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的傻狼老伴儿五年不见点一次梗,先揣着一肚子高兴写一半,是他想要的圣僧与勾引魔修然后翻车的故事】
山中天气多变,不出半个时辰,再度雷雨交加。所幸还有些善男信女在山中隐蔽处修建供人休息的地公庙,下山弘扬佛法的僧人智明不得已走进常年无人打扫的地公庙中暂避风雨。
庙堂显得破败不堪,好在地公像仍稳稳地坐着。仿佛安慰智明道:此处仍是受神明庇护的安宁之所。
智明右手置于胸前躬身颔首向地公致谢,顺手拿起墙边靠立的笤帚,将大堂打扫一遍后才在柱子旁盘腿坐下休息,等天亮雨停再继续赶路。
门外雨声连绵,智明不曾想到还会有人趁着夜色赶路,他听到一阵局促脚步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布衣、打一把油纸伞、身后背着书箱的男子匆匆踏进地公庙。
“诶?居然还有人在此……”书生打扮的人收起略显惊讶的表情后放松地笑道。
智明颔首,请书生随意坐下,不必在意自己。
那书生许是独行久了颇感寂寞,他在距离智明一臂处站住,放下书箱,提起衣摆抖落身上的雨珠,面对智明坐下,试图与智明搭话:“师傅可是附近寺庙的僧人?”
智明轻轻摇头,回道:“贫僧从东城雷山寺来,一面弘扬佛法,一面苦行。”
“哦,辛苦、辛苦。”书生拿出一本书籍,取出蜡烛和烛台。
“师傅,介意小生看看书么?”书生笑问。
“适当休息是为蓄力远行,施主您心中有火,不妨休息片刻,待心火冷却再读书。”智明劝道。
书生苦笑,收起书本,抱腿而坐,反问智明:“可这长夜漫漫,不看书、我又睡不着,如何熬过去啊?”他一面说,一面点燃蜡烛,橙黄烛火照亮他的脸,却见这书生长得白净、细眉毛、高鼻梁、一对唇瓣红得略有些艳,生了一双狭长凤目,眸中映着豆丁烛火,竟似含着明珠般惹人生爱。
智明一时语塞,偶尔也好心办坏事,他不得不弥补自己的失言。
“若施主不介意,贫僧有一套静心经法,可与施主共享尝试。”
书生点头,将书本抱在怀中,朝智明靠近去。
书生身上散发出淡淡墨香、混合檀香,清新却撩人,好似一本常年藏于高阁的典籍,偶然被人发现并取下翻阅,光是那气味,就足以引人入胜。
智明下意识与之保持距离,所幸那书生并未跨越人与人的亲密极限,他垂首认真听智明诵经,而后跟着念起。
诵念到半途,书生压低嗓音苦笑着说:“可惜小生凡夫俗子的,修为仍是不足师傅这般,念诵经文亦难很快平静下来。师傅,或许是这身衣服shi了,也会令人心生烦躁吧?”
智明认同道:“确实,穿着shi衣服易感风寒。”
“那小生去找些柴火,生火烘衣?师傅您也是,苦行者虽不惧这点风雨,可就我一人衣冠不整,恐怕地公圣贤看着要笑话我了。”书生话毕,食指轻挠脸颊,白净面容上泛起一抹桃红色。
明明是男子,声线也低沉磁性,却给人以柔与润之感。智明只当他是哪家贵公子假扮书生出游。但又不像,贵公子怎的连一个小书童都不带?
读书人面皮薄,为人做面子又怎样?智明乐善好施,当下便答应同书生一起寻找易燃物,好生火烘干衣裳。
与僧人那身Jing瘦结实肌rou不同,这书生衣裳下藏着丰腴而又结实的rou/体,或许触感极好,那书生白皙的皮肤下隐隐可见隐瞒了真实力量的肌rou,在书生双手拧衣服时肌rou群纷纷鼓起。
“施主平日里练过健身武术么?”智明不由因书生的身材而戒备起来。
书生回头笑道:“练过,小生家父去得早,只留母亲与我守着一屋金银财宝度日。您瞧我这不是像个贵公子哥儿,又独自一人么……?”书生说着说着,声音中带上一抹悲凉之意:“孤儿寡母,受的非议可是太多了,小生自幼便知求人不如求己,所以任何事都亲力亲为……您看,我手上还有茧子哩!”
智明望向那双看似白皙的手掌,掌中确实生有厚茧,他不禁对书生产生怜悯之心。
书生摘下发冠,将一头乌黑柔亮秀发披在背上,顺手撩拨,动作竟有些似女子那般娇柔。
他惊觉智明投来疑惑眼神,急忙尴尬辩道:“师傅您……别介意小生,偶尔、小生看着不似男子……也请您,莫笑话我……”书生垂下头,任额前刘海遮住自己一双媚眼。
“施主您多虑了,贫僧并未在意这些。”智明双手合十颔首安慰道:“施主,相逢是缘,今夜贫僧且为您守着火,您安心歇下吧。”
书生抬头望他,眸中柔波盈荡:“师傅您可真是好人,小生再说睡不着,那未免太负您一番好意。那便辛苦师傅了。”书生取出备用衣裳,却发现干净衣服也被雨淋shi,他一时尴尬,求助眼神飘向智明:“师傅,没盖的,我、我还是坐火边将就一宿吧……”
智明看他可怜,便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裹,将一件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