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铮,你放过我好不好。”林渠仰头躺在床上,哽咽着求他。
“不放,”,韩铮牢牢禁锢住他的身体,埋在他的颈窝处啃吻。“我好想你呀,一回来看到你我就硬了。”
“你是不是给我喂了药,不然我怎么一见你就发情。”韩铮恶劣十足的用下半身撞了撞林渠。
林渠又羞又气,他自己跟条狗一样控制不住那根脏东西反倒怪别人?“别把人都想得跟你一样下流。”他哆哆嗦嗦的回答,闭着眼睛流泪,他当年真是瞎了眼才看上这个伪君子,“七年了,都过去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在我这里,只有“进去”,没有过去。” 说完他把林渠翻身弄成侧躺的姿态,扶着阳具直接插了进去。
Yin道空虚了七年,突然被阳具插入,初有些不适应,但花xue很快就泌出了花ye润滑。韩铮粗喘了一口气,开始大力的抽插。
甬道欢快热情的吮住了rou棒,xue内敏感的rou壁妥帖的裹住征伐的rou棒,每捅一下就有热热的汁水流出来,弄得连接处泥泞不堪。
“出去,出去”,林渠绝望徒劳地蹬腿,“唔,嗯…”他害怕这种陌生又熟悉的快感,Cao控着他的感官和身体,快把他的理智都绞杀殆尽了。不管他的内心如何拒绝,他的身体是臣服于韩铮的。
韩铮这会儿只感觉舒服极了,林渠下面把他咬得紧紧的,像一个饥渴的鸡巴套子,又sao又紧。
承受方微不足道的挣扎正好激发了男人更深的性欲,他将侧躺的林渠大腿扛到肩上,阳具撤了出来,露出艳红yIn荡的rouxue。连绵不断的yIn水从xue内流出来,小xue恋恋不舍地一张一合,仿佛在勾引着人Cao它。
韩铮被这一幕刺激得两眼发红,立刻将rou棒挺了进去,大开大合地干他。林渠将头埋进柔软的枕头,咿呀不清地哼着,rou棒越捅越深,狠狠地刮过敏感点,xuerou也越箍越紧,凶悍挞伐的性器终于戳到了娇软的花xue深处。韩铮舒了一口气,不断尝试着打开宫口的软rou,啧,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林渠还有子宫呢。
“啊,受不住了”,林渠哀哀地叫着,他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会死在韩铮床上。韩铮亲热地吃着他的嘴,不断逗弄他身上的敏感点安抚他,下半身的攻势却愈发猛烈,不断Cao弄覆着宫口的软rou。
“呜呜,阿铮,求求你。”林渠这会真正是被cao得神识不清,眼神涣散,他呀呀地吐出舌头,腰和腿却无意识地缠紧了讨好男人,希望男人能怜惜一下他。
韩铮仍然疯狂Cao着柔嫩深处,他今天要把林渠cao开了才肯罢休的。他越插越深,rou棒终于弄开了那个紧致的小口,他低低的喘了一声,rou棒温柔顶弄着里面的软rou,粗大的gui头嵌入其中,在宫口的撮吸下,喷射出滚烫的浓Jing,刺激得宫rou泄出一大股黏腻的yIn水。
林渠被干得瘫软,浑身的皮肤泛着情欲的粉色,身体因高chao的刺激微微发着抖。韩铮靠在床头,让林渠趴在他身上,爱怜的吻着林渠,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帮助他慢慢缓过来。
林渠感受着男人身上炽热的体温,心里害怕又绝望,七年未见,男人远比之前更为危险可怕。
韩铮餍足之后,整个人都懒散不少。林渠忍着屈辱爬起来,下身的黏腻让他格外难受,准备去浴室清洗一下身体。韩铮没有拦着他,眼睛却一直上上下下来回盯着他的身子看。
shit!林渠背对着他起身,内心早把这个yIn贼骂了一万遍。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刚一下床,没走几步腿就软得不像话,支撑不住,身子前倾向前扑跪下去。
韩铮从后面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美人娇弱、洞口大开的情景,不久才射完的阳具立刻又硬了。
他走下床,挺着rou棒附身就着林渠的姿势插了进去,甬道因为乱七八糟体ye的滋润,滑腻得很,小xue很轻松就把rou棒含紧了。
林渠被这个禽兽气得失态,他膝盖正疼着呢,赤身裸体躺在地上就被男人干了起来,这跟发情的牲口有什么区别?但被性事侵蚀的身体又无法拒绝被韩铮进入的快感,他也拗不过韩铮,只得忍耐着盼望男人快点发泄完。
好不容易等韩铮cao完,林渠已经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了,只能任由韩铮抱着他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