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在意这中间的几个小时对哥来说会有多难熬,因为那与我而言不过是几盘游戏的时间——当然,我说的不是植物大战僵尸。
打开游戏客户端的一瞬间我才想起,上次玩它已经是一年多以前了。
我很独,这种个性同样也被带到了游戏里,我喜欢单机游戏,喜欢一个人去探寻地图消磨时间,喜欢无垠旷野里只有我一个人奔驰。高三的时候我沉迷于此,网瘾少年或多或少都是在逃避现实,或者逃避自己。
那我呢,又在逃避什么。
太久没玩了,Cao作早就给忘了个Jing光,我的手在键盘上局促不安地随意按动技能,连怎么呼唤马也不记得,也理应如此,你太久不去触碰的东西就会慢慢从记忆里消失。我叹了口气,游戏已经进行到了大后期,我的Cao作却一夜回到解放前,体验感简直直线下滑,我顿时失去了玩游戏的兴趣,在游戏里转了一圈后默默退出了。
没了游戏打发时间,我只剩下了一个选择。
我不情不愿地重新拿起画板,凝视着刚才落笔的地方,意外的是,我居然有了一种名为灵感的东西…不,这么说也不准确,只是,我能心平气和地画下一条线了。
多么令人惊讶,前前后后隔了不到半个钟头。
我紧紧握住画笔,立刻想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由得嗤笑一声。
原来不是“想听你说说话”,而是“想让你听我说说话”吗。
拐弯抹角、旁敲侧击,想来安慰我却又不敢直说?
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自言自语道,还真有他的风格。
人一旦开始认真做什么事,时间便会流逝得很快。
放下画板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饭的点了。能这么轻松就完成一幅画实在是让我倍感意外,我保持着好心情去吃饭洗澡。最后,不早不晚,我在八点整的时候坐在床上,拨通了他的语音电话。
哥几乎是秒接,我吹了一声口哨,把耳机塞得紧了些,轻道一声“喂”。
同样是电话,只隔了几个钟头,气氛却完全不同,我能明显感觉到电话那端哥的呼吸声很急。
“跑步呢?”我调了调音量问,“呼吸这么乱。”
哥边否认边说,“没有…我只是在想…”
“想我准备用电话和你做什么吗?”我帮他把话补全,“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和你聊天呢?”
哥显然是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了,他支支吾吾说,“那我也很开心。”
每次听他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时我总会心痒痒,因为这是我永远做不到的事。我准备循序渐进进入话题,因此起了个头道,“让我猜猜你刚才都在想什么,怎么样?”
“你会想…嗯,有了。”
“哥这么好色,恐怕在期待我用电话和你做一些有意思的事吧。”
“电话做爱,对吧?色情小说里总会这么写。”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
见不到面就是这点不好,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也没有办法逼迫他直视着我回答问题。
我大概又等了几秒钟,哥的声音很干涩,“是的。”
“想得挺美。你那根没什么用的老二是不是已经硬了?”我把一个靠垫垫在身后,想在床上找到一个舒适的角度。
“刚才等你来电话的时候就硬了。”打电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会被无限放大,那些呼吸仿佛都在耳边,“我好高兴,你真的打来了。”
那是,我一向说话算话。
我闭上眼,面对一个新玩法的时候我总会有些焦急,但我现在必须有更多的耐心,“你在哪里,你房间的床上,是吗?”
哥说是。他刚到酒店就给我拍过一张照,他们这次出行男人正好成单数,他这个不受欢迎的家伙很幸运地被分配到了唯一一间单人间,这也是我放肆和他打电话的原因。
他的房间在走廊的拐角处,因此,屋子面积虽然不大,却有一个延伸出去的小阳台。我记得他房间的布局,虽然我只看过一眼,我却记了下来(如果这种记忆力能用在别的东西上我会谢天谢地),窗户和阳台在床的右侧,被厚实的双层窗帘捂得严严实实。窗户对面就是一片工地,哥和我说过每天早上他们准时开工,吵得他想赖床都难。
“隔壁住着谁?”
哥思考还用了一会,我都在怀疑他是不是能把人名记全了,“两个…和我同期进公司的人。”
“没有女的。”我有些可惜地说。
哥告诉我她们都在楼上,这公司的安排倒是比较体贴。
我轻声笑了,“那现在你凑近墙,听听隔壁有什么声儿?”
一阵凌乱的杂音过后,他的呼吸更大声了,我猜他在床上跪坐起来,听我的话把耳朵贴墙上了,那画面一定好笑的很,长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居然在干偷听墙角这种事。
“听到什么了?”
“他们…在谈话…嗯,在说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很好,看来你的酒店墙很薄,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