信任我,命我在此处教书,便证明我确有立足此处的能力,你若质疑,且听我的课,莫在此逞口舌之快。”
凌梧越头发梳得随意,弱冠便已身形高大,肌rou贲发,脸生的也是英俊潇洒,早就不知流连花场了多少年。他打了个哈欠,眯了眼看秦之晓:“那你讲吧,我听听你能讲个什么玩意。”
……
秦之晓午睡惊醒,他抬眼望去,有个小孩儿在屋门口探头探脑。
将军府怎么还有小孩?心下疑惑,秦之晓起身,正想要过去看一眼那小孩。
管家这时才迟迟跟来,低声唤了一声:“少爷!现下是夫人在屋里,不可冲撞了。”
那小孩便压低了声音,难掩失落道:“他也不是我娘吗?”
秦之晓走出屋子去,他自惭于自己的身份,还有些小心翼翼地问管家:“这孩子是?”
管家抹了把汗,支吾了半晌,一低头跪下了:“夫人还是去问将军吧……”
秦之晓吓了一跳,连忙附身去扶老管家,“不问您了便是,先去忙罢,我和这孩子聊会儿天。”
管家看了小孩一眼,又看了秦之晓一眼,说了句“老奴告退”便匆匆走了。
秦之晓牵着孩子的手让他坐到石凳上,这般伶俐的孩子总叫他想起自己的幼弟,便愈发心生怜惜,“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回夫人,我叫凌诺,已经六岁半了。”那小孩认真懂礼的模样委实可爱得紧,这模样长得还有几分像凌梧越。秦之晓摸了摸他的脑袋,“方才……你说我也不是你娘,是什么意思?”
凌诺立即扁了嘴,眼眶也有点红了:“我爹说我娘走了,要很久才会回来,可我又听说他新娶了夫人,那我娘究竟在哪儿?会不会不要我了……”
秦之晓霎时间心疼了,怕是这孩子的母亲已然过世,凌梧越才会这般骗他。他轻轻捏了捏凌诺的脸颊,安慰道:“不会的,你还太小了,等你再大些你娘亲就会回来了。在此之前,换我疼你可好?”
凌诺用力点了点头:“诺儿会乖乖的,等娘回来,也会尊敬夫人,当成我娘一样!”
秦之晓还未来得及羞赧,门口便又有人来叫了:“夫人,将军回来了,请您去书房一趟。”
秦之晓连忙起身,让凌诺自己先去玩,而后随着家丁去往书房。凌梧越最近似乎忙得很,自大婚后整日在外忙碌,晚上才偶尔回来同他云雨一番,第二日早上他起床时便见不着人影,定是一大早就走了的。
秦之晓虽一直住主屋里,却总有种自己寄人篱下之感,不敢问凌梧越去处也不敢乱走,如今凌梧越回来,他竟是浮萍靠岸一般隐隐安下了心。
“夫人,就是这院内了,将军不叫我们进去,您请进吧。”家丁行了礼就匆忙走了,秦之晓走进去,推开里屋的门,虽是秋末,屋里却燃着炉子温暖如春,一时间叫秦之晓也燥热起来。
秦之晓一进去就看见凌梧越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眼下微微有些青黑,看见他进来眼睛亮了一下,招呼他:“快过来。”
比起八年前,凌梧越如今身形更加Jing壮,更添几分狂野的魅力,整张脸都是经历过风霜的成熟气息。秦之晓心跳快了一分,走到书桌旁,便被男人一把拉过去跨坐在他大腿上,抱了个满怀:“几日不见,可想死为夫了。”
秦之晓轻轻挣了一下,他今日身穿青色外裳,衣服倒像是给他量身定做一般,腰窄腿长,看得凌梧越心里痒痒,如今一边说着,一边按着秦之晓的tun在自己身下凸起的一大团上用力蹭了蹭,秦之晓脸霎时间红了起来,那根缓缓苏醒的东西正抵在他xue缝中,被男人按着一磨,被调教过的身子便难忍地吐出些许yIn汁来。
“将、将军。”秦之晓面色已经绯红,那眼角微眯的神色都像是在勾人,凌梧越咬了一口那香滑的脖颈,随即抬起头看秦之晓。
“将军,我今日见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