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响了十一下,第二十下隐没进黑暗里。
李言川抬头看了眼桌上的日历,暖黄的台灯在日历上投射出他侧颜的影子,半晌,他伸手把日历又扯掉一页。
方浓过完生日以后好像更忙了。
李言川看着只剩下半本的日历,他已经小半年没见过方浓了。
半年的时间其实很快,李言川为了追赶方浓的脚步,每天白天去学校上课,晚上熬夜做概念,而他的概念在这半年里愈加完善,获得了不少人的投资。
李言川拿起手机,点开和方浓的聊天界面,打了许多字,复又删除——这半年来他和方浓聊天的次数并不多,每次方浓的回复也只有寥寥数字。
我现在…有没有离你近一点呢?方先生。
我有在努力追着你的脚步,你看见了吗?
着了魔似的,他伸手在方浓的对话框上轻抚,好像想隔着冷冰冰的手机屏幕触碰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人。
“叮叮叮…”突如其来的响铃声把李言川吓了一跳,他不小心点出了视频键,正欲挂断时方浓确把电话接了起来。
“言川?”方浓疑惑道,“怎么了?”
“没什么…”李言川拿着手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就是刚才整理东西的时候看见方先生的电脑了,不知道方先生要不要用,所以问问…”李言川看着方浓的脸愣了一下,随即找了个牵强的借口。
屏幕里放大了方浓的俊脸,他似乎才刚刚洗完澡,头发还微微有些shi,柔和的灯光把他衬得温柔极了,像极了梦里那般。
李言川把手机架在电脑前,这个角度正好能照到他的上半身,他近乎痴迷地盯着方浓的脸,伸手把内裤下硬起的rou刃放了出来。
因为刚才突然不小心播出去了语音,青年手心还有些薄汗,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握住了自己身下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李言川的手有些凉,握住rou棒的那瞬间刺激得他颤了颤,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薄红。
“不用了,上面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方浓笑道,“最近学习还轻松吗?”
他许久没和李言川说话了,顺口问了问青年最近的状态。
李言川看着方浓张合的嘴唇,突然想起方浓生日那天他把射过的Yinjing塞进方浓的嘴里,方浓的口腔又暖又shi,爽得他头皮发麻。
销魂禁忌的快感酥酥麻麻地从尾椎爬满全身,又集中到了下体,李言川感觉自己比刚才还要兴奋了,握着鸡巴的手也动作地快了些,面上却是淡笑着对方浓说:“还可以,方先生,要不我明天把电脑给您送过去?”
摄像头只能照到他衣衫整齐的上半身,方浓看着李言川清俊高冷的面容,笑说,“方氏离家挺远的,不用单独跑一趟,你又没车,不方便…话说回来,你过几天去把驾照考了吧,买辆车会方便很多。”
李言川五官深邃,柔和的灯光照在半张脸上,光影明灭间显得他轮廓更加清晰了。青年此刻正柔和地笑着,脸上的笑意模糊了周身冰凉凉的气质,而他的下身却和上身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他没穿睡裤,腿上只挂了条内裤。而内裤的边角被掀起来,粗大的鸡巴从缝隙中钻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里,gui头上还挂着些晶莹的粘ye,李言川漂亮的大手在rou棒上快速撸动着。
“唔…嗯啊…”方浓说话的声音低低的,透过手机扬声穿进屋子里,像一根软绵绵的丝线刮挠着李言川的内心,他感觉到自己胯下又硬了几分,没忍住低喘出声,只是很快他又补了一句:“嗯…好啊,谢谢方先生。”
“谢我什么,怎么说也是你爸,应该的。”方浓玩笑道。
“好啊,爸爸…”李言川微喘着回答,他爽得头皮酥麻,却还要尽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和表情,不让方浓发现异状。可是他手上的动作却近乎粗暴,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飞快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用力地挤压着gui头,其上透明的粘ye浸shi了他的手,又在撸管的动作中沾shi了整根翘起的鸡巴,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方浓嘴里拔出来一样。
李言川这是第一次叫方浓爸爸,他突然觉得这个称呼有一种乱lun的刺激感,快感堆叠在他的脑海里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手上的速度更快了些,但是方浓却没说话了,李言川笑着看方浓,“爸爸…怎么不说话?”
“怎么突然叫我爸爸?”方浓也被李言川的反应惊了片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视频里的李言川,并没有觉得这人有哪里不对劲,直到听见李言川再叫他他才反问。
“唔,哈啊……”李言川又听见了方浓的声音,他的脑子爽得发飘。而视频里的方浓也专注的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离他很近,好像两个人正面对面坐着,而他正当着方浓的面,在方浓专注的注视下撸管。
眼前一阵白光掠过,李言川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低声呻yin出声,随后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大股的Jingye从他红色shi润的马眼里喷溅出来,落在光裸的大腿上和内裤上。
方浓今天是第二次听见李言川低喘了,他看着摄像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