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铮抱林渠进了浴室,和他一起洗了个澡。林渠被折磨了一天,身心俱累,顾不得身边动手动脚的混蛋,出来后沾床就睡着了。
韩铮Jing神依然很亢奋,他悄悄开了盏床头灯,静静看着躺在身边的瘦弱男人。昏黄的灯光散到林渠脸上,蒙了一层柔和的光泽,韩铮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幅油画——睡在草垛里的贫穷牧羊少女,不过他觉得小渠要比画里的女孩更漂亮,更可怜。
尽管他还只是勉强吃饱,但也明白一次不能折腾得太过,他今晚在喂林渠的药茶里放了些舒缓助兴的东西,才能这么快得逞。
韩铮刚刚掂了掂林渠,觉得他的确是瘦了,秀气的小脸下巴尖尖的,身上也没有几两rou的样子。
小渠怎么这么笨啊,都不懂怎么照顾自己,韩铮的手指按住林渠脆弱的前颈,围着一点轻轻打绕摩擦,脖颈干干净净,再往下看便是一大片青青紫紫的性爱痕迹。正对着床的穿衣镜映出俊美男人脸上悚人的笑容,现在我回来了,我来养你啊。
林渠睡到早上十点才起来,醒来发现韩铮已经起了,卧室空无一人。他看着熟悉的房间布局,心里又气又恨,心里翻来覆去把韩铮这个狗东西强jian犯骂了一万遍。昨晚的衣服都被韩铮扔了,林渠找不到只好穿床头准备好的新衣服出来。
韩铮在视频会议,见林渠出来了,对他笑了一下,冲视频那头说了几句英语,然后合上电脑起身从厨房端出来一份早餐。林渠冷冷地看着他,不为所动抬脚准备下楼。
“先吃早饭,”,他强硬地把林渠摁回餐桌,“祥林记的小馄饨,刚刚才买回来的。”自然不是他自己去买的,不然韩家养这么多司机仆人用来干嘛。
林渠拒绝:“我不吃,我要回家。”
“你不是最喜欢吃祥林记的小馄饨吗?”
林渠只想立刻走:“我不饿,我现在也不喜欢了。”
韩铮也不生气,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一个劲儿的要喂他吃,“你乖乖吃了我就送你回去,”男人半哄半威胁,“不然门被锁住了你哪也去不了。”
林渠无法,只好被迫接受韩铮的投喂。男人似乎喂上瘾了,一口接着一口喂他,不让林渠自己吃。
不管林渠是否情愿,韩铮还是开车送他回了家,两人一路无话。林家的房子在老城区,是以前的教职工社区住房,住了几十年了,位置偏僻,设施也比较落后老化。假期人还是比较多的,人来人往,乍一看见豪车开进来都觉得有些新鲜。林渠下了车,韩铮也跟着走下来,“小渠,我们谈谈。”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往这边看过来,林渠没法,只得走到一个僻静的空地。
他和韩铮隔着两米的距离,“小渠,我一直都很想你”,男人深情的看着他,“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以后会对你好,会好好弥补你的。”
“韩先生”,林渠换了一个称呼,“我们之间不可能了。”他警告韩铮,“还有如果以后你再强迫我,我会报警。”其实林渠心里知道,这些威胁对韩铮来说不痛不痒,但他实在不想跟韩铮再有什么瓜葛。
韩铮是个疯子,是个神经病。
韩铮笑了,“可是小渠昨天晚上也很舒服很热情啊”,他话锋一转“而且你说过的呀,你说过要给我当老婆的。”韩铮无辜地看着他。林渠又羞又怒,那是高中的时候他在床上逼自己说的,那是自己说给17岁的阿铮听的,关韩铮这个狗东西什么事?
林渠沉默又伤心地看着韩铮。
他的心被泡在往事里,热爱过,燃烧过,然后就没有了。他喜欢的是撕破伪装前的那个温柔少年,他爱的是17岁的韩铮。别人都在成长,在尝试新鲜的生活和恋人,他不会了,他已经把心和一场相濡以沫的骗局永远留在了19岁。
林母说他像脑子固执的笨兔子,经常担心他被别人骗。其实林渠也只被骗过一次,他似乎永远都是一副沉默寡言不够聪明的样子,但是以后可能不会有人能骗到他了——他已经不想再爱上任何人。
他和韩铮,是死局,因为一开始他们就错了。一年的甜蜜,七年的冷淡和背叛,情人陌路。19岁的林渠不知道恶魔的可怕,跳进了甜蜜的陷阱,最终以死心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