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渠次日就回了b城,他惹不起韩铮只能躲。后来韩铮不知道从哪得来他的手机号,还加上了林渠的微信,一个劲的sao扰他。把他的微信拉黑后,第二天就有人点了一家酒店的情侣礼盒外卖给他,里面有一大堆新鲜水果名贵甜点,再加一大捧红玫瑰,还不能拒收。
“Dear 林渠 * 韩,小林,老实交代是哪一个富婆送的?”同事们都是工薪阶层,哪见过这样追人的阵仗。林渠有苦说不出,他知道是谁搞的鬼,他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看着鲜红欲滴的玫瑰更觉得刺眼,便将礼盒都给同事们分了。
他一下班回家就打电话质问韩铮:“今天那些东西是不是你送的?”
“对啊,喜欢吗?”韩铮说。
“韩铮,你不要再做这些无用功了。行吗,算我求求你,离我远点。”林渠心中感觉很无力。
韩铮笑笑,怎么能叫无用功呢,你看你还不是乖乖给我打电话了吗?
韩铮听着林渠柔柔的声音,因为生气又比往常更为清亮一些,听得他心头火起,下面硬了。
“嗯,你继续说。”他心不在焉,撸动着硬挺的阳具,回想起前几天林渠被他cao得直流眼泪的场景,纾解欲念。
继续说啥,林渠腹诽,但还是苦口婆心的劝他:“我们已经分手了,七年前就已经断了,各过各的不好吗,你干嘛要来招惹我。”林渠越说越生气,越说越委屈,简直停不下来。等到他缓口气准备挂了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极重的喘息,他愣了愣,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怒气冲冲挂了电话,又把韩铮拖进了黑名单。
韩铮一直给他送各种昂贵的吃的喝的玩的,林渠拒收不掉也不为难外卖员,把这些礼品统统都送给了公司同事。
林渠今天被刘玲玲拉去逛街,其实单方面是她在逛,林渠就是个帮提包的。
韩铮在飞英国的前一天下午去b城找林渠,他一边开车一边给盖文打电话商量事宜。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他看到从旁边商场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林渠,身旁还有一个女生,两人挽着手很熟的样子,林渠还帮她提包。
韩铮目眦欲裂,有一瞬间几乎想暴起把林渠从那个女人身边抓过来,但他很快冷静了下来,“karl,你在听吗?”盖文对韩铮的突然噤声感到疑惑。“抱歉,Gavin,我临时有点事,等过去英国再聊。”韩铮把车停到一个地下停车场,打开车上尘封许久的一包烟,点燃抽了起来。
尼古丁让他突如其来的情绪慢慢放松。
他爱抽烟,尽管这玩意对身体不好。染上抽烟这个习惯,也是从他和盖文开始搭伙开始。
压力最大的时候他抽得很凶,不过到后面他渐渐“约束”自己了,因为他找到了更好的发泄替代品--酒和性爱。
用来补偿每次大肆掠夺扩充资产过后的兴奋和疲惫。
虚伪的克制,放荡的yIn徒。他的床伴,有男有女,但毫无例外都是亚洲人。
韩铮有着异于常人的记忆力,但如今回想这些年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儿,他突然发现,他们,她们,群体特征都是“林渠”。
一样尖削的下巴,圆润的眼睛,鼻梁不算太高,话不能太多,皮肤一定要白。盖文曾开玩笑说他是不是有搞双胞胎的癖好,韩铮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觉得自己可能有那么一点强迫症。
事实上,他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一种和林渠有关的瘾。
思及至此,韩铮的心脏突然间砰砰地猛力跳动,幅度大到几乎要破出胸腔。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他慢慢吐出烟圈,想起了7年前出国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那段时间,他和林渠做过最多的事就是做爱。
他从小受易海棠的影响,耳濡目染,对程序代码产生了强烈的兴趣。但虚伪、破坏欲、极高的天赋、高智商的大脑,这些无一不是滋生顶级黑客的土壤。每次干完林渠,他就灵如泉涌,仿佛有无穷的灵感映射进代码的世界,无比顺畅完成自己的工作。
韩铮加入了一个神秘的黑客组织,人员未知,地籍不明,但和他一样都是脑力和Jing力过剩的疯子。
这些赌徒制定了一个狙击x国绝密军政系统的计划—“ROSE”。
风险和诱惑共存,赢了就是活着的输家,输了就是即将死亡的输家。
每次林渠被干完都要睡两三个时辰才醒,韩铮则放松在一旁敲代码。但有一次是例外,韩铮在林渠睡着的时候起床冲咖啡,等他迅速喝完回房的时候,看到原本应熟睡的林渠正趴在他的电脑面前好奇的探看。
“韩铮,你好厉害啊,这些代码我都看不懂。”他负责的“ROSE”前期攻击植入代码已经完成了,成品正在被一只shi漉漉的小猫笨拙的夸奖。
韩铮的心砰砰直跳,一下比一下用力,手心微微出汗,他知道林渠不懂这些东西,事实上就算是易海棠也不一定能看得出来,但他还是紧张。
万一呢,男生镇定的上床,一边对林渠扬起英俊的笑容,一边盘算如何解决这个隐患, “ROSE”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