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虽然常常被批评三分钟热度,但我不是没有认真的时候。哥向我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态度,不代表我真能把他当成试验品随意玩弄。
我承认自己恶劣,我也对欺负他很感兴趣,可我一点也不想真的弄伤他,这本质上就是一场游戏,我想要的是愉悦,而不是什么狗屁负罪感。
感谢互联网的发达,让我能够轻松得到自己想要的咨询。一开始我还有些介怀担忧,生怕自己看着看着就会勃起兴奋,那我这二十年的纯种直男生活就得画上一个句号了,但好消息是,我的兄弟足够配合,它全程安安静静乖巧得很,这让我着实松了口气。
放在以前我一定想不到某一天我居然会用一种查找论文资料的认真考究劲儿在这里研究两个男人的花式做爱方法,出于对自己记忆力的不自信,我还一边看一边做了笔记。我从高中起就有在本子上乱涂写心事的习惯,我妈当然知道,因为我写完了也乱扔,随意地铺放在桌上,但她尊重我,从不乱翻我的东西,有时候我放学回来,发现房间被理得整整齐齐,就这书桌上的东西依旧维持原样,不过无论我再怎么信任我妈,这回我都会把这本本子藏得好好的。
那天我一直钻研到凌晨两点,用功程度堪比高三的最后一月,等我意识到时间时,浏览器的搜索记录已经排了密密麻麻的一长串,外网的视频也看了好几十个,我犹豫半晌,还是把所有记录全数清空,带着这个载满新知识的大脑躺倒在床上,不管明天醒来我还能记得多少,但是在那一秒我一定是同性恋性爱大师。
当然,对于某些视频里极具夸张富有冲击力的画面我还是保持怀疑的,我实在难以相信男人的身体真的能做到这样,这太不现实了。
我低下头,哥赤条条地躺在我身下,他脸上是高chao带来的chao红,射Jing没多久的老二半软地贴着他腹部,刚才紧紧夹住的双腿此时也逐渐放松,足够我膝盖顶入,把他的大腿强行分开压制在床垫上。
哥被我突然的攻势吓了一跳,他下意识想逃,却被我死死钳制住,我冷声命令他别动,他还真的绷直了身体,急促的呼吸让他的腹部不断起伏,我握住了他的阳具轻轻挤压,顶端居然又溢出些许浓白的ye体,哥低yin一声,盯着我的脸不舍得挪开视线。
按道理来讲男人在高chao以后是很讨厌被碰的,但是嘛…
我的手逐渐收紧,箍住他的顶端,哥逐渐感觉到了不对,难耐地扭动着腰,挣扎的力度也大了起来。
“昨天我看了一些东西,但是说实话,我不太信。”男人释放后的身体往往极度敏感,一切触碰都会带来一种类似疼痛的感知,“都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哥你陪我检验一下?”
哥的眼镜歪歪扭扭地横在他鼻梁上,上头都是他的眼泪,我抬手给他摘了放在远处。
“怎么…怎么检验?”
我不答,拇指自顾自地在他gui头上打圈挑逗,哥的上半身立刻从床垫上弹起,他的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我挣开他,虎口在他冠状沟左右转动,另一手的掌心逐渐贴上他的Yinjing背侧,以极轻柔的力道上下磨蹭着。
这是我在视频里总结出的手法,但到底是第一次尝试,实在是又生涩又别扭。哥刚射完Jing没多久的老二在短时间里居然又硬了起来,这溢出的yIn水很快把我掌心都打shi,哥已经无法再平静地躺在床上了,他的反应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大,我的拇指只需轻轻一碰他的gui头,他就会发出破碎短促的呻yin,那不断弹起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好笑,我不知怎么居然能想起沙滩上那些濒死挣扎不断弹跳跃动的鱼儿来。
“反应这么厉害?”哥不断朝我摇头,头发凌乱地贴在他的脸上,他讲话都是哭腔。
“不要…小骁…难受…好难受…”
我问哥这是疼了?他摇头说不是,是爽?他又给否定答案,我让他自己讲他却又一个字说不出来,只是不断扭着腰想把他的老二抽离。
他嘴上说着难受,下面却涨得越来越红,烫得我快握不住,我不再紧紧箍着他,反而整个左手覆上他的rou头,胡乱揉搓他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那根无线跳蛋还在他体内嗡嗡作响,他越是挣扎只会钻得越深。
要不是我把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哥的身上,按他的力气一定能直接把我顶起来,但他强忍住了,我看哥情不自禁又流了眼泪,他这哭哭啼啼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柔软细腻的姑娘。
“不…小骁,停下,停下,求你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他说得极快,还有些含糊不清,我勉强分辨后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想射就射啊。”
“不是…不是射…不要…小骁,停下!!”哥推搡我的肩膀,我听他这么说忽然眼前一亮,心也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难不成真能行?
我猛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力道,滚烫的掌心一次次擦过他张开的马眼,我挤压他的睾丸,感受那儿不断收缩的变化。
就在我手臂开始酸涩的时刻,哥突然僵住了,他发出一阵痛苦的呻yin,但随着那尾音的拖长,他