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音刚落,哥就把电话搁置在了一旁,我完全想象得出他有多么兵荒马乱,手机那段是凌乱的翻找东西的声音,哥不会是把行李箱直接倒地上了吧?都说越着急越找不到东西,这家伙在这方面可真是笨拙,经不起逗。也不想想我已经起了兴趣了怎么还会放着他不管呢?
到了这种时候我也该承认了,哥的笨拙、听话,百依百顺,都让他在我心里开始变得特别,我一开始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感,这种东西谁也克制不了,就像他说的他没法停下爱我,我也不知不觉给他敲上了一个我的印章。
狡猾的家伙,最好别让我发现这是你算好的。
手表的秒针逐渐走向终点,我像是不经意地问起,“找好了没有啊,哥哥。”我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用力,像是在强调他的身份。
“等一下,十秒钟!我很快就……”哥声音忽远忽近,他恐怕是想拿起手机又害怕浪费时间。
“5,4,3,2,1。”
“我找到了!”哥喘着气说。
“你超时了。”我理直气壮道,其实我这个手表快了不少,但是我才不会告诉他,“要不要挂电话呢……”
哥呼吸贴近了听筒,我硬生生吊着他等了十几秒钟,“算了,惩罚代替,把你的摄像头打开让我看看你都找了什么。”
他一下子从紧张中解脱了,说话放松了许多,只有尾音还有些颤抖,我把电脑打开,将语音都转到电脑端上,这会更方便我一会看他拍过来的东西,手机的屏幕实在是太小了。
哥过了一会把摄像头打开了,他拿的还是手机,所以一瞬间映入我眼帘的视角便是他的下巴,我认认真真欣赏了一番,不得不承认人比人就是气死人,有的帅哥三百六十度都是帅哥,哪怕这种死亡角度也没有双下巴。
因为是手机的关系,镜头有些晃,哥把镜头翻转,对着他平整的床单,也是,刚才赤裸着下半身站在阳台上已经在挑战他羞耻的极限,他一定想逃回来,我要不要让他如愿呢?
我还是很想看到他表情的,不过夜晚的户外用手机也拍不出来什么,勉强放他一马吧。
我将窗口放大,看哥指给我看他找的东西,差点笑得咬到自己的舌头,“脑子挺好使啊,拿了根香蕉?托盘上拿的?”
“我实在找不到别的了就……”哥有些羞耻,声音越来越轻。
“虽说形状有那么点意思,可惜这么软的东西插进你里面就能被夹成一坨泥,用它还不如去楼下超市买根火腿肠。”我说,“毕竟…你的屁股还是很紧的。”
哥不说话了,过一会他悄悄地说,“你是不是在夸我呀。”
“看把你美得。”我不否认,“旁边那是什么?哈,钢笔…哦豁,这玩意儿怎么有点眼熟?”
是有点眼熟,我凑近看了看,有点发愣,“你还把这破玩意儿随身带着?”
“不破,是你送我的。”哥立刻解释。
就这么一个小玩意儿他留了这么多年,我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说这家伙比我想象得要更加绝一些。
那玩意儿是我初中时候参加作文比赛得奖拿来的奖励品,要说能得奖也得多亏这家伙帮我修改(准确点说他就差帮我写整篇文了),当时我拿了奖十分惭愧,转手就把那根不知名牌子的破钢笔送给了他作为谢礼,我甚至怀疑这笔压根就没办法用。
当时拿到这“礼物”的时候哥的眼睛都在闪闪发亮,整个脸都红了,兴奋地和我说他很高兴,现在想想…嘿不是吧你小子这么早就对我有邪念了啊?
骂他变态还真没骂错。
“真是缺乏想象力啊,要是胆子大,矿泉水瓶都能塞。”
“那个太大了,”哥惊慌失措地说,“不可以,我会变松…”
我被他逗笑了,“我的确不喜欢松的,只是说说。行了,拿着你的钢笔,给它套个套子,要是一会漏墨可就有意思了。”
“不会的,”哥斩钉截铁道,“他根本没灌墨水。”
“放着不用你带它顶个屁用。”我冷笑。
“护身符……就像你在我身边,”哥没什么底气地说,“而且它现在……”
“说响点,我听不见。”
“它现在,可能真的就是顶我屁股用?”哥语气有些不确定,等我笑出了声他才松了口气,不知所措地等我回答。
我给他逗得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赶紧咳嗽了一声,“虽然它很细,但是也可以用,去把它洗一洗。”
“把你的镜头调回去,嗯…把手机夹哪儿,随便都行,最好别太远,然后坐床上”我命令道,哥照做了,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因此动作很迟疑,光是架手机就失败了好多次,旋转的镜头晃得我头晕,最后他终于成功地把手机固定在了床头柜上,并且开了免提。此时我这才发现他细心地在床上铺了一块毛巾,大概是从浴室拿出来的。我只看见他端正地在床上坐好,面朝着床头柜、也就是我的方向,他有些兴致勃勃,双腿紧紧闭在一起,却又在相互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