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梧越捻了一抹白色浊ye,放入嘴中尝了尝,还品评道:“先生的初Jing甜得很,只是味道好生浓郁。”
秦之晓羞愤地把自己的脸往枕中埋,凌梧越偏偏不叫他如愿,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掰正,而后又把那浊ye抹到秦之晓的唇角。
“先生自己也好好尝尝,仅仅是被男人吻了身子,便高chao射出的Jing,到底好不好吃。”
秦之晓眼中尽是水雾,不知为何,面对男人的狎玩并没有绝望亦或是厌恶,这副畸形的身子居然还隐隐渴望着凌梧越的触碰。
分明八年前他们势同水火,凌梧越对他百般调戏不屑,秦之晓也对他冷漠怨怼,见面非得是秦之晓教训一番,凌梧越再顶撞他为结束。
正这般混乱着,男人布满粗茧的手便径直刺入方才被舔开的花xue,秦之晓未曾被进入过的身子便是一阵颤抖,xue里也是不自主地缩紧了,夹吸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
“啧,方才卖力为先生舔了半天,xue还这般紧,待会儿可怎么吃下为夫的东西?”粗糙的手指不断在柔嫩多水的内壁里抠挖,凌梧越又抚上秦之晓胸前那颗涨红的ru粒,看着他惊惶到哽咽的模样,便头一回俯下身,吻住了那张微启的唇瓣,霸道地在他嘴中汲取津ye。
从前凌梧越从不肯吻人,娼ji们那嘴不知用过多少次了,他厌恶的很,再则那些红艳艳的口脂委实难看,不像这个刚娶进门的先生,什么都未擦的唇瓣便这般水泽诱人,小嘴中的津ye也是芳香甜美,吻一下便软得一塌糊涂。
秦之晓在男人强势的吻中迷失了神智,一股股热流从身下涌出,不消片刻,那shi软的rouxue便能吃得下三根指头,凌梧越见他眼色迷离,也不耽搁,当下便解开裤头,扶着早就狰狞硬挺的rou根急吼吼地顶入,深陷情欲的秦之晓这才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扯回过神来,自己正双腿大张,被男人挽在臂弯上,而凌梧越最硬挺的那处已经破开他yInxue的层层褶皱,埋在了软嫩的花心里。
“呜……呜不要……好痛……拿出去,你出去呜呜……”秦之晓被那阵疼痛吓得只知道捂脸摇头痛哭,rouxue里紧箍着让男人半分都无法抽动,手指能开拓的地方毕竟有限,凌梧越的那处又是黑红粗长,贲发的头部招呼也没打的气势汹汹顶进去,这才害得秦之晓内里疼得紧了。
“乖先生,为夫破了你的身子,总要疼一遭的,你且放松些,过会儿便不疼了。”凌梧越难得耐心哄了这位刚被破身的新娘子,把他软下去的花jing握在手里,极尽技巧地轻揉慢捻,不消一会儿,秦之晓便止住了抽噎,声音里竟有些隐忍的媚意,他觉得今夜的自己好生奇怪,分明不想让凌梧越这般折辱他,却又舍不得男人的抚摸狎弄,甚至顶在自己xue心的那根硬挺都隐隐舒服起来,内里被粗大的玩意儿填满,说不出的满足。
此时凌梧越也是忍得辛苦,喘了一口粗气就开始大开大合地顶胯,任由自己的rou根在那渐渐shi软的rouxue里鞭挞,里边的yIn水在抽插间越来越多,带着整个室内都响彻着这清晰yIn靡的水声。
秦之晓眼神渐渐迷蒙起来,攀上凌梧越的肩膀跟猫儿撒娇似的小声浪叫,火热的rou根每每顶到里面的花心,羞涩的秦之晓便会浑身一颤地呜咽出声,那紧紧吮着男人rou根不放的yInxue仿佛是给凌梧越量身打造的容器,比女子还要娇嫩可口,吞吃地欢快异常,溅出的yInye都已经shi了被子,凌梧越痞笑着同他咬耳朵:“先生的xue真馋,好会吞男人鸡巴,被子都叫你洇shi了,为夫Cao得你很爽利么?”
秦之晓早就沉缅于欲chao中无发自拔,听见他的话句只以为自己做了错事,便一边呜咽着一边抖着手掀开被子,竟是要将被子拿走。凌梧越被他逗笑起来,却坏心眼地顺着他的意思掀走了被子,白嫩的肩背抵在床榻上,被凌梧越托着软嫩的屁股,发了狠地cao弄。
被男人摁在床上的背后硌着些什么小东西,硬硬的,硌得后背生疼。他难受地颤了颤睫毛,泪眼迷蒙地开口告诉凌梧越:“呜、呜呜……等……床铺下有东西……好难受……”
凌梧越甚至没有用手去摸是什么东西,汗珠顺着男人性感的胸腹滑下,他只是恶意地笑了笑,在最娇嫩的小花心重重研磨过,秦之晓便又是一阵难耐的哭喊,那根不中用的小东西竟是又射在了凌梧越的小腹上。他低下头,伏在秦之晓耳边轻轻道:“那是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先生猜一猜,是寓意要你做什么呢?”
即便不刻意去想,秦之晓的脑子里也早已浮现出这句话来,刚刚高chao过的身子随意一碰便是敏感到战栗的刺激,泥泞的花xue早就被男人cao到shi软红肿,他抽噎着大张着腿,就听见凌梧越吻着他敏感的颈侧,在他耳边喘着粗气道:“为夫要射了,射在你的xue里,让先生大着肚子天天待在将军府里,给我生几个孩子。”
“唔不,不……不将军……呜啊啊,不要大肚子……唔……”秦之晓被凌梧越架着腿发了狠地cao,徒然地哭喊着,只是更加增进男人的兽欲,让凌梧越Jing关一松,一大泡滚烫腥臊的Jingye便直直打入秦之晓体内,烫得他尖叫一声,花心里陡然喷涌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春chao,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